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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心动第27部分阅读(1/2)

    让张寒之辈抓住把柄只怕连这虚位都会保不住,北山定明白其中的厉害自然没有多留。

    北山络自那天凉亭之后就没有再出东宫,与出去游玩相比她显然更喜欢学写汉字,然后就是钟情与各种各样的书籍,这里的书和北国的大不相同,内容都很丰富,她要多学一点好带回北国,所以巴普也同样在学。

    难得北山络如此热衷于学习,北山明便将曾经教过北山定的两位太傅给她当老师,北山络和她们血脉相连如今却连汉字都不认得几个,想想北山明都很伤心,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北国被颠覆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这天中午北山定练完武功之后便有些想睡觉,可一想到某些事情还没做,连忙喝了杯茶提提神,完全清醒之后就换了衣服带着侍卫出府了,来到热闹非凡的街市竟有些精神恍惚,便让马仁就近找家茶楼休息,顺便喝茶。

    一入茶楼北山定就感到里面的热闹和超高的注视力,好在他们只看了一眼就回头各说各的,这种情况北山定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自从她第一次穿布衣只带着马仁到茶楼就经历了几次。

    古代的茶楼果然和老舍笔下的《茶馆》一样,三教九流皆有,更是消息散播集中的主要场所之一,虽然青楼也是,但却不是她这个有家室之人该去的地方,所以每次微服外出她去的都是茶楼。

    这次这个茶楼明显没有前几次去的高档,只有一个大堂摆满了桌子,并无雅间,所以人员也比以前进的茶楼复杂得多,马仁以为少主会嫌弃,却没想到北山定会很满意,一进门就直接找了个靠边的位子要了壶铁观音。

    为了不引人注目,北山定每次都会让马仁一同坐下,但就算如此马仁也不会主动就坐,让北山定即无奈又高兴,高兴于能有如此忠心之人追随。

    知道马仁不会主动就坐,北山定一坐下就示意他也坐。坐下休息一会之后北山定方才觉得好了许多,想一想才发觉她最近总是想睡觉,还时不时的会精神恍惚,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得以自己用脑过度为由进行安慰。

    就在北山定觉得舒服许多之后,小二也提着茶到了桌边,“客官你的茶来了,请慢用”,边说话边倒茶,动作却无半点差错,显然已经十分熟练,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就这么一会功夫,原先北山定周围还空着的几张桌子现在竟都坐满了人,一桌每人皆有兵器,显然是江湖中人,另外一桌身着短打只要了酒显然是工人,后面一桌身着长袍却有些破旧,显然是落魄的书生。

    马仁一看到对方几人竟都拿着兵器,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手不自觉的握在了刀把上,北山定倒是什么事都没有,反而悠闲自得的喝着本不喜欢的茶,唯有耳朵处于高度工作状态。

    “格老子的,走了这么些天累死老子了,这苦日子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江湖中人甲大汗淋漓,边说还边擦汗,嗓门和块头很成比例,都很大。

    “战火连连,江湖也动荡,能活着就不错了”另一个块头稍小的江湖中人乙接道。“大哥说的是,三弟,人的知足常乐啊”江湖中人个子最小的丙附和道,恰在此时小二上了酒和菜三人便不再多言。

    与此同时另一边工人的桌上,“你们听说没?前两天又有人被抓去当兵了”工人甲小心翼翼的问道。“可不是,有一个前两天还和我一起扛过米呢”工人乙瞧了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后方才答道。

    “本来这日子就够艰难了,现在还得担心随时会被抓,这老天是不想让人活啊”工人丙听完也小声抱怨道。“现在什么东西都贵,连米价都涨了不少,可工钱却一分都没涨,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工人丁一直都是张苦瓜脸。

    恰在此时小二将酒和两碟下酒菜送了上来,工人甲拍了拍坐在身边的工人丁道“老弟不必担心,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今天我请客,来,干了”,听到甲请客另外三位工人喜上眉梢,也放开了胆喝。

    另一桌只坐了两个书生,“少主在刘府所言皆我辈金玉良言,当铭记于心”书生甲说完还行侯府方向行了一礼。“该当如此,在下觉得最近盛传的《木兰诗》也很不错,我辈当习之”书生乙陶醉的说道。

    “小二,结账”今天的收获比前几次都多,北山定很满意,让马仁给了钱便高兴的打道回府了。

    可这种高兴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的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物价大涨,她并不是第一次听说,后来经过真是确实是涨了很多,战乱以前一文钱可以买到一串糖葫芦,现在却要四文钱才能买到,其他的东西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物价高涨也叫通货膨胀,主要原因就是流通中的货币多于实物,说白点就是物资匮乏货币却不停的增加,据北山定调查,自进入乱世之后便十室九空田地多荒芜,各地掌权者又各自制作铜币,只涨四倍已经算好了。

    这个问题太大,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何况最基本的条件都没有,要解决就更难,所以北山定暂时不打算处理,等以后统一五地实行新政自然就会解决。

    武林动荡不动荡也不是她能管的,何况武林世家皆不在东海之内就算想管也管不了,何况她对武林之事更是知之甚少,如果硬要说知道的话,那就只有杀手阁和她外公家统领的正一派了。

    现在最让北山定担心的就是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抓壮丁去当兵,这个事情可不是小事,以她对东海政事和父亲的了解,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命令,那便说明是有人私下为止。

    私自抓壮丁训练军队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可对方却如此明目张胆,那便说明对方已经快强大到不再惧怕律法和君权,而要达到这样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造反。

    想到这里,除了张文张寒父子之外北山定再也想不出谁会这么大胆,但这毕竟是她自己想的,为了以防万一最后还是派人秘密前往查访一番,另一面自己也开始私下准备防御。

    有时候果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以现在的形势看来她和她父亲的计划必须终止,好在守卫侯府的御林军是她父亲的心腹一手调教出来的,想到这北山定觉得还是和北山明说一下较好,免得徒劳无功。

    御林军和禁卫军不同,御林军是专门守卫侯府,而禁卫军是守卫整个行城,御林军编制一千,多是上过战场,最高长官的职位称卫尉,现任卫尉名文通,是北山明的铁杆心腹之一。

    北山定好不容易说服父亲并让她放弃原来的计划,一回到东宫便累的想睡觉,可就在她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小东子竟然通报温忠回来了,顿时瞌睡虫跑了大半连忙去了前殿。

    “参见少主”温忠看到少主自内而出连忙上前行礼道。自东洲回来后没过几天北山定就给了温忠一个任务,因此事不能太多人知道,所以只派了他去。

    “你们都退下”,“诺”,看到小东子带着宫女太监退下并关上殿门之后北山定方才让温忠起身坐下,“辛苦了,不知事情可办妥当?”。

    “属下已按少主之意安排妥当,结果如少主所料,《木兰诗》已传遍东海,不日即会传遍天下”虽然温忠不知道少主为什么写这首诗又不写自己的名却又要天下人皆知,但他知道少主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他也从不怀疑。

    “好,很好,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明天去账房领赏”北山定很高兴,其实在茶楼听到那两个书生对话时她就明白事情已经办妥了,但远没有亲耳听到的兴奋。

    自陈号那件事之后,北山定便不再轻易相信人,就连温忠四人她都怀疑过,所以曾派暗卫前去查访四人身世,确定四人都是战后孤儿并从小被父亲派人抚养长大后才放下心来,所以现在才会如此信赖四人。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潜水,我都快没动力了,哎。。。。。。。。

    第083章

    第二天早朝,北山明威严的看着下面站成两排的文武大臣,面无表情。好像自从老夫人去世之后他们的君侯就没开心过,所以早朝的气氛都很压抑,没有人敢惹怒高高在上随时都有可能生气的君侯。

    可今天不一样,得到君侯特许不用天天都上朝的两位老太傅今天竟然都来了,让原本压抑的气氛便成了满殿的疑惑,一般没大事两位太傅都上朝的几率几乎没有,可今天却发生了。

    东海之人就算不知道大司马是谁,也一定听说过两位太傅,不仅仅是两位老太傅德高望重,更是因为同朝有两个太傅也是前无古人的首例,而且两位太傅既是现任君侯的老师也是未来君侯的老师,地位之显赫绝非一般人能及。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启禀主公,老臣有本要奏,少主文采渊博能力出众,加之即将行冠,应入殿议政早日熟悉政务”老太傅之一的彭冲闻言跨出一步行礼大声说道,颇有老当益壮的风范。

    “启禀主公,老臣亦有本奏,少主现已学有所成,唯欠锻炼,应早日参与政事熟悉政务,方能弥补不足”另一个老太傅安文也立即出列行礼附和道。

    他们都是东海的老臣,更是教过北山明北山定两代君侯的老师,对北山明的了解自然远比一般大臣来的深,今天之所以突然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前一阵子北山定的活跃,不但参加各种宴席,更频频出现在众官员面前。

    从来都是被当作宝一样藏起来的少主,前一阵子不但频频出现在他们面前,更时常代表主公出席各种宴会,难道是主公突然转性?或者主公真的很忙?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有,但很少。

    所以主公故意这样做的可能性很大,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颇能揣测主公心思的两位太傅苦思许久并相互交流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奥妙,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而一直疑惑不解的众文武大臣听两位老太傅这么一说,又联想到少主这段时间的反常,也就明白了这并非巧合,而是他们的主公一手策划的,目的自然是让少主上殿议政。

    “请主公让少主上殿议事”既然已经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众大臣自然知道该怎么做,面对满殿的附和声,张文张寒父子也只能咬牙附和,毕竟他们现在还没准备好。

    “准奏,明日执行”北山明皱了皱眉还是答应了,虽然她们之前的计划已经终止了,虽然她的定儿已经暂时没有议政的打算,但之前的行动已经有了预料中的结果,她虽然是君主,但有时候却不得不妥协。

    与承乾殿的庄严宏伟相比东宫显得柔和得多,而正在房内打坐练功的北山定根本还不知道她已经被她的两位老师推到了风口浪尖,每当她沉侵在练功时,脑子就会忘却一切的烦恼与担忧,所以有时候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除了每日打坐练功之外,北山定还会去她和她父亲专有的秘密练功房,那里不但有十八般武器,还有两派的武功秘籍,更是她曾经沉迷的地方,昨夜再去竟生疏了许多,好在也只是生疏而并没有忘。

    多练了几遍以后以前的感觉也就回了了,武功路数反而有越发精进的感觉,可本家的武功心法却一直突破不了第五层,这让北山定很懊恼,所以今天天还没亮就起来打坐练功。

    可练功除了勤奋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天分,有时候还要一点点运气,显然现在的北山定并没有占任何优势,勤也不能补拙,所以越练越止步不前,练到最后只得暂时放弃。

    眼看时辰还早,北山定便起床倒了杯茶喝准备睡个回笼觉,昨晚练功练到半夜今天又起得太早,突然闲下来竟觉得睡意越来越浓,所以睡个回笼觉再好不过。

    可就在北山定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窗户外面竟响起了被东西啄打的声音,当即大喜,连忙上前打开窗户就看到一只雪白的鸽子飞了进来,转了一圈就落在了北山定的肩上。

    “小白你终于来了”北山定将鸽子捧在手上一脸喜悦。小白本来是没有名字的,可北山定就觉得它很适合叫小白,所以就有了这个名字。

    小白刚出生不久就受伤被抛弃在了路边,刚好水佳玲路过就将它带了回去,不但治好了它的伤更将它喂养长大,而且从不限制它的自由,所以小白与一般鸽子不一样,很有灵性很聪明很乖。

    将字条拿出来后,北山定便撒了一把食物在桌子上让小白自己吃,自己则拿着字条坐到了床上,一打开字条就看到了熟悉的字迹,依然如想象中的那么秀气灵动,好像看到了佳人在桌前书写的倩影。

    “乌鸦枝头鸣不停,地上鸟雀竟南飞。近日心神难宁静,忘君谨慎多小心。”,北山定看完感动不已,她一直都知道水佳玲的文采并不亚于自己,更知道水佳玲的担心,但她不想她照料担心的师傅还要担心自己。

    “一切安好卿务念,秋去冬来多添衣。师傅康健尽周全,兰州乐安望早归。”提笔一气呵成,卷好之后北山定就将新字条放回了小竹筒内,小白并不受影响依然吃得很欢。

    “小白你慢慢吃,吃饱休息一晚再走”北山定边说边顺了顺小白的羽毛,而小白像听懂似的竟真的慢了下来,见此一幕她不得不相信水佳玲所言并无虚假,小白果然很有灵性。

    怕小白吃不饱北山定又撒了一些,确定足够之后方才将字条弄平用锦盒收藏起来,换了衣服便出去了,临走还不忘吩咐小东子派人守着别让人进去。

    北山定得到明天要上殿议事的旨意时已是中午,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明明已经答应自己停止计划后还按计划行事,连忙派了小季子去打听事情原委,得知事情经过之后只得接受。

    “启禀少主,杨孝在殿外求见”绿叶进书房上前恭敬的行礼道。

    “是嘛?让他进来”正在奋笔疾书的北山定闻言突然听了下来,好像杨孝会回来很出乎她意料一样。“诺”绿叶行礼退下,整个过程都没有抬过头。

    “参见少主”杨孝是北山定四个贴身侍卫中比较寡言的人,不爱说话更不爱乱说话,所以北山定很喜欢他这一点,才会一回来就给她分派了秘密任务。

    “免礼,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虽然所有的人都认为石翊西征受点伤很正常,可知道她武功底细的北山定却不这么认为,私下让人一查果然发现了问题,石翊的坐骑和兵器都很平凡无奇所以在战场上拖了她的后腿。

    “属下刚入河州就寻到了良驹,兵器在兰州寻到”杨孝领命寻找良驹和兵器,可天下兵器就属东海最精良,所以在兰州找了把最有名的兵器,而良驹就属北方为最,可没想到刚入河州就遇到了马贩子。

    “是嘛,呈上来”虽然杨孝武功平平也不爱说话,但他对马匹和兵器却十分喜爱,所以对马匹和兵器的了解自然也比一般人深,关于这一点北山定并不怀疑,所以现在她很急迫的想见一见杨孝寻到的良驹和兵器,却忽视了那些东西并不是随手能拿的。

    “马匹兵器具在殿外,请少主移步”要不是因为杨孝是北山定的贴身侍卫,估计带着兵器和马匹的他连平定侯府的第一道门都进步了,所以能拿到殿外已经很不错了。

    北山定闻言一笑,放下笔便往外走,好在殿外离书房不是很远,没多久北山定就看到了想要的良驹,别的不说,光远远望去一身银白色的毛发就很讨她喜欢。

    走进一看,更是喜爱异常,该马不但毫无杂毛,全身纯银白色,而且身体高大四肢有力,十分适合长途跋涉,更适合征战四方,用来做坐骑再适合不过。

    用手一摸汗竟然是红色,让北山定欣喜若狂,纯银白色的汗血宝马绝对是马中的极品,别说刘备的卢马就是吕布关羽的赤兔马也望尘莫及,送给石翊何愁不能征战四方。

    兵器虽然是一把常见的枪,但也是一把特别的枪,该枪名亮银枪,却通体呈黑色,高一米八左右,重却才几十斤,据杨孝所说此枪乃一道观的镇观之宝,是一位女冠放在观中等待有缘人,得知杨孝意图后答应给他拿来一试。

    如果用这枪的人能让枪身通体变银白色,那便说明这个人就是有缘人,如果不能那便说明不是有缘人,就需要将枪原原本本的送回去,北山定闻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