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和她家那个刘三到底跟燕燕还说了哪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欲知白菜大婶家的刘三曾经跟我们的燕妹妹说过什么混话,请见第一章)。
为了尽快解决眼下的当务之急,海棠只得努力抹黑白菜大婶:“燕燕,白菜大婶的话也不一定对啊,你还记得以前她跟你说张家的旧宅里有女鬼,后来如何?”
想到那个漆黑恐怖的夜晚,海燕妹妹抖了一下,几乎咬到舌头,但还是怯怯说道:“娘你带我去那里呆了一个晚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女鬼。”虽然没女鬼,但还是好可怕哦。
“好孩子。”海棠摸了摸她的头,趁机教育道,“以后不要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要自己去看过才知道。”
海燕乖乖地点了点头。
这厢,海棠忙着教女;那厢,封清隐单刀直入地进入正题:“白霖,你跟萧公子怎么回来了,难道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
白霖一边继续瞪着海燕,一边满不在乎地甩甩手,道:“老大,你别担心,人我已经帮你安全送到目的地了。”
封清隐松了口气,又道:“我不是说过,你帮我办了这事,以后就算互不亏欠。”他言下之意是,既然都互不亏欠了,你又突然跑来做什么?
“老大,你别这么无情嘛。我就不能来看看你?”白霖的注意力终于从海燕转移到封清隐身上,笑得一脸甜美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说不准就给拐了去。
可惜,她面对的人是封清隐。
只见他十分配合地回以客套的微笑,一副和蔼亲的样子,道:“白霖,你离家已久,你父母该惦着你了,你也该启程回家了。”他看似说得合情合理,但说穿了,也就是逐客令罢了。
“没关系。”心眼粗得不得了的白霖毫不在乎地甩甩手,“萧夜痕给他们捎过信了,他们知道我好得很。”他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了话题,“老大,我刚刚听吕婶说,李大刀他走了?出了什么事?难道你也派给了他什么任务?”她乌黑清澈的双眼眨眨,好奇的样子同另一只猫尹凌霜姑娘无异。
封清隐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没给她什么秘闻:“他伤好了,自然就走了。”
“就这么简单?”白霖失望地眨眨眼,不太相信地看着封清隐。
“不信就算了。”封清隐淡淡地说道,不欲多言。
白霖没趣地撇了撇嘴,见挖不出什么秘密来,便转而谈论另一件她颇感兴趣的事:“老大,我听吕婶说你要去苏州,正好我也要去苏州凑热闹,干脆我们一起上路吧。”
谁想封清隐毫不留情地就给拒绝了:“不妥。白霖,我不拦你去苏州,但是你和萧公子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为什么?”白霖问。
“你别忘了萧公子可是鼎鼎大名的四公子。”封清隐道。
“那易容不就成了?”白霖一脸“这还不简单”地提议道。
“白霖,易容可以换脸,也掩不住武功路数。”封清隐不轻不重地又驳了回去,“白霖,你知道我的个性,不必再多说了。”
白霖无奈地不再说话,但很快眼睛贼贼地转了一圈,有了主意。
(本章完)
第十九章 隐·陷阱(1)
“仲二,无论你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以前的仇恨,记着师叔的话,尽量给别人第二次机会,哪怕……他是你的仇人……”
两天后,封清隐、海棠、司徒、封、尹凌霜、贺敛和海燕一行七人离开了郑州。
上路的第一天,一切似乎都很顺利,连那天公都作美,使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连带海棠的心情也不错。一路上兴致勃勃地抽背女儿的功课。
于是海燕妹妹皱着眉头,嘟着嘴,两眼汪汪,心情十分的不好。
这天傍晚,他们到了官渡镇,镇上正好有一家客栈,于是决定停下投宿。
马儿和马车还没停稳,就有一个胖胖的小二笑容满面地迎上来,热情地招呼道:“几位客官可是投宿?”
“正是。”赶车的封清隐第一个下了马车,点头道,“你们可还有房间?”
“有有有。”胖小二连声应道,笑得十分灿烂,眼睛几乎笑成两条缝,“客官们请先进去,小的帮客官把马匹和马车拴在马厩去。”
“那就麻烦小二哥。”封清隐客气地冲那胖小二抱了一下拳。
于是,一行人中只留下司徒和贺敛随那胖小二引着马儿们去马厩,其他人则先行进了客栈。
那客栈虽然也叫云来客栈,但生意显然不如郑州的那家好,一进大堂就只看到小猫两三只的食客正在饮酒吃菜。
海棠原本只是随意地扫视一下客栈的环境,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扫到了两个熟人——萧夜痕和白霖。
怕自己眼花了,海棠刻意地眨了眨眼,然后无奈地确认,她的眼好好的。
看她吃惊的表情,白霖得意地冲她眨了眨眼,却没有上前招呼。
这是装作不认识吗?
海棠无语地移开视线,几乎要翻白眼,这才明白了白霖的计划——这个人,要用这种方式“跟”着他们去苏州吗?
海棠的脸黑了一半,觉得有几分无语。她无奈地伸手掩住了燕燕的嘴,免得她“聪明”地上去与白霖相认。
此刻客栈大堂之中,除了几个食客吃酒谈话的声音外,最响亮的就是那一粒粒算盘珠儿拨动的声音,因此众人很顺利地循声找到了掌柜的柜台。
柜台后,一个年约四十来岁,一身暗红色衣裳,长相还颇为俊俏的女掌柜正低头拨着算盘,仿佛没有察觉他们的到来。
他们只得自己开口:“掌柜的?”
“打尖还是投宿?”那女掌柜的头也没抬,不冷不热地问道。
“打尖也投宿。”众人以封清隐为代表简单地答道。
那女掌柜总算抬头把他们都看了一遍,然后又问:“几间房?住多久?”语气仍旧不太热络。
“五间房,就住一晚。”
之后,封清隐付了订金,众人便都上了楼去放行李,只留下海棠在楼下先点好晚膳。
每次投宿客栈的时候,点菜的基本上都是海棠,这一点让海棠心里很是郁闷,因为平时当厨娘已经很可怜了,每天都要考虑每餐吃什么,不但要常常换新,还得小心地避过某个挑食的家伙所忌讳的食物。难得在客栈酒楼的地方,可以享享福,却还得点菜,哎,所谓点菜,头两次还觉得新鲜,但三次四次就让人憎恶极了——点个不好,还遭人白眼。郁闷哪,明明这烧菜的厨子,又不是她。
可惜,谁让她的身份是厨娘呢?照封清隐的说法就是,厨娘就是要管吃的喝的。
于是,海棠无比耐心地找了张桌子坐下,听那胖小二把他们的招牌菜详详细细地给介绍了一遍……
这一天的尾声,不太开心的人变成了海棠。
换了一张床,海棠又是一夜不得好眠,因而在凌晨的那段时间睡得格外的沉。
等她醒来的时候,封清隐果然已经不见了,海棠心底把他佩服了一番后,硬着心肠把最喜欢赖床的女儿海燕叫了起来。
之后是她们每天的晨运——跑步。
顺带一提的是,她们出门的时候还遇上了那个胖小二,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她们赖账,他特意拦下她们,十分关切热情地问候了一番,知道她们是出门去晨运,这才放行。
虽然觉得那小二有些过分热情,但海棠并没怎么在意,只想着要赶在早饭以前带燕燕出去跑动一下。
等她们跑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都起来了,且齐齐坐在了一楼的饭桌边。甚至连萧夜痕和白霖都出现了,远远地挑了角落里的位子坐下。
海棠和海燕一进门,就被尹凌霜热情地招呼到身边坐下:“海棠姐,燕燕,你们总算回来了,快到这边坐下。”
海棠很听话地拉着海燕坐到尹小姐左边的长凳上。桌子不是太大,所以他们基本都是两人一把长凳地坐在桌子的一边——封叔三和尹凌霜一起坐,司徒和贺敛一起坐,海棠和燕燕一起坐,只有封清隐孤家寡人地霸占了一把长凳。
桌子上已经上了好几道菜,海棠一见,眼睛瞬间亮,心道:逃过一劫。
再一看,她又觉得怪怪的,因为桌上居然有某人很不喜欢的萝卜干——在座的都知道某人吃萝卜,讨厌萝卜干;吃红薯,讨厌红薯干,又怎么会傻得往刀口撞?
海棠心里觉得奇怪,又不好意思问,幸好尹凌霜主动为她解惑:“海棠姐,这家客栈真客气,住宿还送早饭。”
海棠心想:原来如此。嘴上笑笑应道:“这掌柜的还真会做生意。”
她们说话的功夫,贺敛已经照例把每道饭菜用银针试了一遍,看那银针,没有变色,这才满意地将银针拭干净后,收入腰带之中。
众人见此,也放下心来,一个个拿起碗筷吃起稀饭和小菜来。
这些小菜虽然简单,但味道清脆爽口,几个人哗哗地便吃了五份饱,唯有“无肉而不欢”的海燕妹妹磨磨蹭蹭地没吃上几口。
海棠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办法,便心想着:呆会上了马车,再让她吃些猪肉干垫垫肚子吧。
这时候,那个胖小二跨过连接后院的门槛出现在大堂之中,双手各托着一个盘子快步走来,那两个盘子上盛着热乎乎直冒烟的包子,只是一个盘子上层层地叠了七个,另一个盘子却可怜兮兮地只蹲了两个。
(本章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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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其实吃萝卜,讨厌萝卜干;吃红薯,讨厌红薯干的那个人,其实是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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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隐·陷阱(2)
胖小二还没走到他们跟前,已经热情地吆喝起来:“几位客官,热腾腾刚出炉的大肉包子来了。”他的时机控制得不错,话说完的时候,刚好把那个七个装的盘子放下,而另一个盘子则仍旧托在另一只手上。
“怎么才来?”尹凌霜摸摸已经快八分饱的肚子,又看看那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肉包子,忍不住抱怨。
“客官,不好意思,怪我们厨子今儿包子给做晚了。小的已经尽全力催了,这不,包子才刚熟,就给您送来了。客官请慢用。”胖小二一说完,便又乐呵呵地往萧夜痕和白霖的桌子走过去,嘴上仍旧是同一番说辞招呼了一通。
尹凌霜从后面瞪了那胖小二一眼,还是决定伸出手去吃那包子,心想:不好吃的话,就只吃一口。
谁知手没沾到包子,就被另一手拍飞。
你干嘛?尹凌霜恶狠狠的一个眼神就冲右边的封射过去,还没来得及将怒火斥诸于口,就听封温温笑道:“等小敛试了毒再吃。”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加之尹大姑娘自知理亏,只得将满口的怨言吞了回去,眼神却继续狠狠地瞪着,仿佛在说:嘴是长来干嘛的?有什么事说便是,干嘛动手动脚的?
封像是没察觉她的不悦,仍是温温笑着,眼底有着此刻情窦未开的尹凌霜察觉不出的柔情与喜爱。
粗心的尹姑娘看着对方不变的笑容,怒意一下子消了,感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白费劲。(作:谁是牛还不好说呢。)于是转头去看贺敛试毒,只见贺敛已经掰开包子,三寸银针先是往肉馅和肉汁里浸了浸,随后又往包子皮里戳了戳。结果,银针仍是闪着完美的银光,没有一丝变化。
见此,尹凌霜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夹了一个,小心地吹了两下后,乐滋滋地咬了下去。
第二个伸手的是贪肉食的海燕,她将包子抓在手里后,第一件事就是学着她家小敛哥哥把包子掰开,然后……避开包子皮去咬里面的肉馅。
海棠看着无语,决定眼不见为净,于是跟在司徒和封之后,也夹了一个包子吃起来。
封清隐拿了最后一个,盘子一下子便空了。
海燕的习惯有些不好,没吃几口包子,就往桌子上吐了好几个肥肉丁,还埋怨着:“娘,这包子没您做的好吃,没油,又这么多肥肉。”
被夸的海棠得意之余,又不想惯坏女儿,便是恩威并施:“那娘过两天就做包子给你吃,不过这个包子要吃干净哦,不许剩包子皮又吐肥肉的。”
“娘,可是我有点饱了。”海燕为难地看了一眼那实在不算好吃的肉包子,垂死挣扎。
“那等会上了马车,别又叫肚子饿。”海棠笑着威胁道。
海燕丫头没办法,只好恶狠狠地小口小口地咬着包子,寻思着怎么把剩下的包子藏起来,呆会再找机会扔了去。她动着小歪脑筋,突然觉得肚子隐隐痛起来,呜,不会像白菜大婶说的,老天爷惩罚坏孩子吧?
她的小脸随之煞白,本想忍忍,可是肚子越来越痛,只得抱着肚子,可怜兮兮地看向娘亲大人:“娘,我肚子痛。”
“怎么了?燕燕,你是不是想去……”海棠本想说茅房,但又想到现在还在饭桌上不太合适。
她正欲抱起女儿,却突然听贺敛低声道:“有点不太对劲,我的肚子好像也有点痛。”
“我也是……”尹凌霜跟着举手低低地说道,看样子是先忍了一下,直到现在才好意思讲出来。
封和封清隐顿时面色一凛,前搭上尹凌霜的手腕,同一时刻,后的手指捏上海燕小姑娘的脉搏,然后两人俱是表情更冷。
众人正要询问,却见突然有一灰衣男子从客栈外走了进来,然后大手一挥,门“吱”的一声关上了。
现在不用问,大家也知道事情不太对劲了。
“这位兄台,你关门做什么?”封站起身来,客套地冲那刚进门的灰衣男子笑笑,故意装傻。
“几位都猜到了,又何必装傻?”那灰衣男子极瘦极高,三十来岁的样子,一身短打,留着八字胡。
“还是几位以为随便装傻糊弄几句,老夫就会放弃眼前这个报仇的大好机会?”一个初听分外和善,再想又分外耳熟的男音随后跟着响起。
在场的众人全都听过这个声音,齐齐地面色大变,循声看向那个从侧门再次进入大堂的胖小二。
听他的声音,分明就是那个被封清隐废了武功的“毒青蛇”。
只见他仍是那副小二的装扮,但气质已迥然不同,眼神中只余毒辣和怨恨。他得意洋洋地阴笑着,大声道:“哼哼,想不到吧,你以为只有你们懂得易容吗?”他说着,突然朝萧夜痕的方向看去,冷冷道,“萧兄弟,你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老夫这毒可不是什么寻常你运功就能逼出来的毒。你若是不信,尽管运功好了,到时候这毒作得更快,可怨不得老夫。”
萧夜痕闻言,眉头一蹙,原本打算运功的手垂了下去,心道:难道这就是劫数?那一天离开扬州后,他其实偷偷派人去寻过“毒青蛇”,试图断了祸根。可惜,他的人没能找到“毒青蛇”,……才有今日之劫。
他想着,眉头蹙得更紧,感觉下腹中一股痛意渐渐滋长起来。
他身旁的白霖同样露出微微痛楚的神色,却仍是硬着脾气冲那“毒青蛇”吼道:“老匹夫,我真后悔那一天没杀了你。”她说着,忍不住埋怨地看了封清隐一眼,心道:那一天要不是封老大阻止,柳叶早就杀了“毒青蛇”,现在可好,风水轮流转,轮到他们遭殃了。
封清隐自然看出她的埋怨,淡淡说道:“这是原则问题。”
而“毒青蛇”则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内讧,狡猾而恶意地说道:“说得好,要不是你那天放过老夫,老夫就没有今天。冲着这‘恩德’,老夫一定最后一个要你的命。”他恨恨地说着“恩德”二字,似乎又想起了他被废掉的武功,脸色更为阴沉。
(本章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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