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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春梦第6部分阅读(1/2)

    驼饷醇?

    他把她载到就近的宾馆。她拒绝下车,他干脆做小人,她几乎被他从下车抱下来,象拖死狗一样拽进大厅。在众多接待员的注视下,她终于肯听话的等他开好房间,跟他上楼。

    宾馆的房间一片洁白,包括地毯。林宝儿随手把包扔在椅子上,一副“我怕谁”的样子。

    “你想干什么?”她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质问的目光锁住田暮的眼睛。

    “呵呵,你说呢?”他一脸色狼象,以为她问的根本是废话,半夜三更,他还能想干什么!

    “田暮,你又在用下半身想事情了!”林宝儿无情地揭露他的本质。

    “喊是没用了,只说是强jian还是顺j吧。”他边脱外套边恐吓她。他就不信,几个月时间她就成精了!

    第二十四回 不伦之惑

    第二十四回 不伦之惑

    无论怎样,林宝儿都难以被田暮吓倒。她心里始终认定他是绝对安全的。他还能对她怎样?她的女儿身不是早已给了他吗?她的身上明明写着他的姓氏。他想怎样就怎样好了,她才懒得反抗。林宝儿忽然发觉他们的分手竟然变得毫无意义。只要他高兴,他仍然可能再次临幸她。更可恶的是她对此不但不反感,甚至还有一些期待。抛开情感不谈,田暮仍是她唯一想共度春宵的男子。大概是她的身体认得他。

    林宝儿阻止翻腾的情欲继续作祟,努力坚守着最后一点理智。田暮此时满面风流,让她不由想到“西门大官人”。感觉到潜在的危险,她站起身,退了半步,低骂道:“你真无耻。”

    话音未落,田暮已倾身将她柔软的身体覆压在洁白的床上。本以为会遭到林宝儿激烈反抗,却看到她紧闭起双眼,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他的动作随之温和起来,拇指轻抚她纠结的眉心,心中漾起浓浓的怜爱之情。分别后,他常会梦到这弯多情的眉眼:“宝儿,不闹了,聊聊。”

    她睁开眼,鼻尖几乎碰着田暮挺拔的鼻梁。林宝儿忽然有种很想吻他的冲动。

    “听说你在给健打工,辛苦吗?”他的问话让林宝儿觉得,分别后他依然在关注她的生活。

    “还好,只是内务。”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讲话时很不自然。

    “目前有新朋友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口的。他心里不得不承认他极不情愿她有别的男人,即使她已不再属于他。

    “朋友,现实中健算一个。网络上也有个聊得不错的。”林宝儿逐渐放松了情绪。

    “说说你网络上的新艳遇。”田暮表现得很有兴趣,“能得到你的赞赏就很不一般了。”

    “觉得他很博学,练达稳重。是个不可多得的聊友。”林宝儿凭直觉描述。

    “你喜欢他吗?”田暮问的很心虚。

    “只是欣赏,他不是我心仪的类型。可能是过于圆滑了。”田暮这种类型才能准确刺中她的软肋。

    “他约见过你吗?”田暮坐起身,靠在被子上。双手分别交握着林宝儿的十指。

    “恩,只是被我拒绝了。”她把他温热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是我见的最后一个网友。”

    “宝儿,答应我,不要继续和他聊了。”田暮诚恳的请求。

    “为什么?你干嘛管我的私事。”她已经不属于他了,他干嘛又操她的心。林宝儿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现在是欣赏,说不定以后就变成喜欢了。”田暮的话酸酸的,好象打翻了醋瓶子。

    “那又怎样?干卿底事?”林宝儿讨厌他这样,他算什么。吃的哪门子醋!当初他怎么就那么不在乎她?“新仇”勾连起一大堆“旧恨”。

    “听话,乖,不要聊了,算我求你!”田暮头一次在她面前低三下四,真是奇怪,难道今天夜里出太阳了?

    “要是我不答应呢?”她非要折磨他,享受报复的快感。他情绪骤变,恼怒的从床上蹦起来,点了支烟,在房间里来回转悠。她坐起身,冷眼旁观,等待他下一步的行动。田暮,啊田暮,竟然也有让你在乎的事。

    他挤熄了烟,狠狠看了她一眼,若是当初,她定会被那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如今,她扬起下巴,丝毫不肯妥协。

    “好吧,钱与权是我父亲。”他艰难地讲出这句话时,目光转向门口,可能是不愿尴尬丢脸,口气却如释重负。

    “呵呵。”林宝儿轻笑一声,似嘲笑,似苦笑,百感交集。事实上,该觉得窘迫的人是她才对,她才是制造不伦事件的罪魁祸首。她竟然还有迷惑父子两代人的本事。她实在无法接受这离奇的现实,疲惫的理智开始罢工。

    “发现他和你聊天,我就担心会有事情发生。我试探过,他对你的评价过分的好,他也承认他对你有一点点兴趣。”田暮焦虑地拍了拍额头,“你究竟还要我怎么说?换个名字上网,不行吗?”

    “我开始有点后悔,没有答应见他。”林宝儿讲话时,嘴角玩味上挑出诱人的弧线。她完全脱离常态:“我到真想见识一下一对父子究竟有什么不同?看来我错失了机会,要知道遭遇一对父子比中彩还难。”林宝儿开始幻想,她若真与“钱与权”有了故事,田暮会是怎样一副白痴表情。

    “想都别想,你要是敢招惹他,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恐吓掩盖不了他此时的狼狈,他怎么就没发现她竟然如此……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形容她。

    “我想知道,要是你真有机会动手,你会用什么方法?”林宝儿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仿佛被魔鬼牵引着走向田暮。

    他捕捉着她复杂的眼神,面前的女子骤然使田暮感到窒息,他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燃烧着的竟然是诱惑。骨感的手指已在她细腻光滑的脖颈上游走,他犹如中了邪一般回答:“咬断你的喉咙。”话一出口,空气中蕴藏的危险急速转化为se情。林宝儿轻抬下巴,挑衅着把喉咙暴露给他。

    田暮绷紧的神经即将断裂,撕碎所有的理智,如一只出笼的困兽欲将这妖媚的孽障生吞活剥。他不停的咒骂,在她的身体上不断留下他残暴的印记。他近似报复的方式竟推动着她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强烈震撼……

    清晨的阳光透过风儿扶动的白色窗纱照进房间。林宝儿醒来,发现田暮蜷缩着身体,拥着她胸口的无限春光依然熟睡着。她伸手轻抚着他的头顶,仿佛他只是个年幼的男孩子。

    轻轻推开他,她下床放着洗澡水。浴室很快聚集起氤氲的水气,回想起昨夜恍如梦境。感慨良多,心中默颂着“花非花,雾非雾,天黑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时多,去似朝云无觅处。”这诗仿佛是在描述她激荡的情欲,那只属于夜色的幽香,一旦天亮,就被深深锁在理智的重楼中。

    田暮推开浴室半掩的门,走了进来:“一起吧。”他不象征求她的意见,到象是做出决定,抬腿进了浴盆,林宝儿只得无奈的往前挪挪,给他腾出足够坐下的地方。

    “昨晚还好吗?”他分明不是关心她的睡眠状况。她不想理会他的问话。

    “感觉好吗?”他边问边用手指在她凝脂般的背上画着圈。

    “好什么!又被你这狡猾的老东西骗了。”她假装抱怨,心里却细细回味着昨夜的耳鬓丝磨。

    “你是说我狡猾,还是说我老。需要我证明一下什么叫老当益壮吗?”田暮又开始不正经,林宝儿转身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你说我是不是命犯桃花,怎么总会喜欢上水性杨花的女人。”他指尖划过昨夜留在她身上的斑斑殷红的“罪证”。

    “你是说我水性杨花,还是说爱我。”可恶的家伙,明知道他说她没品行,却对他发不出火。

    “答应我,只给我。”田暮搬过她的身子,说的很认真。

    “要是我将来结婚了呢?”她的问题很现实。田暮的心刺痛了一下。

    “我忘了你还得嫁人。”他说着圈紧双臂,那力道仿佛是要将她勒死在他怀里。

    第二十五回 情战商战

    第二十五回 情战商战

    林宝儿拒绝再次成为田暮的情妇,她这种较真儿的个性做不得情人。她情愿与他维持一种暧昧关系,比朋友近却比情人远。她无须计较得失,无须害怕离别,她不需要他为她负责,她也不想为伤害到谁而感到罪恶。她似香茗一盏,只待他疲惫时,给他些温暖。她真的成熟了起来,不再把幸福寄托在男人的承诺上。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她不再是曾经那个缠人的小女孩了。林宝儿梳洗整齐,准备正点上班。田暮对她又增加了几分赞赏。回忆起从前,她清晨总赖在他身边,找各种理由推脱掉工作。而今,他忽然对即将离去的她凭添几分不舍。时间尚早,他决定开车送她。

    车子到了单位楼下,田暮一把揽过林宝儿,把离别的拥吻延长到了极至。车内这场限制级的实况表演,却被站在公司窗前的健收入眼中。因为昨夜应酬到太晚,他在单位过夜。清晨竟意外发现了林宝儿私下的秘密。她在他眼中一直是正统文静的类型。他一直单纯的以为他和田暮都是她要好的朋友,原来只有他被蒙在鼓里。健的情绪变的很不开心。一直中庸平和的他不住的发脾气,所有的员工都为老板的失常大跌眼镜。下班时,健如常载林宝儿去她的小店结帐,只是今天一向健谈的他话变的出奇少。

    “小林,最近见过田暮吗?我有些日子没见他了。”健随意的问着。

    “很少见他。”林宝儿也很随意的答。

    “听说田暮的太太从南方搬过来住了。他以后出来玩的机会就变少了。”他永远比她消息灵通,田暮从不告诉她这些。

    “没关系啊,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啊,只要你的未婚妻不吃醋。”林宝儿打趣。

    “哈哈,等哪天咱们单位几个人出去玩玩。”健终于恢复了以往的爽朗。

    长于厨艺的林宝儿在单位的聚会上弄了很多好吃的菜。同事们纷纷树起大拇指称赞口中的美餐。健横陈在沙发上享受午后的阳光,口中高声宣讲:“这才叫生活。”

    林宝儿把他的水杯递到他手上,健懒懒的抻着腰,坐了起来。“这么热的天,晚上组织大家游泳怎么样?”老板的提议,一呼百应。

    单位仅有的三个女孩子在换过泳衣后,燕瘦环肥各有千秋。却都是美丽的,引来了众多男子的侧目。男同事打趣到:“我发现咱们公司可养美女哦。”“不但美女多,光棍也不少。”有人开始抱怨。

    从小就喜欢戏水的林宝儿,玩的很痛快。看到健望着她的奇怪表情,她忽然感到不自在。干脆上岸,换了衣服,坐在椅子上喝饮料。

    活动结束后,在归途拥挤的车上,健就坐在她身旁略微靠后的地方。人挨着人,她能清楚感觉到健温暖的体温。她不习惯陌生男子挨她太近,很尴尬,不愿面对他的脸。不久,健的下巴搭上她的香肩,在太拥挤的车内,她甚至没办法躲开这种暧昧。只得把脸转向另一边,逃避他深沉的喘息。车上的人越下越少,当把最后两个同事送回单位宿舍后,车上就只剩她和健两人。

    今夜,林宝儿早已感觉到异常的气氛,此时沉默。更让她慌乱不安。健猛然抓住她冰凉的手。却仍旧一言不发。

    是谁当当的敲着车窗?窗户落下,看到满面堆笑的田暮。他瞬间读到她眼神的异样,热情的张罗着:“健,这么晚才忙完?很久没见,喝一杯?”

    “不了,我老婆已经催我回家了。”健委婉的拒绝他的邀请。

    “没关系,我给你老婆打电话,叫她过来一起坐坐。”田暮不容拒绝的问了健未婚妻的电话,打了过去。

    不久,那个很少能见到面的老板娘被快递到面前。一顿夜宵之后,田暮口口声声对健夫妻二人保证一定负责把他的员工安全送回家。

    望着健刚刚驶出不远的车,田暮收起了招牌式的甜腻笑容。

    “宝儿,想去哪?我陪你。”他注意到面前的人儿一脸深沉的,想逗她开心。

    “回家,我累了”林宝儿觉得健今天的所作所为让人难以接受,她此时心情糟糕透顶。

    “不是吧,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她怎么能过河拆桥,刚才在健的车上,她明明一副求助于他的可怜兮兮。刚脱离危险就想赶他走。

    “随便去哪吧。”她刚刚只是心乱,并不针对他。

    他重新发动了车子:“以后怎么办?”他可不想她变成他朋友的近水楼台。

    “不知道。”林宝儿真的犯难了,今晚只想枕在田暮的怀中,睡个安稳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并没有发现那晚他整夜失眠。

    田暮最近常常在健的公司出现。不大的公司开放式的装修格局,让林宝儿能很清楚的看到两人哥们似的亲昵,听到他们热情交谈的内容。

    田暮很关心的询问健:“生意怎么样?我早劝你该把生意做大。”

    健却总是谦虚的说:“刚有点进展,生意一般,凑合吧。”

    “应该很赚钱吧,我一直看好这行业。”田暮象是恭维,“有机会一定合作一把哦。”

    “有机会一定。”健答话时一脸阳光。

    林宝儿很纳闷,主营汽贸汽修的田暮,怎么对健经营的装饰装潢行业这么有兴趣。想想也正常,他的主业也没耽误他开两个时装店啊。他总说,生意当然是什么赚钱就做什么了。健到有点怪,仿佛不太希望田暮在他店里坐太久,总是以吃饭,洗澡,各种理由让他离开公司。

    一日,田暮一大早就在会客区落座了,对面是陪笑的健。林宝儿见到有客人,立刻倒了杯热茶。田暮忽然对转身欲走的她开起了玩笑:“他给你多少薪水才让你为他卖命,我出双倍,考虑一下?”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可笑,他在给她找麻烦吗?林宝儿分明看到健在一旁冷眼等待她的反应。

    “你脾气太坏,不象健这么随和,给多少钱,我都不伺候。”林宝儿敏锐的找到一个台阶。

    “是啊,我可看见他时装店的小店长被他数落的哇哇直哭。”健的玩笑使气氛轻松了不少。

    “你还没见我怎么修理男职员呢!”林宝儿可见过他跟部门经理发火时,把一大堆文件扔的满地都是的惨象。

    他与健细谈茶楼古典风格的装修,才华横溢的健在白纸上飞快描画着草图,口中还不断讲解着材料,核算起成本。难不成他田暮又要开茶楼?真能折腾!

    工作上,他是公司的客户,她得把他当爷一样供着,殷勤的端茶倒水,上烟点火。下班后,他是她的男宠,他把她当祖宗一样捧着哄着,捶腰揉肩,顺便提供se情服务。她已经不在乎那是不是爱情了,反正有他伺候挺舒服的,生活无限滋润。

    云雨过后,林宝儿窝在田暮的怀中,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他的唇就贴在她宽阔的额上。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了,按理早就过了蜜月期,可他发现自己对她的牵挂愈浓。他接她过夜的频率相对于他们的朋友关系过于高了。即使这样他依旧整夜不舍放她离开怀抱。一贯独睡的他已经习惯怀中有她。

    “宝贝儿,开心吗?”

    “恩。非常。”林宝儿吻着他胸口的几道伤疤,那是多年前那场车祸给他的留念。

    “要是累,明早就晚点上班吧。”田暮是真的心疼她。

    “不行,我店里的货卖的差不多了,明晚要去外地上货。今天单位还有很多事要安排。”她双手抱紧他的脖子。

    “何必那么拼命,缺钱用,我可以给你。”他还是头一次当面跟她谈钱。

    “呵呵,我可没答应你养我。”她心里还是很领情的,至少他给了她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单位事情很忙吗?”田暮随便问起。

    “还行,忙着核算几个快结束工地的帐目。”

    “健做的活绝对一流,只是不太善于管理运作。”田暮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评价着,“你们公司目前设计监理员过多,真正缺得是好的业务员。”

    “大多生意都是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