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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第7部分阅读(2/2)

这啊,真是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啊?”他一边说,一边想道:难不成这吕家老两口特意请了三刀客和四公子来等他自投罗网了?忧虑之下,面色又是微微一沉。

    “在下甚好,多谢关心。”李岳西豪爽地应道,“老毒蛇,你看来也很精神啊。”他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往地上的两具尸体看了一下。

    “托福托福。”那“毒青蛇”哈哈笑着,活生生一个可亲的胖弥勒,“兄弟你可千万别误会。老夫适才路过,正好看到这小贼撬门,便把他给了解了。今日天色已晚,老夫就不叨扰了。”他亟欲托辞闪人。

    (本章待续)

    第十章 隐·剑谱(3)

    封班主向前跨了一步,拦住他,道:“前辈留步,在下还有一事请教。”

    毒青蛇闻言不耐,但是考虑此刻双方实力,便耐下心说:“阁下请说便是。”

    “前辈教训小偷也就罢了,可为何连在下的家犬也不放过?”封班主道。

    “毒青蛇”顿时面色一黑,先是嘴硬:“这蛇心自然是没有人心细,误伤再所难免。”他说着,气焰居然高起来,斥道,“哼,李兄弟和萧公子都没说话,哪轮到你这无名小辈在这里叫嚣。难道凭你也想阻拦我?”

    “那这样……可配?”封仲二不快不慢地说道。话语间,只见银光乍地一闪,“毒青蛇”便见手上的拐杖一节节地断了开来,然后噼里啪啦地掉在石板地上,血腥一片——那藏于拐杖中的几十尾竹叶青也断成一节节,洒了一地的血肉。

    而封仲二的右手多了一把银色软剑,那剑上却是一滴血也不见。

    看着辛苦养育的竹叶青瞬间就归于尘土,“毒青蛇”的第一反应是极怒,但随即便体会到对方的可怕。虽然对方是出其不意地动了手,但能在雷鸣电闪间就断了他的拐杖,这么快的剑法确是他生平罕见。他甚至连对方拔剑的动作,以及剑是从哪里拔出来的都没有看清楚。想到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咽下满肚子的火气,赔笑道:“这位小兄弟,今天也算是以命抵命了,老夫可以走了吧。”

    回应他的是某人将剑一横,再次阻了他的去路。

    “你,你还想干什么?”毒青蛇外强中干地佯怒道。

    “唉,”封仲二叹气道,“前辈不会傻得以为在下会这样放前辈走吧。在下怕今日这一别,明天五毒虫就齐聚于此了。”他故意试探对方是否知道“毒蜘蛛”的死讯。

    “怎么会呢?”毒青蛇表情明显一僵,但随即不熟装熟地眯起绿豆眼笑道,“老夫与小兄弟无怨无仇。”

    “可过了今日,却是结下嫌隙了。”封仲二淡淡地指出事实。

    “怎么会?小兄弟你也把老夫看得太小心眼了。”毒青蛇一面笑眯眯地说着,一面突然左掌自身后出,猛地向封仲二打了过去。只见他那只肉掌此刻竟乌黑,带起一阵阴风,使的正是他出名的乌毒掌。

    封仲二不慌不忙将气运于剑身,直直刺向对方的掌心。

    毒青蛇自然不会乖乖挨剑,左掌顺势转了一个方向,右掌又跟着打了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地对了好几招,每出一招皆凌厉迅猛,呼呼有声。看得围观的几人目不转睛,只有海棠兴奋之余,有些迟疑,要不要把燕燕的眼睛遮起来,或干脆带她回房呢?

    “小兄弟的剑法真是精妙,老夫佩服之至。”毒青蛇一边奉承着,一边手上的攻势却未见有丝毫的减弱,不知从哪里掏出几根乌钉,刷刷刷地打了出去。

    “铛铛铛——”几声,封仲二从容地用剑将那乌钉挡了下来,平平道:“前辈过奖。”只见最后一枚乌钉竟被他打了回去,直直地破空而去。

    毒青蛇赶忙一偏身避过那长钉,却又见一剑已经飞快地刺来。他顿时有些狼狈地右脚一个斜退,身体先侧后下腰才险险地避了开,但是胸前还是被那剑气划开一道口子,只是未见血。

    之后,毒青蛇突然现对方的剑竟舞得越来越快,之前他还有余力反攻,而现在闪躲尚且不及,几次被对方的剑气划破了衣服,幸而还是未见血。

    他先是心底庆幸不已,可打到后来,他是越打越心惊。前几次,他尚能说服自己说是躲得巧,可随着衣服上的剑痕一道道的增加,而他的肌肤却仍是完好无伤,他顿时明白了对方怕是耍着他玩呢。

    这样一个剑术高手,怎么会默默无名?他疑惑的同时,手脚更乱,气喘吁吁,突然感到一道劲风由后射至,他眼皮一跳,想躲,可前方却有那银剑劈来,他一个迟疑,便感到背后的“肩井|岤”被点了一个正着,紧跟着“大椎|岤”、“神道|岤”、“至阳|岤”、“中枢|岤”四|岤一一被封。

    他双腿一软,缓缓坐倒,动弹不得。

    见此,收指的柳叶飞快地自袖中摸出一把短剑,剑刃狠狠地刺下……

    “班主?”柳叶不解地看着抓住她手腕的封仲二,用眼睛问:为什么要阻拦她?

    “我还有件事要问他。”封仲二将柳叶的手腕推了回去,然后对毒青蛇道,“毒青蛇,只要你诚实地回答在下一个问题,在下不但不杀你,还放你离去。”

    “班主!?”柳叶双目一睁,焦急地唤道。

    “此话当真?”而毒青蛇则眼睛一亮。

    “在下一向一言九鼎。”封仲二慢慢道。

    “你问……等等,”毒青蛇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道,“你可是想骗我?就算你愿意放过我,可是吕家夫妻俩呢?还有其他人呢?”

    “放心,以后在下管不着,但此刻,今日,在下担保只要你回答了在下的问题,就没有人会伤你半分。”封仲二道。

    “你问吧。”毒青蛇道。

    “你今晚到这里,还有杀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封仲二的视线落在那具不知名的男尸上,眼神莫测高深。

    “这个……老夫……”毒青蛇有些支吾着说道。

    “前辈总不会以为在下会相信前辈说的什么小偷之类的说辞吧?”封仲二在他重复那通任谁也不会信的谎话前警告他。

    毒青蛇沉吟一下,终于道:“阁下可曾说过极天剑法?”

    (本章待续)

    第十章 隐·剑谱(4)

    “极天剑法?”封仲二长长的眼睫半掩住那漆黑如墨的眼瞳,面上毫无表情变化,平平地反问,“可是当年魔教名震天下的极天剑法?”

    “正是。”毒青蛇继续道,“这极天剑法月前突然重现江湖,老夫和几个兄弟兵分几路,四处寻找,终于在几日前,老夫和五妹追踪这拥有剑谱的人到了扬州。”

    海棠忍不住看了眼那具男尸,心里冒出四个字:怀璧其罪。

    “那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封叔三插嘴问道。

    “那人说他前日把剑谱放在了你们的马车里,于是老夫便带他来到了这里。”毒青蛇继续道。

    听到这里,海棠的眉眼微微一动,想起前日的所见,这才明白何谓“眼见为虚”。那日,她见那人自马车里取走了一把剑,便认定他是小偷,可谁知那人竟是在马车里留下了点东西。若不是后来毒蜘蛛打断了吕婶点数,说不定他们那时就知道哪里不对了。

    “既然他带你找到了这里,那他便再没用处了,所以你便解决了他,也省得剑谱的下落外传,可对?”白霖微斜着嘴角讽刺地对那毒青蛇说道。

    “是又如何?”毒青蛇恼羞成怒地说,“老夫所知的已经说完,你们可以放老夫走了吧。”

    柳叶怕封仲二真的放了那“毒青蛇”,赶忙道:“班主,若是我们放他走,那明天别说五毒虫,说不定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极天剑谱在我们这里了。再,我们还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把剑谱藏在了我们的马车里。”

    毒青蛇听到自然又是面色大变,道:“你们要食言。”

    “前辈放心,”封仲二说着走到他跟前,仍是一径的平淡口吻,“在下已经说过,‘在下一向一言九鼎’。说了不伤前辈半分,放前辈离去,一定就会做到。”他蹲下身,出指如电,却不是解了他的|岤道,反而点了他脐下的气海|岤。

    毒青蛇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自己勤学多年的内家真力尤如溃堤的洪水,一下倾泄而尽。几十年成就毁于一旦,他自是面色惨然,瞪大眼睛,抖着嘴唇道:“你……你好狠的心,你说过,不伤老夫半分的?”

    “是,在下说了不伤前辈半分。”封仲二毫无歉疚地说道,“前辈此刻身上可有外伤,或内伤?”

    毒青蛇一愣,想到自己虽然衣衫褴褛,但身上确实未见过血,于是气极道:“你……你……”

    “还有一件事,在下要和前辈打个商量。关于那个极天剑谱,无论它究竟在哪里,在下都不希望从其他人嘴里听到它和在下这些人有任何关系,否则在下就算不能亲自找前辈报仇,也可以让全武林都知道前辈现在武功俱废。相信前辈闯荡江湖多年,仇家定然不少,若是他们知道现在前辈手无缚鸡之力,前辈觉得如何?”封仲二云淡风轻般,却句句都是威胁。

    相对于他的平静,毒青蛇则面色愈来愈惨淡,最后颓然道:“老夫如今已是个废人,还有别的选择吗?”他半垂下头,小心地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与怨恨。

    “在下相信前辈会知道什么才对前辈最好的选择。”封仲二像似无所觉地继续道,“呆会在下会点了前辈的昏|岤,前辈不必惊慌,|岤道明天早晨自然会解开,届时前辈便可自行离开。前辈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在下就要动手了?”他看似礼貌地问道,但被问之人却只感到屈辱。

    “你动手吧。”毒青蛇刚说完,就觉得后际凹陷处的“哑门|岤”被人用力一点,然后眼前一黑,丧失了意识。

    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毒青蛇,柳叶忍不住又道:“班主,你真的要放他走?难道你真的相信他这种人?”

    “就算我不相信他又如何?”封仲二挑眉反问道,眸中的水光更亮,“前天我没阻你杀了黑蜘蛛,便是存了侥幸之心,以为以她之死能换来平静,却没想到一个人一旦说了一个谎,就要再说一百个来圆谎,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当你以为他是最后的一个的时候,却不知也许哪里还潜伏着你控制不了的变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来的总是会来。”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柳叶,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吕氏夫妇俩道,“别忘了我们不是复仇,也别忘了我与你们说过的‘规矩’。”

    周围一片静默,柳叶不再说话。

    过会,封仲二又道:“现在大家先回房去看看,有没有少东西,也顺便找找那个极天剑谱。吕婶,小敛,你们俩去马车看看。大家清点完后,到大厅来,我有话同大家说。”

    于是,众人纷纷散去,唯有海棠迟疑而好心地问道:“班主,他怎么办?”她指指倒在地上的“毒青蛇”。

    封仲二漫不经心地顺着海棠纤细的手指看了那“毒青蛇”一眼,凉凉道:“就让他在这里躺着吧。总不至于在外面睡一个晚上就要了他的命吧。”他眉眼微微一斜的那个表情,一瞬间风华尽现。

    但是会得风寒啊。海棠同情地想道,与此同时,眼皮直跳,忍不住在心底直呼:又来了,又来了。又是那种带着淡淡恶意与邪魅的笑容,每当他想捉弄人时,才会露出的那种带着几分顽皮、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总是神奇地让他的面容仿佛被施了法术般,变得光彩照人。

    海棠呆了一下,自认没什么骨气,移开眼,说了一声后,便拉着燕燕转身逃了。

    (本章完)

    第十一章 隐·易容(1)

    “二师弟,你学易容难不成就只是为了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两刻钟后,众人再次聚集一起,皆是两手空空,虽说没什么东西遗失,但也没人找到那个传说的“极天剑谱”。

    到底是那个被害的中年男子撒了谎,还是又有人从他们这里偷走了剑谱,只能暂时成为一个无解的谜,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众人多少有点失望,唯有封仲二果然境界高深,仍旧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定定道:“事到如今,我们继续留在扬州也不太安全。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去郑州,不过我们这么多人,目标实在太明显,所以还是出城后,分成几路再出比较安全,也方便隐藏行迹。我打算分成三组:白霖、萧公子、尹姑娘和我三师弟四人为一组;贺老、小敛、李大刀、柳叶、吕先生和吕婶再为一组;剩下的我、华湄、司徒、海夫人和燕燕则为最后一组。”

    他话一说完,别人还没吭声,海燕妹妹竟出人意料、无比勇猛地叫喊出来:“封叔叔,我不要。我要跟小敛哥哥一组。”

    顿时,全场哑然,众人先是想笑,随即把调侃的目光落在贺敛身上。

    脸皮薄的少年俊脸通红,羞恼万分。

    而海棠则是尴尬不已,不轻不重地在海燕头上拍了一下,斥道:“燕燕,教你的礼仪都忘了吗?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你封叔叔既然这么决定,自有他的考量。”

    海燕扁扁樱桃小嘴,精灵的黑眼睛眨巴眨巴便成了兔子眼,委委屈屈地说道:“人家就是要跟小敛哥哥一起嘛。”

    闻言,贺敛的脸蛋更红,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可是看着小姑娘眼红红、耷拉着脑袋、伤心委屈的小模样,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羞恼地偏过头去。

    “班主,不如这样。”终于,有人被海燕妹妹的委屈相打败,提议道,“让我和柳叶他们一起,贺老和小敛换到燕燕这一组,如何?”

    封仲二静静地看了言的华湄一会,然后点头应允。

    于是海燕破涕为笑,拍着掌往贺敛那边黏了过去,看得为娘的那位直替她害臊,心想:哪天定要教教燕燕何为矜持。

    之后,在众人解散前,封仲二又特意叮嘱了一句:明天卯时开城门,所以大家需起早。

    再之后,司徒特意找了一张干净的草席将大白的尸体卷了起来,决定明天出城后找个地方埋起来,而那男子的尸体则被封班主处理了——结果是这小院里的地上又多了一滩奇怪的污渍。

    这一天晚上,很多人不得好眠,当然也有几个倒下即睡的老江湖不受影响地睡了个安稳觉,再之外,还有人有觉不睡地来到了前院。

    月光下,那人的身形分外清晰,只见他身高中等,体型偏瘦,右手执匕,踏着无声的脚步,一步一步朝那躺在地上的“毒青蛇”接近。他的步子越迈越快,呼吸渐渐急促,直至一个男音低低叹道:“唉,我也希望是我多心,可惜,你还是来了。”

    来人的脚步于是嘎然而止,愤愤道:“班主,你何必护着这种人?”

    来人说话的同时,一道修长的影子自一棵大树后出现,随着影子的主人慢慢走来,他的脸也曝露于月光之中,正是封仲二。他再叹道:“吕先生,你明知我大隐门的规矩,又何必为难我?我不能成为你复仇的工具。”

    “可他害了我百草山庄上下三十多条人命?这等血海深仇,你要我怎么放得下?”吕七平日里斯文的脸一瞬间被仇恨扭曲,变得可怕无比。

    “先生你不是我门中人,我又有什么资格劝先生放下?只是我是决计不能帮先生复仇的,所以还请先生今日务必放过‘毒青蛇’。以后只要不涉及于我,我也绝不阻拦先生。”封仲二从容道。

    “可是倘若他从此找个地方躲起来,那我岂不要懊悔终身?”吕七怒极咬牙,又突然面色一缓,软言道,“班主,你念在当年我帮你医治的情分上,今天的事就不要管了。”

    可封仲二却没有被说动半分,语气微微一变,沉着而有些疏离地说道:“若说到情分,在下半年前救了先生夫妻俩便还清了那份情。先生,黑蜘蛛已经死了,你也该有几分宽慰了。”

    “宽慰?”吕七冷笑着,冷冷的月光在他脸上形成诡谲的阴影,“死一个黑蜘蛛怎么能抵百草山庄的三十多条人命?”他摇摇头又道,“你是不会懂的。”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懂?”封仲二面无表情地说道,如同幽井的黑眸深沉难懂,“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血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