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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第6部分阅读(2/2)

瓶身,一些淡黄|色的粉末从中飘出,落在那染血的伤口上。

    随即,他盖上瓷瓶,很快退开,而众人只听得黑蜘蛛左胸的伤口中吱吱作响,升起淡淡的白色烟雾,跟着伤口中不住流出黄水,烟雾渐浓,黄水也越流越多,出又酸又焦灼臭气,眼见尸身的伤口越烂越大。尸身肌肉遇到黄水,便即出烟雾,慢慢地也化为水,连衣服也是如此……不到一刻钟,那黑蜘蛛便彻底化成了一滩黄水,而那黄水最后渗入泥地,只余下那一片深色的水渍。

    海棠在那吱吱声初响时便意识到某人是在行毁尸灭迹的勾当,便转过脸去不再看,心中有些悲哀的意识到:这下,她就是想走也走不成了。因为这个秘密,他们这些人全都变成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唉,若是让其他四只毒虫知道今天的事……她打了个寒战,不敢想象下去。

    “化尸粉!”中间,只听到吕七低沉却肯定的声音,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班主,”华湄突然咬着下唇有些颤颤地说,“我们是不是应该马上离开扬州?”

    “不。”谁想,封班主竟这么说道,“若是我们刚到就立刻离开扬州,那岂不是更引人注目?还会让人事后觉得我们可疑。现在,当作什么也没生过,我们原来到扬州来干什么,就接着干什么。”

    (本章完)

    第九章 隐·图谋(1)

    “二师兄,我,我有了心上人,她是江湖上有名的四海帮的护法,而我却只是个无名小卒,所以我想……”

    这天晚膳过后,海棠突然唤住萧夜痕:“萧公子,请留步。”

    她这一叫,留步的就有两人,多出来的一人自是白霖。

    萧夜痕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有些邪魅的眉眼一挑,低沉悦耳的声音自薄唇间逸出:“海夫人有何指教?”

    海棠温婉地笑笑,指着萧夜痕的衣袖说道:“我看公子的左袖破了,就想说不如公子呆会换下这身衣裳,让我来帮公子补补可好?”

    白霖顺着海棠的指向看去,现萧夜痕的左袖竟真有条细小的抓痕,看来是刚才不小心被黑蜘蛛抓破的。这么不明显的刮痕,连他都没有现,而她居然看到了。想到这,白霖心中有些怪怪的,他看着前面的萧夜痕,心中竟希望他能拒绝。

    也不知道萧夜痕是否真的感应到白霖的想法,他不冷不热地回绝了海棠:“这怕是太麻烦夫人了,还是不了。”

    “怎么会麻烦?只是缝几针,方便得很,公子不必客气。”海棠一脸热忱地上前半步,那恳切的闪着星星光泽的双眼让人不忍拒绝。

    而萧夜痕竟也真的没再坚持,沉吟一下后,便改口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话落的瞬间,白霖的脸一下子黑了,眼里噼里啪啦地冒出两撮熊熊火焰。他突地向前走去,越过萧夜痕,一把抓起海棠的手,横声道:“你,跟我来。”

    海棠急急地想挣开他的手,微皱眉,提高嗓门说:“白霖,快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

    白霖微一愣,呆看着他和海棠交握的手,突然面色大变,仿佛碰到什么毒蛇猛兽似的把手收了回去,语调不太自然地说道:“海燕她娘,你跟我来,我有话与你说。”

    “有什么话,这边不能说吗?”海棠的眉头拧成了麻花,不太情愿。

    “反正你跟我来就是。”白霖凶巴巴地丢下一句便走开了,迫得海棠只得无奈地跟了过去。

    只余下萧夜痕留在饭厅饶有兴味地看着二人的背影,又是半笑不笑的样子。

    白霖带着海棠来到僻静的小后院,一颗老树之下。此时半月悬于夜空,两人沐浴月光之下,看来郎才女貌登对得很,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一对小情人在此处幽会呢。

    “白霖,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海棠揉着手里的绢子,有些不安地四下看着,似乎怕引人误会。

    白霖眉头一皱,咬牙道:“既然如此,我便不与你绕圈子,直说了。海燕她娘,你心里到底有什么图谋?”

    图谋?海棠的眉头动了一下,她心里觉得可笑,但脸上却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道:“白公子,你在说什么?我能有什么图谋?你这话若是让旁人听到,人家还误以为我有什么歹毒心肠呢。”

    “你还装?”白霖闻言不禁冷笑一声,“没事献殷勤,非j即盗。你若是没有图谋,这两天为什么对萧夜痕特别好?”

    “白公子,你怕是误会了。”海棠掩嘴一笑,道,“萧公子是客人,海棠自然要对他多些留意,免得有所怠慢。”

    “是吗?”白霖又是冷笑,“我倒没看出你有原来有这般胸襟,还是你也服食了老大的摄魂丸,才昨天上午生的事情,你片刻便记不得了?”

    “原来白公子说的是昨天上午的事啊?”海棠像是才想到似的又掩嘴笑了,只是这此笑容中竟似乎带着隐隐的嘲讽,“没想到公子现在还惦念着。”

    “看来你记得了?”白霖的嘴巴麻利地讽刺回去,“萧夜痕罔顾你的性命点我|岤道,我就不信你心底对他没有半点愤恨?别与我说什么以德报怨,那可是圣人所为。”他言下之意是,你这小女子就别装圣人了。

    “唉,有些事我本来真是不想说的。”海棠叹了口气,说着,表情全变了,原本温婉谦恭的笑容不再,只余下一张冷然淡漠的面容,“我本想与你留几分颜面,以后也好相处,可你这人不追根究底,便总是不死心。罢了,今日就干脆把话说清,省得你老在背后揣度我。”她目光炯炯地看着白霖,腰杆挺得笔直。

    看着面前这与平日判若两人的女子,白霖心生几分寒意,心想:虽然之前老大曾让他试探过她,可那时他心底总有些不以为意,认为这母女俩虽然有些性格古怪,遮遮掩掩,却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寡妇与其幼女,可现在看来老大对她的堤防应是对极了。瞧她此刻这气势,绝非普通村妇。

    “白霖,你可知,我其实很不喜欢你。”海棠说这话的同时,收回视线,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没想到她会说这个,白霖楞了一下,有些羞恼地说道:“你以为我稀罕你喜欢我吗?”

    见此,海棠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表情缓了一下:“你别想到别处去,我的意思不过是,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若是可以选择的话,我不会与你为友。”

    白霖的表情微微一僵,心底有些不太舒服,不是说她的话伤到他,只是心里就是不痛快,亏他昨天差点为了救她而束手就擒,可这女人竟然这般说话,让他顿时觉得自己成了傻瓜,也……也丢了面子——她居然说得好似不屑与他为伍。

    他咬了一下红艳的嘴唇,觉得原本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的热血心肠被她三言两语便泼了一桶冷水,心态不平之下,酸溜溜地讽刺道:“这么说,你与萧夜痕是志同道合喽。”

    谁想,海棠却不避不讳地直对上他的眼,坦荡荡地说道:“正是。”

    白霖被她的直言无畏挤兑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像是吃了那最青涩的酸桔似的很不是味道。恨恨地想道:萧夜痕这家伙,还真是走到哪里都招女人,现在居然连个寡妇也不放过。

    “白霖,你可知道,杀你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海棠突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说得白霖打了个寒战,有些警惕地看着她,怕她使出什么阴招。

    “你不必如此。”海棠忍不住笑出声来,清脆的声音在这幽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却是诡异,“我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我只想让你明白,你有一个很大的弱点,无论你将来武功练得有多高,杀你都太容易。”

    她的嘴角神秘地勾起,但看在白霖眼里却分外碍眼,他皱皱眉头,耐不住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海棠漫不经心地斜睨了他一眼,并不急,仍是按照自己的语速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记得萧公子曾说过,你从小就心软,以致别人都吃定你了,说不定某一天有人拿一个陌生人的生命威胁你,也可以让你丢了性命。这话我听着觉得十分有道理,假若我是你的仇人,为了杀你,我精心策划,把你投宿的客栈的所有人,包括掌柜、小二、以及其他住客等等都抓起来,然后对你说:我这里有一颗毒药,如果你不服下,我就杀死所有人。你会怎么办?”

    “……”白霖一时语结。

    看着他窝囊的表情,海棠不禁又是笑了,替他答道:“你这人心慈手软,讲究侠义道德,这便是你最大的弱点。你会牺牲你自己,牺牲你最亲近的人来成就你所谓的侠义。”她说着,心有感触,语气一下冷了下来,“比如昨天,你以为你牺牲自己来救我便是伟大吗?就像萧公子说的,若要以你为代价换取我的活路,我又怎么会安心?倘若我真的忍心看着你受苦,那我这个人可还值得你救?你觉得我该恨萧公子阻止你救我,可我却觉得萧公子做得对极了,他和我非亲非故,自然要以你为优先。”

    白霖听着听着,觉得寒毛都要竖起来,忍不住插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古怪?”

    (本章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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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隐·图谋(2)

    古怪吗?海棠勾了一下嘴角,心道:正是有他这种人,才造就了此刻的她。冷笑间,她蓦地变了话题:“你可知道我是怎么变成寡妇的?”

    白霖觉得有些奇怪,小心翼翼地猜测道:“你相公遭了意外?”

    “算是吧。”海棠半眯了眼,半真半假地说道,“燕燕她爹便是为了他的主上,舍弃了我们母女,成就了他的侠义。”她说完,上下打量着白霖,语调又是一转,“唉,萧公子遇上你,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希望你不会有一天为了你的侠义连累了他。”

    白霖听出她隐隐透露的言下之意,嗓音一抖,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海棠淡淡道,“不过是我前天晚上在树林里无意中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白霖思绪一下子回到前天晚上,然后雪白的肌肤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他羞恼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你,你……”

    “放心。”海棠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微笑,道,“我对萧公子的人品很是仰慕,不会随便与人说你俩之事。只是,白霖,你可明白你们今后所要面对的?萧公子性格坚定,既然认定了,便不会改变。我倒不担心他,可是你呢,为人冲动,好面子,又讲侠义,保不准哪天你便会为了一些其实微不足道的事,最后伤了萧公子的心。”

    她这番话冷嘲热讽说得白霖转羞为怒,气恼之下,大声道:“这是我俩的事,要你多管闲事。”话语间,心头的酸泡泡又冒了上来,连带舌根都有些酸涩。

    “这自然是你俩的事。”海棠也不恼,面色如常地说道,“我不过是想提醒你一句,若是某一天,你令萧公子伤心,有的是人愿意去安慰他。”她故意露出浅浅的期待,仿佛在说:我愿意候着。

    一时间,白霖被她言下之意激得怒急攻心,没多想便说道:“你放心,不会有这一天的。”

    “那就好。”海棠嘴上这么说,但面上却装出不太相信的表情,然后话锋一转,“白霖,今日你我这番话我不希望有第三知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白霖心念一动,感觉扳倒她的机会来了,便得意起来,懒懒道:“我为何要听你的?”

    海棠的神色微微一僵,随即定定道:“白霖,你若是让我不好受,我也不会与你好过。若是你把我俩的交谈说与别人听,我便把你和萧公子的事传扬出去。你不考虑自己,也该考虑萧公子啊,他堂堂四公子之一的商公子,禁得起断袖这等丑闻吗?”

    “你……你刚才不是说,不会把我和他的事对别人说?”白霖气极地用手指着她,为她的出尔反尔堵得一口气憋在胸口。

    “我自然是不会‘随便’与人说。”海棠漫不经心地强调“随便”二字,并不觉得有半分理屈,“可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旦危害到我自己的利益,我自然也顾不得别人了。”

    “你威胁我?”白霖气得声音都抖起来。

    “你若是要这么想,便这么想吧。”海棠道。

    “哼,你要是想说,就尽管说去好了。”白霖银牙一咬,怒急反倒笑了,“我生平最恨别人威胁我。你去说啊,我倒不觉得我和萧夜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我白家与他萧家从小就订下亲事,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海棠静了好一会儿,最后太息道:“我总想说服自己说,不会有哪个女儿家会脸皮厚到被人识穿了女儿身,却能指着别人的鼻子骂人家不长眼,又夸说自己身长七尺,相貌堂堂,气宇不凡,最后还理直气壮反问人家说自己哪一处像个女的?”她说的是他俩初遇时的场面(请看第一章),“唉,没想到原来世间真有这等奇葩。”她摇摇头,一脸无语的表情,弄得对方反而不好意思。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结巴着:“你……你老早怀疑我……”

    “我本来也真的信你了。”海棠温润的嗓音不娇不柔地说道,“你的行为举止看来真是无懈可击,从来没露出什么女儿家的口吻和小动作,我自认若是由我来扮男子绝对做不到你这般。你可是从小被当作男儿养大?”

    白霖惊讶地瞠目看着她,没有否认,等于默认。

    “让我起了疑心的,其实是萧公子的四个字——青梅竹马,萧公子是读过书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青梅竹马指的是男孩和女孩。他又怎么会犯这么浅而易见的错误?后来让我又有些怀疑的是,封班主居然叫我把你和萧夜痕的事说与华湄听。”

    “你是说前天晚上老大也看到了?”白霖插嘴问道。

    海棠点点头道:“是啊。封班主应该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他让我这么说,自然是有他的考量。我记得他曾经说过你有一次被人下了迷|药差点……虽然他的话没说完,但是我想那次应该是他救了你,所以他也知道你的秘密吧。”

    白霖又是沉默。

    海棠不禁有些自得地笑了,继续道:“不过,我也只是疑心,有时也当自己想多了。”毕竟哪有女儿家扁成这样的(请看第一章),就算是布头绑的,也着实干扁得忒厉害了点。她想着,眼光有些怪怪地瞟了白霖的胸一眼,又道,“回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萧公子时,他半真半假地讲了你俩的故事,去掉被你否决的,其实也已经说了个大概。你既然和萧公子的妹妹自小订下亲事,怕是你双亲之中有一人曾经不知你的性别吧?”她一边看着白霖的脸色,一边猜测着,“做娘的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生的是男是女,所以不知道的肯定是你爹。”

    白霖的面色微微一变,半阖下眼帘,眼神藏于额前那几缕丝之下,道:“那时我祖母尚健在,说是如果我娘生的不是男儿,就要给我爹娶妾,我娘不得已,只好骗说我是男儿。本来想等下次生了弟弟,便可让我回归女儿身,可谁知后来爹爹遭了意外,不能再有生育,怕爹爹伤心,娘便也不敢说出实情。这一瞒,便是十七年。”

    他不再说话,海棠便替他续道:“你爹不知情之下,就给你与萧家姑娘订了亲事,幸而萧姑娘七岁失了踪,这亲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可谁知不久前,那萧家姑娘又给寻了回来,虽然萧姑娘已经另外有了心上人,可是两家的长辈很是念旧,硬是要让你俩履行那桩婚约。既然你曾经说你不是为了萧姑娘才离家出走,那么后来你爹怕是知晓了你的女儿身吧。于是他们便把念头转移到了你和萧夜痕的身上。你与萧夜痕从小一起长大,若不是感情很好,怕就是有些糟糕。两个年龄相仿的男孩儿,估计从小免不了被人比较,比较得多了,差的那个人自然是心生嫌隙,看另一个怎么也不顺眼……”

    白霖被她说得面色愈来愈黑,最后忍不住吼出来:“你说够了没有。”

    海棠见此自然知道自己统统猜对,笑得更欢,视他如无物的把故事补完:“你不情愿,却又说不过父母,无奈之下,只得离家出走。之后被封班主搭救进了戏班,再然后萧公子便追了过来。”

    (本章待续)

    第九章 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