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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第5部分阅读(2/2)

地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口气让人觉得只是虚应。

    被他的眼睛看得有点心里毛,海棠很快换了个新话题:“班主,不好意思,昨晚你跟我说的事,我还没找到机会与华湄说。”

    “我知道。”

    他简简单单的三字却令海棠觉得意味深长。是啊,他有什么不知道呢?她怀疑戏班里的任何事都逃不了这位封班主的法眼。想到这里,她觉得在他面前真是不自在极了,便赶忙道:“班主,时候不早了,海棠还要赶着回去准备饭菜,这就先告辞了。”

    封仲二自是没拦她,两人很快话别,前又去了城西,而后自是出了城。

    一路上,海棠一人闲来无事,心中忍不住温故起适才的那番对话。疑问随之冒上心坎:封班主他是怎么从一个小乞儿变成了戏班之主?而且这戏班还神秘极了,充斥了各种人:李大胡子居然是三刀客之一的李岳西;吕七懂医术;贺老人和贺敛明显精于机关术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柳叶还会使飞刀;还有那司徒、吕婶、华湄,谁知道他们还会什么她不知道的技艺。这班人实在是太不普通了,为何封班主要把这么一帮子人聚在一起?

    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戏班只是一个他们伪装身份的幌子?

    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呢?

    她的心不禁有些慌乱,快了几拍,突然想起燕燕的某个世叔曾与她说过关于杀手的事,很多杀手组织最喜欢用收养孤儿的方式培养杀手,因为这样才能无所牵绊。最好的杀手能悄无生息地隐藏在人群中,看来平凡不起眼,让人防不胜防。又说杀手们常常不敢有特别的喜恶,就怕被人抓到弱点因此丢了性命……把这一切套到封班主身上,她居然觉得合适极了,他的长相平凡,气质中庸,而且神秘兮兮地装作不挑食……

    突然,她轻轻拍了自己一记,她真是太无聊了,瞎想什么啊。若封仲二真是个杀手,他哪有机会养成慢食的习惯?杀手组织不至于如此人性地给他这种机会吧?……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抱着这个疑惑,海棠回到了破庙,接下来又忙了起来,没时间再瞎想。

    天快黑时,卖艺的人马回来了。而那时,海棠和吕婶的饭菜也做得差不多了。

    众人很快开饭,包括病情好转许多的尹凌霜。

    有封班主在,对大多数人来说,自然这又是一顿吃来极不畅快的晚膳。但是也有胆大的两人——萧夜痕和尹凌霜无所畏惧地按自己的节奏早早吃完,放下了筷子。

    海棠心里羡慕不已,却是不敢仿效,照例慢悠悠地磨完了这一顿。

    饭后,海棠捧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冰糖雪梨,翩翩然走到萧夜痕面前,道:“萧公子,我适才做了些冰糖雪梨,公子可要来一碗?我看公子面赤唇红,应是有些内火。吃点冰糖雪梨,可以清热生津的。”

    萧夜痕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答应:“那萧某就却之不恭了。”

    “萧公子不必太客气。”海棠回以温婉一笑。

    见此,白霖酸溜溜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似乎有些尖锐:“海燕她娘,我也有点内火,可否也来碗冰糖雪梨?”

    “白霖,你别急。”海棠仍是毫不介意地笑着,“萧公子是客,我自然是以客为尊。你的那碗马上就来。”她转身去灶边,很快给白霖也盛了一碗,并随口问道,“白霖,别说我不待见你。说与我听听,你明天想吃什么,我尽量做给你吃。”

    “真的?那就多谢了。”白霖眼睛一亮,道,“我要吃川芎天麻炖鱼头。”

    “没问题。”海棠笑着应承,然后转头问萧夜痕,“萧公子有什么想吃的吗?”

    萧夜痕目色一沉,笑得更深沉了,嘴上却悠然道:“在下不讲究。随意即可。”

    “萧公子不用客气,尽管说便是,海棠能做的也就一些家常小菜,不麻烦的。”海棠坚持地继续追问道。

    “那就青椒牛肉丝吧。”

    “好。”海棠冲他笑弯了眼睛,然后便走开了。

    (本章待续)

    第七章 隐·摄魂(3)

    她没看到身后白霖的表情有些僵硬,灼灼双目古怪地看着她,似乎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过这些海棠暂且还不知道,她继续分着她的冰糖雪梨,下一个是另一位客人——尹凌霜。

    “尹姑娘,喝碗冰糖雪梨吧,可以化痰止咳、清心润肺,对你的病情有帮助的。”

    她的话才落下,却见面前的姑娘家再次红了眼。

    看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海棠顿感无奈,却只得柔声道:“尹姑娘,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尹凌霜眨了眨眼,“我只是想到,以前我咳嗽时,哥哥也叫厨房给我煮过冰糖雪梨。”她再眨一下眼,泪珠子已经滚了下来。

    海棠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心里甚至有些烦她,该劝的已经劝过。剩下的只等她自己走出来。

    这时,封仲二突然出现在海棠背后,冷冷地对尹凌霜说:“哭有何用,你的眼泪并不能改变既定的事实。”

    “我知道,我就是伤心嘛,还不许我哭?”尹凌霜扁着嘴,委屈地说,“也许是我心里总是不甘心吧,哥哥明明开始有些喜欢我了,不知为何突然就说要和那个女人成亲。”

    “你确定不是你自作多情?”白霖凉凉地引用中午萧夜痕的话刺了她一下。

    “当然不是。”尹凌霜一字一顿重重地驳回去,“我知道,一开始,哥哥确实是喜欢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一直不接受他。后来,我认识了哥哥,哥哥渐渐地对我很好很好,”她说着,似乎回忆上了心头,粉面微红,“可当我以为哥哥喜欢了我的时候,他却突然要和那个女人成亲了,还说什么只是把我当成妹妹。”她的表情随着回忆由喜转忧,眼看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既然他们让你伤心,那就把他们忘了。”封仲二清冷得有些诡秘的声音回绕开来,他慢悠悠的语速渲染得气氛也诡异起来,“你爹,凤,还有其他令你伤心伤神的人,把他们都忘了吧。既然他们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又何必惦记着他们?”

    “忘了吗?”一瞬间,尹凌霜平日天真的表情透出有些忧郁的成熟,“如果能忘,那就好了。”

    “自然是能忘的,只要你愿意。”封仲二脸上勾起一个诡谲无比的笑容,那双狭长的眼睛笑成了细细的狐狸眼,几乎快要看不到眼珠,却又隐隐从那两道缝中透出黑亮的光芒,使得看混身毛。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白色的梅花小瓷瓶,随意地转了一下,道,“半年前,在下偶然间得到三粒稀世之宝——摄魂丸,又名忘忧丸。顾名思义,吃了它,你就能忘掉所有不开心的前尘往事。”

    “真的?”尹凌霜先是露出心动的迷茫,但很快又表情一震,道,“那不是要连自己都忘了。……不,哥哥已经不要我了,可若是连我自己也把自己抛弃,那我不是真的太可怜了?”

    她初听有些古怪的话,却让闻俱是心中一动。连那封仲二看来都有些动容,收起狐狸般的笑容,道:“在下并非指抛弃所有前尘往事,只是忘掉那些伤心之事。服了摄魂丸的人会陷入半昏半睡,届时,只要旁人下个暗示,他便可忘掉他想忘掉的。……告诉我,你想忘掉什么?”

    “真的?”尹凌霜瞠大眼,有些不可置信。

    “若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封仲二诱惑地对她抛下了饵。

    尹凌霜愣了好一会儿,果断地说:“好。”马上语气又一转,问道,“可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明明就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帮我?”

    “也许有一天,你不会觉得我是在帮你。”封班主莫测高深地说,“现在你就姑且当我想试试这摄魂丸的功效好了。”

    “别说,你是第一次……”尹凌霜有些骇然。

    “正是。”某人却看似无害地笑了,“你还要试吗?”

    尹凌霜没怎么迟疑便答应了——她已经这么倒霉了,难道还能更倒霉?

    见此,封班主又笑了,今日他似乎心情很好,真真假假地笑了好些次。但此刻的笑却与之前很不一样,海棠觉得仿佛从中抓到一丝飞闪而逝的调皮,快得连她都不确定是不是幻觉。

    唯一能肯定的是班主大人今日的兴致确实很高昂,只见他朗声命令道:“你们都给我去庙外守着,别靠太近,尹姑娘不能受一丝打扰。”

    众人无奈地收起好奇心出了破庙,然后又硬是被赶到十几丈外。随后,庙门关上了,引得海棠更为好奇,她很想凑过去偷听,但见其他人,包括白霖都乖顺地站在原地,便也不敢乱动了。

    一刻钟后,那庙门便再次打开,可是众人只见开门的封仲二,却不见尹凌霜。

    她到底是怎么了?

    疑问同时窜上众人的心。

    最后勇敢地上前并问出口的是白霖:“老大,尹凌霜呢?”

    “她睡着了。要明天才会醒,你们都不要吵她。”封班主道。

    众人顺着封仲二的视线往里看去,果然,尹凌霜在一丛干草堆里沉沉地睡去了,那安详的闭着眼睛的模样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海棠记得昨晚她是那般的辗转反侧,还溜出马车外吹过一会夜风,所以才会着了凉。

    看着她现在这般好眠的模样,海棠忍不住问道:“她,真的会忘了那一切?”

    “等明天你不就知道。”封仲二神秘地勾唇,惹得听好奇不已,却又隐隐感觉他所言非假。

    忘记吗?海棠低头看了看抓着她裙摆的女儿,心想:是否让燕燕忘记那段回忆会比较好吗?让燕燕永远记得她的生身父亲居然要牺牲她的性命,是否太残酷了一点?

    她记得以前的燕燕如此快乐天真无忧,可是自从那件事情生后,她有好一段时间看不到燕燕的笑容。……那时,她真怕燕燕的心是不是病了,幸而后来燕燕总算慢慢再展笑容。她也总算松了口气,只是心里还是心疼,至今她还能偶尔从这张才六岁的小脸上看到不该属于她的忧郁。

    海棠牵住女儿的手,感到自己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不想让人察觉异样,便低声对女儿说:“燕燕,跟娘出去走走。吃饱了饭后,得动动,不然会变成小胖子哦。”

    “嗯。”海燕抿嘴冲母亲一笑,恬静可爱无匹。

    看着两母女离开的背影,封仲二突然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并对白霖丢下一句:“白霖,跟我来,我有事问你。”

    他等于是不给白霖拒绝的权利和机会,白霖也只得摸摸鼻子认了,自动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树林口,封仲二停下脚步问道:“白霖,今天白天生了什么?”

    “什么?没什么啊?”白霖先是眼皮一跳,然后心脏也快了一拍,脑子飞快地掠过上午的事,嘴上却故作镇定地一口否认。

    “是吗?”封仲二淡定地笑了,“既然如此,就从早上我们离开以后,一件一件地说起,由我来判断到底是有什么,还是没什么。”

    一阵冷风随着那笑容刮过,白霖抖了一下,只得乖乖地将上午“智斗老鸨勇救孤女”的事草草说了一遍,最后道:“老大,你也是觉得那个海棠今天有些古怪?”

    “她又不是从几天才开始怪。”封仲二轻轻地说了句,兴味地笑了。

    “你什么意思?她哪里古怪?老大,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白霖好奇地追问,可是封仲二却没再说话。

    (本章完)

    第八章 隐·杀机(1)

    “抱歉,吕先生,吕夫人,在下可以救你们,却不能帮你们找那五毒虫报仇,这是在下师门的门规。”

    第二天一早,尹凌霜的烧已经彻底退了下来,封班主于是决定早膳后立刻启程前往扬州。

    负责早膳的人自然是厨娘海棠。

    这一顿是吕婶特别想吃的鸡肝蛋皮玉米粥。

    煮粥的同时,海棠的心绪也没空下,她先是赞叹那吕七的医术真是不错,然后又庆幸:以后燕燕生病,就不怕了,这里有不花钱的大夫。再后来,她又想到尹凌霜,她其实很想去探探尹凌霜的口风,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忘了她想忘的。不过想归想,海棠自然不会真的去做,反正戏班里有个比她更多事的人,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白霖其实行事有点“娘”——难道说断袖之人便是如此?

    她尽量克制有些高昂的情绪,把力气花在搅粥上。

    粥面上,气泡不断鼓起,热气腾腾。海棠知道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正打算试试味道,却见不远处白霖已经按捺不住地前去找尹凌霜搭话了。

    “尹姑娘。”白霖的态度语气看来是从未有过的和善。

    “白公子。”尹凌霜初看很平静,少了之前的红眼睛和泪珠子,她貌似真是脱胎换骨了。

    白霖开始有几分相信所谓的“摄魂丸”。但还是决定再探:“尹姑娘,你的身体可好多了?”探探她还记不记得昨天的事。

    “好多了。吕大哥的药很有效,只是麻烦方大姐照顾了我一天。”她说着露出淡淡的开朗的笑容,比之以前,真是判若两人。

    “好多了就好,否则令尊该有多担心啊。”白霖如述家常似的说道。

    “我爹?”尹凌霜看来有些惊讶,“我爹早就没了,我和姐姐是由外公抚养长大的。”

    “真是不好意思,提及姑娘的伤心事了。”白霖故作歉然地说,嘴角隐隐抽了一下,这女人真狠,居然当她爹死了,“令姊和姑娘你真是很不容易啊。”

    “那倒也没什么,不容易的是我姐姐傲雪,她真是太出色了……可惜,她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皱眉道,却是没有再哭鼻子。

    “令姊不见了?”白霖故作惊讶地问,“她去哪了?”

    “白公子,你怎么了?”尹凌霜奇怪地看着他,“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傲雪她离家出走了吗?我这趟出来就是为了寻她回去。”

    “好像有这回事。”白霖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原来这回事她还记得,“那令姊怎么会离家出走呢?”

    “唉,还不是我外公一把年纪了,还要娶个和我们一般年纪的小妾。”尹凌霜摇摇头道。

    咳。白霖被口水呛了一下,嘴巴张得老圆:这么替换也成。他顿了顿,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尹姑娘,你可知道凤?”

    “知道,自然是知道。”尹凌霜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使得白霖差点又被口水呛到,幸而她很快接上,“四公子之一的凤,又有谁不知道?只可惜无缘得见。难道白公子你认识他?”

    “不认识,不认识。”白霖赶忙道。正好这时,热腾腾的鸡肝蛋皮玉米粥已经一碗碗地盛好了,白霖托辞走开,投入热粥的怀抱。

    早膳后,一行人再次浩浩荡荡地出了。目的地自然是扬州。因为中午照例地停下休息兼午膳了一个时辰,等他们到扬州的时候,已经是快傍晚了。

    幸而一向走在众人前头的司徒办事很麻利,在他们抵达前已经找好了落脚的地方。这回不是破庙,因为他们将会在扬州停留一段时间。

    扬州城其实是有个戏班的,只是那班子正巧昨日被请去了海陵县为某个富贵人家祝寿。司徒一打听到这个消息,便自己拿了主意,在城里租下了一个小院落。

    封班主看来也不怪司徒自作主张,只是吩咐司徒带路把他们引到了那个有些偏僻幽静的小院。

    马车和马匹“吁”的在院门口停下。众人都下了车,先是进去看了圈环境,并由封班主指派了房间,然后便纷纷去卸物。

    男子们搬大件,女子搬些轻件。另外自己的私物,自然是各管各的。

    海棠来回了几趟,将一些厨具搬进院里的厨房后,又回转去帮着搬那些道具,可谁想她刚到门口,就见其中一辆马车的帘子敞开,一个陌生的灰衣背影不知道在里面搜索些什么?

    奇怪?白霖呢?海棠心想,他不是被指派留下看守马车吗?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指,有些迟疑:她不想惹麻烦,但是若是放任不管,她就没法跟封班主解释。此时退回去也容易撞到其他人……比较利害关系,她很快决定扬声斥道:“你是谁?在我们的马车里做什么?”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