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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第9部分阅读(2/2)

,只可惜那j夫溜得快,给跑了。”

    “不是,不是的。我跟五福哥从来任何不轨行为。”那少妇急急地哭叫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滑下,颤抖的身子如同风雨中无助的小花,显得楚楚动人,“我只是无处可去,才请五福哥收留我。相公,我和五福哥真的是清白的。”

    “啪。”又是狠狠的一个巴掌拍在少妇脸上,那男子呸了一口道:“你这贱妇脸皮真厚,与人私奔,居然还好意思叫冤枉。”

    原来这两人竟是夫妻?海棠不可置信地看着二人,心想:这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若是这女子真的不要她相公,也是可以理解。

    那少妇的身体瑟缩了一下,面孔上满是惊惧与悲哀,嘶吼道:“我没有与人私奔,我真的没跟人私奔,我,我只是……”她说着哽咽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得更凶。

    “这位夫人,你若是有什么隐情,就赶紧说出来。”海棠直直地看着少妇的眼睛,一边说着,一边坚定地向前走去,“否则你今天就算死了,也要背上‘滛妇’之名。”

    那少妇一时间被震慑,瞠大眼,泪水停住。她愣了一会,咬牙缓缓地将左边的衣袖拉了上去,露出小臂。

    海棠惊呆了,不是因为对方的肌肤如何白皙漂亮,而是那半截手臂上满是伤痕。青黑的淤痕,刚结疤的伤口,焦黑的烫伤,层层叠叠地交错在一起,几乎无一寸完肤。

    少妇羞愧地很快将袖子拉上,颤声道:“相公每次赌输回来,一喝醉,就对我拳打脚踢。我实在是受不了,所以才离家出走。我……爹爹他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愿收留我。我,我实在无处可去,才找五福哥收留我。但我俩之间绝对是清清白白的。”

    “你这个贱人还要狡辩?”那五短身材的男人恼羞成怒地就是一个巴掌又要甩过去,却被海棠半途截住。“你干什么?”他狠狠地甩开海棠的手。

    海棠有些吃痛地揉了揉手,却是温言笑着,淡淡道:“何必急着动手?先把话说清楚。”

    “你……”那男人更是羞恼,狠狠道,“这是我的家事,要你这外乡人多管闲事。”

    “人命关天,我虽然不过是个小女子,却也不能坐视不理。”海棠毫不避讳地直视他,定定道,“你娘子真是可怜之人,因为忍受不了你的虐打,才会私逃出去,这也算情有可缘。”

    “这位夫人此言差矣。”突然,围观的人群中站出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书生,留着山羊胡,振振有词地说道,“所谓出嫁从夫,就算张兄弟偶有酒后失控,这张家娘子也不该背夫私逃。这可是大大地不守妇道。况且,张家娘子与那李五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可是大家都看到的,瓜田李下,又能有什么清白?”

    他一说完,人群中便传来鼓噪的应和声:“不错,不错,出嫁从夫,李先生说得不错。张何氏她不守妇道,与人私通,就该浸猪笼。”

    海棠看着众人,无语到极致反而淡淡笑了,道:“既然她不守妇道,那这位张相公,你把她休了便是。”

    “休了她?”那张姓男子满脸凶相地看了那跪地的少妇一眼,充满恶意地说道,“你让我成全她和j夫双宿双飞?你要我戴一辈子的绿帽?做梦!”他说完,狠狠的往地上呸了一声,其言行粗鄙到极点。“你这女人居然为这贱妇说话,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货。你不过一妇道人家,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海棠闻言双目一沉,心火蠢蠢欲动,想要作,却被身后的某人抢了先机:“这位兄台,怎么出口伤人?”那声音清淡干净,咬字清楚,海棠此前从未觉得特别好听,只是清朗而已,可此刻与那粗男子的浊音一比较,却是仙乐一般,如同那消暑的蜂蜜菊花茶一样,有点甜甜,有点涩涩,等那甜涩散了,又感到一股清香围绕,久久不散。

    海棠的怒瞬间消散开去,嘴角微微舒展,心底有股说不出的滋味环绕。那感觉归纳成一句话,也许便是:有人站在她这边,真好。

    她想去看他,却又觉得不能去看。看了,便会……迟疑间,听到那张姓男子又是粗声道:“你是谁?若是她家相公的话,可要好好管教你的女人。”

    “在下夫妻之间的事,就不劳兄台忧心了。只是兄台适才辱骂了在下,在下总要讨个说法。”封清隐不疾不徐地说道。

    “我辱骂你?”那张姓男子嘴角歪了一下,一头雾水地问道,“我什么时候辱骂你了?”

    这下,不止他,连带海棠都好奇起来,没太坚持,便让那好奇战胜了顾忌,转身看过去。

    人群外,一身天蓝衣裳的他,身形挺拔,容姿清俊,看来特别招眼。阳光在他身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光晕,那光晕仿佛一层天然的屏障般将他与其他人区别开来,让她的眼里只看的到他,那乌黑的,闪亮的眼,坚毅的唇,……风姿隽逸。

    他慢慢地走过来,仍是一径的清淡语气,道:“兄台今日如此气愤,可是因为心里觉得嫂夫人给兄台戴了绿帽子?”

    那张姓男子虽然不懂封清隐为何有此问,但仍是应道:“是又如何?”语气里氏掩不住的暴躁。

    “适才兄台无凭无据便辱骂了内人,可曾想过把在下置于何地?你辱了她,骂她不是什么好货,说到底,便是损了在下。绿帽子自然是没有男人愿意平白戴在头上的,难道在下不该气愤?”封清隐的语气渐渐重了起来,由温的水至冷的冰,最后化作冰剑狠狠的刺了过去,“兄台,在下说的可对?”

    那男子被他一番话说地有些浑浑噩噩,又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半点了下头。

    “既然如此,请兄台向内人道歉。”封清隐继续道。

    “道歉?”那张姓男子突然醒过来似的惊叫起来,手臂一横,粗鲁地指着海棠道,“你让我向她道歉?”

    “骂了人,自然是要道歉。这是黄口小儿都知道的道理。”封清隐一脸的肃然,眼中的光一瞬间仿佛亮了一下,然后又隐下去。

    “……”那男子似乎恍了一下神,然后奋力地摇头道,“呸,还不是她先多管闲事,我一时气极了,才说话难听了点。怎么处置这滛妇,本来就是我的家务事,谁要你那口子多管闲事?今儿,我大人有大量,就不与你们计较了。你们不过是过路的,赶快走吧。”他甩甩手,就要轰人。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再次马蚤动起来,众人鼓噪着让他们离开。

    看着那一双双向她推来的手,海棠的眼猛地闪过一道锐芒,双拳紧紧握起,几近颤抖……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这时,她身边突然“砰砰”地倒了下了几个人,一时情况剧变,搞得海棠叶有些懵了。她往那些倒地的人身上看了一圈,眼尖地现他们或臂上,或腰上,或肩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的银针。那银针做得很精致,针尾上刻了一朵小巧别致的梅花。

    (本章待续)

    嗯,话说第十二章我有暗示男主角现在这张脸才是他的真面目,有米看出来的??

    第十三章 隐·故人(3)

    很漂亮的银针,很漂亮的手法。海棠在心里赞道,同时觉得这银针有些眼熟,仿佛以前听谁提过……

    不知道是谁出的手?她自然直觉地认定是某人,抬起头向他看去。

    “你,你使了什么妖术?”那张姓男子看着身边几个父老乡亲突然倒下,顿时慌得手足无措,他颤抖地指了指海棠,又指了指封清隐道,“你们想干什么?”

    他说话的同时,周围的乡邻大多惧怕地向后退了几步,只偶有几人呼天喊地趴在他们倒地的亲人身上。

    “不是我。”谁想,封清隐的回应却是摇头,只是他回答的对象不是那短腿张,而是海棠。

    那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才冒出海棠的心头,就听一个清脆有力的声音在人群外朗朗地响起:“你们与这些人讲道理,不过是对牛弹琴罢了,照我看,还是这样最有用。”

    众人皆是寻声看去,只见几丈外,一匹矫健的红马上一个黄衣女子。那女子装扮极其简单,头只是用一根黄|色的带像男子般高高地束起,不见一点金钗玉饰。脸上一脸素净,未施脂粉,却仍是亮眼动人。那不是寻常女子的柔美,而是一种花木兰似的英气勃勃,甚至在她的眼角能看到一丝如男子般的桀骜不逊。

    海棠觉得她有几分特别,便将她多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这黄衣女子气质不俗,让她很想结交一番。

    “梅花针,你是魔教妖女凤舞?”司徒有些激动高昂的声音让海棠忍不住朝他看去,只见他和贺敛一起蹲在一个倒地的男人身边,手里各自捏了一根梅花针。

    海棠迟钝的脑袋终于想起为何会觉得那梅花针眼熟,以前燕燕的爹有跟她说过这么个人——魔教西长老之女,名凤舞,使得一手邪门歪道的梅花针,此女行事乖张,劣迹斑斑,最有名的便是曾把一名正派弟子赤身地悬于城门一夜。

    当时便听得她目瞪口呆,心想:这世间真是无奇不有,居然会有这种不知羞耻的妖女。可此刻见了真人,她却只觉得是否江湖传言过分夸张离奇,或是否其中另有隐情……

    想着想着,她面色微微一变,被适才“替魔教妖女找借口的自己”吓到了,天哪,到底是以前的她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中自得其乐地被蒙住了眼,还是她变了?

    她忍不住再次向那黄衣女子,也就是凤舞看去。

    只见她微一皱眉,随即爽朗大笑道:“原来兄台也是江湖中人,看来倒是我多管闲事了。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不过一个无名小卒,说出来还怕污了凤姑娘的耳。”司徒慢慢起身,语气中充满讽刺,也不知是对魔教,还是眼前的妖女不屑一顾。

    那凤舞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悦,嘴上却是满不在乎地说道:“也好,省得我还要洗耳朵。”她说完,手一挥,又是几根银针飞了出去,然后便听得“砰砰砰”几声,又有个人倒下了。那几人已经走到五六丈开外,也不知是想溜,还是要去报官。

    她嘴角一勾,邪邪地笑了:“各位,别忙着走啊,我还有事要请在场的留下做个见证呢。”

    她这一说,其他想溜的人顿时也不敢动了,惊慌地站在原地。不一会儿,一个稍微胆大的人站出来,颤声道:“你,你到底施了什么妖法?”

    “放心,他们只不过会睡上三天三夜罢了。而各位只要合作,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你,你想怎样?”那胆大的人总算稍稍松了口气,又问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凤舞又是邪邪地一笑,然后冲司徒朗声道,“那边的无名小卒,你可有笔墨?”

    司徒的脸抽了一下,久久才不甘愿地答道:“有。”他说完便向马车走去,很快便取了笔墨纸砚。

    凤舞自马上跳下,随便拉了个人,以他的背为案,正要写,却又停住,问道:“你俩叫什么名字?”

    “奴家娘家姓何,名玉娘。”张何氏愣了一下,便恭恭敬敬地说道。

    而那短腿张则有些不识相,非要凤姑娘给他一个凶眼,才底气不足地说道:“张三来。”

    凤舞满意地一笑后,笔头一动,洋洋洒洒地很快便写了半张纸,然后她走到那张三来面前,将笔一递道:“可会写自己的名字?”

    那张三来抖着小腿,摇摇了头。

    “那就画押好了。”凤舞拉起他的右手拇指,用毛笔抹黑,便往那纸上压去。

    “这,这是什么?”只见那短腿张垂死挣扎地抗拒着。

    “休书。”凤舞淡淡地说道,同时已将对方的拇指结结实实地按上。

    “休书?”两个人同时惊呼出声,一个自是那短腿张,而另一个却是那仍然跪在地上的张何氏玉娘。

    海棠这才意识到她还跪着,赶忙将她扶了起来。

    这时,凤舞的笔也递到了年轻的少妇何玉娘跟前,却不见她有解脱之喜,反而无限幽怨地看着那纸休书,手指微微颤抖,久久未动。

    “怎么?”凤舞挑眉看她,不知她为何迟疑,他们是在救她出苦海,不是吗?

    “我是为何被休?”何玉娘颤声道,眼泪再次在那眼眶弥漫,眼看着随时就要落下。

    凤舞和海棠同时愣住了,她们不懂此时此刻,这还重要吗?凤舞这么想,便这么说了:“这重要吗?”

    何玉娘没有说,只是用盈盈的泪眼看着凤舞,那凄楚与眼泪仿佛在说,被休弃可是作为一个女子最大的耻辱。

    凤舞的嘴紧紧地抿了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少妇都要离开她的丈夫了,却又不愿被休离。她沉默了一会,道:“无子。”停顿了一下,又问,“你与他确是无子吧?”她面上流露出一抹锐利,仿佛在说:你若是弃子私逃,便枉为人母。

    何玉娘飞快地摇了摇头,愣愣地盯着那休书良久,终于眼泪滑下来的同时,将拇指按了上去。

    之后,凤舞又随便叫了周围几个乡亲作为见证人也把手印按了上去。然后,她把那休书交到何玉娘手里,还没说什么,却见对方的眼泪对着那纸休书流得更凶了,那幽怨比起她之前声嘶力竭的叫屈声也不见弱。

    凤舞任她哭了会,似乎有些焦躁,打断她:“何姑娘,你可有什么去处?”

    何玉娘的泪水顿时涌得更凶,茫然地摇摇头,凄凄惨惨地泣道:“如今,又会有谁愿意收留奴家。”

    凤舞沉吟一下,看向司徒和海棠等人,最后把目光定在封清隐身上,道:“这位兄台,我只有一匹马,又有要事在身,恐怕不方便带何姑娘离开。不知可否劳烦几位好人做到底,顺便带她离开。”

    封清隐淡淡一笑,很爽快的同意:“姑娘不必客气,在下可以顺路捎她一程。”

    凤舞豪气地冲他抱了下拳,倒是没言谢。她从马背上的包袱里掏出一锭银子,交到那何玉娘手里,同时道:“何姑娘,这里有些银子,你收着,以后也好谋个生路。”

    眼看着那何玉娘拿着银子哭着就要跪下去,凤舞已经眼明手快地拦住她,道:“我这人生平最讨厌谢来谢去,哭哭啼啼的场面,你若是真心谢我,便不要哭了,以后好好过日子。这世间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以后我落了难,还要投靠于你。”她半带玩笑地说道,“你快与这几位走吧,我在这里帮你们看着,省得有人去追你们。”

    虽然凤舞这么说了,但那何玉娘还是不愿就这么离去,磨磨蹭蹭地将那凤姑娘好生谢了一番,才“依依不舍”跟着海棠等人上了马车。

    马车“啪嗒啪嗒”地出了,车厢里何玉娘有些留恋地通过后面的窗子看向那即将离别的故乡,海棠则怀着另一种心思想将那凤姑娘再看一眼。看着看着,她突然觉得身边有点挤,这才现驾车的人不知何时从封清隐换成了贺敛,而那封班主此时正在她身边,不知通过这扇窗户在看些什么。他的表情有些微妙,虽然很隐晦,但是确实与平常不同。

    “怎么了?”她好奇中带着试探。

    “没什么。”他摇摇头,将视线收了回来,看着她,莫测高深地说道,“只是想起一句话。”

    “什么?”

    “无缘对面不相识。”

    什么意思?

    封清隐没再说话,眉头一动,心底浮现许多回忆……他的眸色随那记忆百般变化,最后坚定下来,心道:不是无缘对面不相识,而是他选择斩断了那“缘”。

    (本章完)

    第十四章 隐·纠结(1)

    “如月,这回多亏了三弟及时赶到,才救了净净。”

    多了个何玉娘,对海棠来说,欲得不方便了。

    原本,她只需要在投宿客栈时与封清隐扮作夫妻,而现在因为何玉娘的存在,这假夫妻不得不做足一天十二个时辰。

    原本,就算是因为投宿客栈需要假扮夫妻,那也不过是在房门之外客栈之内装个样子,可现在却连那平时的言谈举止都得装出含蓄不招摇的亲昵。

    天哪,这种全天候的戒备状态简直不是人过的。亏得其他几个人居然一直镇定如常,也不知是不是戏子做久了,台下一如台上。

    起初,海棠还常安慰自己说,他们只是顺便捎那何玉娘一程,等她离开了,自己便能得以解脱。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村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