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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第16部分阅读(2/2)

尹姑娘,所以你们俩就在那儿足足站了两个时辰直到|岤道解开?”

    贺敛有些羞愧地半低头,应了一声。

    尹凌霜无声地点头,同样的惭愧。

    封清隐沉默地看了尹凌霜一会,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不悦,心道:这白玉言是有几分小聪明,可为人也太不知轻重了,实在该打。……只是这事也轮不到自己出头。还是等三师弟从小隐谷回来,由他来决定是否要教训一下那个白玉言。

    这之后,四人都沉默了。贺敛和尹凌霜是因为羞愧,海棠是因为心情混乱,而封清隐则在等待海棠理清自己的情绪。

    好一阵子过去了,仍旧是沉默,天色越来越黑,油灯上跳跃的火花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光明和唯一的声音之所在。

    看着海棠在复杂的思绪与心情中无法自拔,她的沉默连带影响贺敛和尹凌霜越内疚、沮丧,封清隐目光微闪,决定采取些行动。他有种感觉,再这么下去,这三人可能会呆呆地坐上一宿。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没有特意避讳海棠地给贺敛和尹凌霜使了一个眼色,并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去。

    贺敛和尹凌霜既怕刺激到海棠,又不知事到如今还能说些什么,于是看了看海棠后,两两对视一眼,有了共识,于是便静静地站起身来。

    两人起身时带出的凳脚摩擦地面的声音,以及走出房间后“吱”的一声阖上房门的声音都没有惊动海棠,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两耳不闻窗外事。

    封清隐无比耐心地坐在原处陪着她,她想着燕燕,而他——

    看着她。

    看着她的表情和眼神不断变化着,时而伤心,时而惘然,时而悲愤,时而怀疑,时而……

    他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那么多的情绪变化,而且几乎都是负面的,不禁让他一向平静的心绪也跟着起了波动。他微微绷紧地将拳头在身侧握起,却不教她瞧见。

    燕燕的失踪会对她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

    他也不知道……

    从认识起,她给他的第一印象便是个好母亲,为了女儿,仿佛能付出一切。一个单身女子带着女儿,其中辛苦自是不为外人道也,但她却一直那么坚强、隐忍、温婉、乐观、淡定……虽然偶尔她也会像个孩子般顽皮一下。

    想到她偶尔外露的狡黠而调皮的笑容,他不禁莞尔,起初正是这份不协调吸引了他的目光。

    她一直那么努力地试图去过平凡的生活,那么努力地试图给女儿营造一个安稳快乐的环境。可是现在,她生活的中心却突然消失了……

    她会怎么办?

    他心底隐隐有些不安,但是却束手无策。

    这一刻,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待。

    海棠这一呆,便足足呆了近一个时辰。

    等她的眼神沉淀下来的时候,她似乎终于意识到封清隐还在旁边坐着,于是低声对他说道:“你先睡吧,不用陪我。”她的声音听来有些沙哑,仿佛在告诉他,她的内心并不像外表那么平静。

    “海棠,你觉得我能睡得着吗?”封清隐透过昏黄的烛光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清湛。

    海棠此刻不想面对一双仿佛能将她看透的锐目,沉默地偏头别开了眼。

    “海棠,”他说话的同时,伸出手,温暖而漂亮的手指坚定地将她的脸侧了过来,热热的气息几乎吹上她的脸颊,专注的目光不知是鼓励还是诱惑,道,“别这样。心事憋在心里会得心病的。”

    海棠一怔,眼前闪过的是仍旧是燕燕——那个曾经沉默得像是得了心病的燕燕,让她心疼得眼眶酸酸的,只想落泪。她此刻心情混乱、伤心得不愿去思考,用力试图地推开他的手。

    封清隐顺势抓住她的手指,无比耐心地又道:“海棠,不要一个人烦恼。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我会帮你的。”他说着,冷漠而高傲地勾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味道,“白玉言……我还不放在眼里。”

    可惜他的话不但没有开解到海棠,反而令她露出更为挣扎而痛苦的表情。她闭了闭眼,嘴角微微抽搐,随即僵硬地绷成一条直线,似乎在心底做了某种决定。

    她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坚定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故意用冷冷的语气说道:“问题的关键在于,我还不知道要不要你帮我。”她的咬字十分吃力,重重地音,试图让自己显得疏离而冷情。

    这句话落之后,两人之间一片沉寂。

    静得一瞬间房间里又只剩下火烛跳跃的声音。

    静得一瞬间海棠有几分后悔:也许她不该把话说得那么重。

    她不敢去看他,怕看到他冷漠的眼神,也怕自己会因为他的眼神弄得更为神伤。

    她低头看着桌面,低低而含糊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她重重地咬唇,矛盾得不知是否该让他听见。

    显然,猫耳朵的他是听到了,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道:“想哭就哭吧。”

    “我为什么要哭?”海棠转头冷冷道,微扬的音调让熟悉她的人听得出她的内心就像起了海啸一般波涛汹涌,“燕燕又不是病了、死了,她活得好好的,迟早会回到我身边,我为什么要哭?”她仿佛在说服自己一般声音越来越大,眼眶愈来愈湿润,依旧面无表情,却面色惨淡,“有时间哭,我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夺回燕燕。”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一行清泪自她的右眼无声地滑下,衬着她瞠大的黑眸和苍白的面色,看来份外惊心。

    (本章待续)

    所谓“初拥”,即初次拥抱。跟吸血鬼米有一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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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隐·初拥(2)

    封清隐静静地起身,只一步便来到她跟前,沉默地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贴在他的胸膛上。他像安抚一个孩子般,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一瞬间,她被一股温暖清新的男子气息所包围,那味道如此美好,又如此陌生,惊得她顿时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了一下,随即又绷紧得像把拉开的弓一般,僵硬地垂直背,不敢靠下去。

    因为她还在彷徨。

    因为她还未做出决定。

    她自然知道问题始终是要面对,却一直怯懦得纵容自己拖一天是一天,想等到她能相信他,等到她能鼓起勇气的那一天才对他说出她的过去。

    可是现在,燕燕的失踪一下子把这个抉择带到了眼前。

    她有自知之明,上一次顺利地能带走燕燕是因为没有人堤防她,否则凭她一个人,光一个白玉言就够她头痛的了,别说燕燕的爹还有其他一帮兄弟在。封清隐确实是有实力帮她,可是如果她请他帮她的话,那么他便无可避免地会碰触到她的过去。

    与其最后由别人告诉他,她宁可自己说……可是,他能坦然接受她的过去吗?还是他会像其他人一样觉得她自私,觉得她固执,觉得她应该去体谅燕燕的爹,觉得她应该以他的大义无私为荣,觉得她不该与他和离,觉得她不该带走燕燕……无数种可能在她脑海中掠过,却没有一种能令她欣喜。

    于是,她软弱了,虽然在她心底有个小小的角落盼望着有一个人能对她说:你做的对。却也掩盖不了有无数个人是曾经、现在,甚至将来也会站在燕燕父亲的那边。

    于是,她退却了。

    她真的不知道是否该去考验面前的这个男子,……更怕结果心伤的,唯有自己。

    于是,她仍然踌躇着……两个念头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打着架……

    这种暧昧的情况下,若是平时,她会用力地将他推开,可是此刻,她的心如此软弱,无力……让她只想寻一时安逸。

    “嗵嗵嗵……”

    他规律的心跳声透过浑厚的胸膛传到她耳里,仿佛在诱惑着她靠近。心跳声与那右肩上那富含节奏的轻拍相呼应,仿佛一曲动人的安神曲般让她渐渐地平静下来,她的精神上本来就已极累,此刻更是无力去蓄积并维持她的坚强。

    这一刻,就让她先放纵一下吧。

    她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心里不住念道:燕燕,燕燕,燕燕……她的宝贝呵……谁能告诉她,她到底该怎么办?

    她不想让人看到她哭得如此凄惨的模样,头稍稍一转,将脸埋入他的胸膛,任那泪水浸湿他的衣裳……

    他不用去看,光从手臂和胸膛感受到的颤动,就知道这个一直努力坚强的女子这一刻终于暂时放下了她的盔甲。

    他忍不住微笑,宁静地看着她,耐心地继续轻拍……

    可惜,她看不到此刻的他,温柔的眉目含情。

    这一晚,对海棠来说,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她翻来覆去地被回忆和失落搅和得没有一丝睡意。

    虽然没有问,但是她知道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也是几乎一夜无眠。

    最烦躁地时候,她甚至有些后悔没有接受就寝前他的提议——点她的睡|岤让她一夜好眠,只是她太讨厌被人点|岤,便想也不想地拒绝了。既然一度拒绝,她便再也拉不下脸开口,只得在辗转反侧中愈来愈烦躁,一直到天蒙蒙亮才有了些睡意。浅浅地睡了一个时辰。

    再醒的时候,她现封清隐已经起来了,只是这次很难得的居然还留在房里没有离开。

    他的被铺还铺在地上,而他身着白色的中衣正盘腿坐在平摊的棉被上打坐,这一幕顿时和昨天下午她睡醒时看到的他重合在一起。她眨眨眼,眼睛模糊了一下,这一刻她只希望昨日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此刻才是梦醒时分。

    但这份迷惘只维持了一会功夫,便清醒了。

    她又眨了眨眼,为了抑制情绪波动,深深地抿嘴,呆呆地看着正在打坐的他。

    他显然尚未仔细梳洗过,乌黑如墨的三千青丝随意地扎了个马尾,丝柔顺地垂下,有的落在胸前,微乱,却看来比平日束那规规矩矩的髻年轻许多。

    他闭着眼,表情温存恬静,丰唇微阖,面如冠玉,衬着那优美的兰花指和雪白的衣裳,海棠恍然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尊如意观音。

    那安详宁静的气息仿佛在诱惑着她上前倾诉。

    她闭眼,心底从昨晚纠结至今,还是一片混沌……

    眼前这尊如意观音真的能让她如意吗?

    她该让他帮她吗?

    她该告诉他一切吗?

    海棠还在心底交战,封清隐突然有了动静,他缓缓地睁眼收了功,然后起身穿外衣。

    海棠赶忙翻了个身,心想着:非礼勿视。

    等他穿好衣服,收好被铺后,海棠也起了身,虽然天色尚早,虽然不用陪燕燕去晨跑,但是她更没心情继续睡觉。她需要好好想想,才不至于做出一个会令自己在将来后悔不已的决定——这世上毕竟是没有后悔药的。

    当海棠差不多梳理好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海棠和封清隐不禁互看一眼,无声地交流:“这么早,会是谁呢?”

    随后,门外传来小二哥还带着浓浓睡意的喊叫,配合着一个还没打完的哈欠:“客官,不好意思一大早打搅您了。有位大爷说要找你们。”

    大爷?海棠和封清隐面面相觑,直觉地同时想到某人:难道是贺大爷?但如果是他的话,怎么没先去找小敛?难道出事了?

    想到门外还有小二,封清隐在开门前先往房内看了一圈,确信一切都收拾好了后,才出声道:“小二哥,在下这就来开门。”

    语毕的同时,他打开了房门。

    (本章待续)

    这是一场漫长的感情戏,会横跨好几个章节。童鞋们要有耐心哦~~~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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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隐·初拥(3)

    房门外,第一个入目的是那个睡眼惺忪、眼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的小二哥。封清隐和海棠昨天见过他,便也没怎么再打量。

    跟在小二身后是一个看来六十岁上下的老汉。出乎意料的是那老汉并不是贺敛的爷爷。

    封清隐和海棠惊讶地再度互看一眼,因为面前的老人看来陌生极了,他俩都确信之前从未见过此人。

    只见他的背已半驼,个不高,头顶才到小二哥的眉毛,一身满是补丁又褪色得有些白的青衣短打,肩上搭着一件灰黄的褂子,古铜色的脸孔,深陷的两眼细得几乎快看不到里面浑浊的眼珠。他的头眉毛胡子均已斑白了,额头上爬着刀刻般的皱纹。

    他的年纪也许比贺爷爷还要轻,但明显已被生活折磨得加速老化。

    这明显是一个普通的不懂武功的老人,找上他们又有什么意图呢?封清隐打量对方的同时,心中揣测着。

    “这位老人家是要找在下?”封清隐疑惑而客气地问道,“你我素未谋面,老人家可是找错人了?”

    “如果昨晚放烟花的是客官你的话,那他找的就是你们。”一旁的小二哥没有耐心地答了个哈欠,嘴快地答道,心想:哪来的老头子真是不识相,自己早上睡不着,就一大早扰人清梦。

    封清隐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不露声色地再次打量那瘦骨嶙峋的老人。……可惜,怎么看,都是一个平凡的老。

    那老人见封清隐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于是大着胆子上前说道:“大……大隐隐于市。”说话的时候露出残缺黄的牙齿。

    封清隐的面色倏然一变,眼底却是有些冷意,不冷不热地说道:“大爷,有事进来说吧。”然后十分客气地对小二哥下了逐客令,“小二哥,一大早真是麻烦你了。”他说话的同时,识趣地给了小二哥一锭碎银子作为打赏。

    小二哥收了银子掂了掂,顿时瞌睡虫全跑了,眉开眼笑地说道:“不麻烦,不麻烦。小的就先下去了。”说完,屁颠屁颠就跑了,唯恐封清隐又跟他把银子讨回去似的。

    待小二的身影消失后,封清隐让那老人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他没有请那老人坐下,只用那双无限幽深的锐目冷冷地盯着他,语气似冰:“你是谁?”

    一旁的海棠不禁有些诧异,封清隐对人通常极其和善(虽然大多不过是客套),鲜少看到他用如此冷然不客气的口吻对待一名老。

    这老人究竟是谁?她看了看此刻有些畏手畏脚的老人,从他的举止,似乎是慑于封清隐冷冽的目光。

    那老人看来似乎满腹心事,眉头皱得老深。他看了封清隐好一会儿,最终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迟疑道:“你是大隐门的人吗?”

    他不确定的疑问反倒让封清隐复杂的眼神渐渐平和下来,语气恢复如常的清淡,无比肯定地道:“你不是大隐门的人。”

    这已经不是海棠第一次听到“大隐门”这三个字,令她觉得吃惊的是,上一次提的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五毒虫”之一的“毒蝎子”,而这回却是一个市井中平凡无奇的老人。更让她奇怪的是,她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好歹从燕燕她爹和他的兄弟那里听过不少江湖事,却从来没有听过什么“大隐门”。……她突然想到老人一见面便说了一句:“大隐隐于市”,然后灵机一动,心道:难道这大隐门就是大隐隐于市?

    猜测的同时,她未免又有些担心:“毒青蛇”的事情刚过去,他们不会又要卷进什么麻烦里吧?……如果这样,她是否该庆幸此刻燕燕不在这里。想到燕燕,她的心情又郁闷起来,坐在那里不语。

    这厢,海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厢,老人和封清隐还在继续他们的对话。

    那青衣老人一听封清隐十分确定的一句“你不是大隐门的人”,便紧张起来,慌忙道:“我是大隐门的人。”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封清隐此刻的平静,他看不出情绪地再次反驳:“你不是。”顿了顿后,似乎是厌烦这个“是不是”的问题,于是又道,“如果你是大隐门的人,你就不会在那个小二面前对在下说:大隐隐于市。你连大隐门最基本的门规都不知道,居然敢说你是大隐门的人。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大隐门的烟花弹和暗语?”

    “我……我真的是。”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