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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心动第56部分阅读(2/2)

女人除了爱情就不会有其他的感情,放在北山定身上,更是有可能会认为和男人及女人走太近都是。

    可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很多感情,例如最最常见的亲情,例如友情,友情是个很广泛的词,因为就算你和对方是知己也只是朋友,而仅仅只与对方认识亦可称朋友。

    执政五年她见过的人遇到的人多不胜数,也因此有不少好事之徒曾说三道四,她尚且如此,北山定作为真正的一国之主又怎么会例外,段敏离开,她也很伤心,何况亲自请她出山的北山定。

    “我知道留不住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我还是奢望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做的事,也有自己喜欢的人,这些事不可以强求的,我早就知道,但我还是自私的希望她能留下了”

    “我这一辈子得到了很多也注定会失去很多,自己得不到的难道就不能让她人得到吗?不,我不能这么自私,也不该这么自私,所以我愿意放她离开,让她去过想过的生活”

    不知道什么时候北山定已经抱着水佳玲,头埋在水佳玲的肩上,看似说得十分流畅,实则早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水佳玲不知道怎么安慰北山定,因为段敏离开她也很难过,只能回抱着北山定,紧紧的抱着,希望对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难过。

    北山定也确实感应到了,因为水佳玲很少会紧紧的抱着她,一旦这样抱着就代表她心情和不好,段敏住在宫里那段时间和水佳玲聊得很好,段敏离开她应该也很难过吧。

    难过的气愤一直到用膳时才有些好转,因为大半个月过去不少州县都已经收到了手抄版的《大平法典》和《赋役全书》并进行了张贴和宣讲,兰州境内的州县更有不少已经进行了第一次反馈。

    两人就此事说说开了,刚刚的难过自然也就一点点变小,其中《大平法典》里面的婚姻法和继承法最受百姓争议,分成了两派,但有一派正在断倒戈。

    因为北山定现在实行的婚姻法和继承法都是与前朝违背的,以前是只有儿子才能继承财产和其他,但北山定新颁布的是女儿也可继承。

    根据新的继承法只有两种继承,一种是嫡长继承,即夫妻双方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继承其全部财产和权益,如果不按此方法,那就只能平均继承,即把财产平均分给所有儿女。

    如果有因为第一个孩子是女儿但又不想她继承任何一分财产而将其杀死的话,一经举报或发现当即判死刑,对于举报者则赏赐部分赏金,以此杜绝无良父母扼杀女儿。

    这样一来有儿子和没儿子的自然就成了两派,可所有人并不能保证他后代代代都有儿子,于其让女婿继承还不如让自家女儿继承,想通的便开始倒戈。

    如果这个只是开胃菜的话,那婚姻法就让全国百姓都开了眼界,外加来不及倒戈的继续倒戈,顽抗的则继续顽抗,根据《大平法典》第一条第一款女子和男子一样享有所有权利。

    可以读书可以经商也可以当官,甚至可以当兵。而婚姻法的第一条第一款则是一对一,即一个男子只能和一个女子成婚,特别强调一对一,并没有强调性别。

    以前男子左拥右抱的历史一去不复返,自然引起很多男子的意见,但却获得全部女子支持,虽然还没进行人口普查,但北山定相信多年战争下来一定是女多男少,这样一来支持的也就比反对多了。

    另一条款则是确定了什么是成亲,以前成亲举行个仪式就可以了,现在却要到政府进行登记外加领个叫结婚证的东西,颁布之日起已结婚的,两人必须到官府进行登记和领取证件,有官府统一发放和回收。

    关于结婚证北山定和水佳玲讨论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用一张质量比较好的纸做,很简单,百姓来登记就在上面写上他们的生辰八字等基本信息,然后再盖公章就可以了。

    至于休书这种东西也同样退出了历史舞台,因为就算写了也没有任何效用,只有合离书才能证明两人脱离婚姻关系,而这合离书也需要两人亲自到官府登记和领取。

    除了以上的条款以外,还有一条更受百姓议论,即婚姻法的第七条第一款,该条款规定凡成亲者,娶的一方必须在成亲前三年住在女方家,从事劳作并孝顺女方父母,违者坐牢三年。

    第七条第二款如果嫁的一方家里只有嫁者一人没有其他子女,则娶的一方必须在嫁方家将父母侍奉到死方能回本家,只要条件符合则无条件实行该条款,否则坐牢终生。

    坐牢和换个地方生活,傻瓜都知道怎么选。这个政策北山定已经酝酿五年,因为她最初的理想就是提高这个世界的女子地位,但根据现在的历史本就根本不可能一蹴而就。

    光这个政策可能都要有不少连锁反应,但北山定相信只要有她在不会有人嫌命太长,四大霸主她都能一一铲除,其他人若想闹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大平法典》她写了近一年可不是拿来当摆设的,新政策的实施都会遇到一些阻力,她可以预料到,但她绝不会让这些阻力有可乘之机,因为她会毫不犹豫的强制执行。

    就像在的国家实力而已,北山定有绝对的信心,因为全国各区和各个紧要关卡都驻守得有大量军队,加上各个州县的衙役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全部可用武力加起来至少也得过百万。

    这就是地广人多的好处,不用等十年甚至几年,兵力就可以得到完全补充,加上服兵役制已经趋于成熟就更是不在话下,何况还有较完善的军事管理体制。

    北山定根本不用担心地方大将会造反,因为效忠一个一年后就会走的大军还是效忠永远都在的皇帝,这个选择题相信任何一个士兵都会选,如果万一有大将真的造反,她也不担心,找死而已。

    七天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南宫灵的头七,北山定亲率文武百官到皇陵祭拜,水佳玲本想一同前往,但想到北山明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便留下来照顾北山明。

    早上去皇陵的时候天气还沉沉的,下午到皇陵山下时天却已经放晴,随行众人无不感叹太后在天有灵,上山的步子也快了很多,祭拜完毕下山时天已经全黑。

    刚到山脚天就下起了大雨,北山定决定到祖屋避雨,祖屋北山定从来没来过,但听说过很多次,本来是想连夜赶回京城的,没想到却突然下起了雨,看来暂时是走不成了。

    北山定下山坐的御辇,到了山下就换乘了马车,所以一滴雨都没沾到,但随行的文武百官、禁卫军、御林军、宫中侍卫和宫女太监都已经变成了落汤鸡,心中只盼着快点到祖屋。

    看到祖屋后北山定大跌眼镜,猜想过无数种情况,她都没猜到是这个样子,两层楼的青瓦房够朴素也够民族风,但却连她和文武百官都装不下,更不用说其他人。

    相对于北山定的惊讶其他人倒是没有任何异常,因为他们早就知道祖屋大概是个什么样子,不少人清明祭祀时还来过。

    例如徐房就曾来过,一到祖屋就开始四处张望,等了一会任没任何移动便几步上前行礼道,“陛下皇陵一直由常平村村民看守,如今陛下已到此许久,不应该没人来才对”。

    “陛下臣亦有话说,以往臣等随皇后陛下来村民都会以礼到皇陵山脚下迎送,此次却是没有任何人前来,如今陛下在此依然未见人影,甚是怪异”毕恒见状也上前行礼道。

    “不好,此地不宜久留,请陛下速速离开”一直在北山定边上认真听着的段敏突然说道,若非离得近几乎听不到,因为雨越下越大,落在瓦上落在铠甲上滴滴答答交织成一片。

    第186章

    “他们已经来了”透过雨幕和雨声北山定听到了大量的脚步声,自己带的人都已经到各个屋子的屋檐下避雨,脚步声自然不是他们的。

    段敏闻言连忙往外看,果然看到不少黑影正朝这边赶来,“来人,有刺客护驾”,就在屋檐下躲雨的何秀已经冲了出去,其他将士闻言也冲了出去,可在其他地方躲雨的却久久不见人来。

    听脚步声北山定就知道人数一定不少,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多,竟足足有四五百人,只比她带的人少一半,现在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比对方多一半。

    刺客数量的庞大让在楼上躲雨的官员无不开始担忧,这种情况遇到刺客对于他们是不利的,因为雨势太大睁眼都困难,武力必然比以往消弱不少。

    北山定倒是依旧如常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楼下,左边站着段敏,刺客真的来了她倒镇定不少,而站在右边的石翊早已将手放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杀下去。

    在楼下躲雨的禁卫军和御林军加起来也不过三百,面对比自己多一两百的刺客倒也不慌不乱,一直将刺客挡在院子里,一会以后其他地方也陆陆续续赶来不少禁卫军和御林军。

    但人数远没有之前多,再看看每人脚下的泥土,有不少甚至铠甲上也有,但也差不多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只看到缝隙里还留有点点泥土,想然在赶来之前他们已经经过一场恶战。

    楼上的众人都一动不动的盯着楼下看,看到自己这方人数不断增多心里都松了口气,可当看到刺客也在增多时便没了刚刚的心思,反而越发觉得沉重。

    刺客并不像士兵那样一板一眼的出招拆招,倒是像江湖出生的武林中人,而且还是经过一段时间锻炼整体行动的武林中人,所以咋一看去倒觉得和士兵没什么差别。

    时间越久双方的差距就越多,刺客从最开始的门外进到院子里,再由院子里逼近屋檐下,行动之迅速超过任何一支军队,楼上的武将再也按耐不住开始请命下去支援。

    北山定也都一一答应了,禁卫军和御林军或许打不过那些武林中人,但她的这些大将都是南征北战多年的应该足以对付。

    “陛下臣也想下去杀他个人仰马翻”石翊行礼说完便下去了完全不管北山定答不答应,从第一个人请命下去支援的时候她就有些难耐了,能等到现在已是不错。

    看着石翊下去的背影北山定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文通你也下去”,“诺”文通行礼便下去了,陛下虽然只说了这句话,但他知道陛下还有让他看着点石翊的意思。

    可明白是一回事真正用不用得上又是另一回事,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大将像他一样和石翊共事最久,自然也没人明白石翊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他只要不拖后腿就好。

    北山定又岂会不知道石翊真正的实力,但双拳终究难敌四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派个人特意下去帮衬一点总是比没有的好。

    多了武将和石翊等人加入刺客没多久就又被逼到了院子里,本就只有两百平米不到的院子里已经躺下不少尸体,刺客的有,禁卫军和御林军的也有。

    一刻钟以后双方人数终于不再增加,而且正在快速在减少,“陛下是否派人回城调禁卫军前来支援”,刺客人数已远超五百,让段敏不得不令做他想。

    “不用,这点人朕还应付得来,别让宫里的人担心”北山定又岂会不知道刺客人数远超五百,但就算刺客真来一千她也不会派兵求援,何况这里还没到一千呢。

    随着打斗越来越激烈雨势竟然慢慢变小了,禁卫军和御林军不再受雨势所感染,刺客同样也不再受雨势所束缚更是打的难舍难分,整个院子内外黑色和赤红色已经组成了一个大染缸。

    果然如北山定所料,半个时辰后大局已定,果然是她这方站了上风,刺客只剩下十人不到,其中有一人从头到尾都没失过手,被他杀的将士没有上百也得几十。

    北山定也看出来了他是这群刺客的首领,更看出了他是这群刺客里武功最高的,习武没有十年也得有五牛年,手段毒辣还十分阴险。

    “一直躲在楼上算什么皇帝,有本事下来和我单挑”刺客首领停下之后就一直盯着楼上的北山定看,突然一语更是吓到文武百官,找皇帝单挑,这人是傻了吧。

    整个天下谁不知道他们新登基的皇帝,不但在短短五年之内就统一了天下,武功更是十分了得,据说当初自称武功第一的张文都败在皇帝手下,这人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此贼已穷途末路陛下万不可答应”段敏还没开口一边的徐房倒是先一步说了自己的意见,因为他觉得这完全是贼人的手段,以防有诈还是不应的好。

    “陛下微臣觉得倒不防一试”段敏的建议却恰恰相反,在场的文武百官无不诧异的看着段敏,倒是北山定开心的说道,“朕正有此意,好久没动也该活动活动了”,说完便往下走。

    其实北山定完全可以从楼下跳下去的,但她不想让大臣们觉得她太厉害,何况身上的衣服和头上还来不及换的十二流苏天平冠帝冕也让她也有所顾忌。

    看见北山定下楼,其他在楼上的官员和侍卫及宫女太监们自然也跟着下了楼,将帽子脱下递给红花后北山定总算觉得自由很多,“既然敢与朕单挑,难道还不敢见朕吗?”。

    经过雨水的洗礼不少刺客的面巾都已经脱落,唯独那个首领从始至终都没有脱落,北山定不好奇他的长相,只是不喜欢和蒙着面的人打。

    刺客首领闻言并没有立即回应,过了一会之后才动手解下脸上的黑布,看到他的脸后北山定有些后悔让他解开了,因为那张布满疤痕的脸让她看着都觉得不顺眼,其他文官看到更是扭头干呕。

    “朕自认不亏待天下百姓,你们为何要杀朕?”虽然一般很难从刺客口中探听到有用的信息,但北山定还是不介意问一问,因为她是真的不明白究竟谁要杀她。

    “此事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看招”刺客说完便提刀砍向北山定,北山定却不慌不忙的从红花手中接过剑,既然决定了要打,她又怎么可能不动手。

    其实北山定并不打算出这个风头的,但她看出来了,段敏也看出来了,刺客首领的武功不是在场任何一个武将可以抵挡的,于其牺牲更多的将领,北山定自然更愿意自己出手。

    刺客刀刀要人命,而北山定却剑剑没有锋芒,其余几个刺客都拿着刀警惕的看着周围,生怕禁卫军和御林军对他们首领不利,而禁卫军和御林军更是将几个刺客和北山定两人围城了一个圈。

    好久没玩得这么尽兴了,北山定也不再隐藏,将三层功力提到了六层,没多久刺客就慢慢由上风变成了下风,刀刀都实用的狠辣也没沾上血。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北山定已经把刺客打倒在地,剑指着对方的喉咙,只要再进一点就会刺进刺客的大动脉,而刺客的刀已经落到了不远处。

    北山定想留活口但最后还是棋差一招,她想到对方嘴里可能含得有毒药,但没想过刺客会自己迎着自己的剑而自杀,好在其他的几个刺客最后还是留住了两个活口。

    经过此事北山定已无心再留在此处,加上雨也已经小到只是点点毛毛雨便传令下去连夜赶回京城,至于常平村的村民究竟去了哪里,和那些尸体怎么处置,北山定留下了两队禁卫军和一个刑部官员。

    此事北山定全权交给刑部和司法院共同查办,三天之后必须给她确切的结果,留有活口,给三天已经不少了,面对这样的安全隐患一天不查清楚北山定就一天不安心。

    在外征战五年,她是杀了不少人,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之余其余的她可从来没乱杀过一个人,也没得罪过谁,约束军队更是不遗余力,显然不可能是军纪败坏以致百姓怨恨。

    因为能组织这么庞大数量的刺客可不像是百姓的作风和手段,何况里面还有江湖中人,就算主使之人不是官场的也得和官场沾边,因为皇陵不是人人都进的来的。

    看那些刺客的动作和行动都是经过训练的,而且时间不断,不可能是王达的旧部,也不可能是田之平的旧部,更不可能是袁正的旧部,因为袁正的家眷她已经特别优待了。

    至于水家就更不用说了,四大霸主消失的第一个就是水家,而且主要原因并不是来自外面,反而是来自内部的兄弟相残,她结束了这样朝令夕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