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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邂逅第12部分阅读(2/2)

   敲我一棍的正是石二楞子的弟弟石三楞子,而随后蜂拥而至的南壶村村民把我揪到村委会,并对我拳打脚踢地好一顿招待。

    对我来说,皮肉之痛已经算不得什么,真正让我痛彻肺腑的是王清莲对我那一撞。这一撞,让我心灰意冷,让我明白一切无可挽回,原有的幸福向往仿佛成为架在现实之上的空中楼阁,是永远无法实现的天方夜谭里的故事!

    姐姐姐夫得到消息,急急赶来,赔尽了不是,依然无法消除南壶村人的怒火,最后还是靠王清莲的出面,我才被放了出来。

    离开南壶村时,王清莲还送了我们极短的一程。在这过程中,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姐夫不爱说话,姐姐对王清莲已生恶感,自然不屑与她说话,而心如死灰的我,已经是无话可说。

    其实,当时石二楞子的喊叫引来了越来越多本地的南壶村人时,我心里已经清楚,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带走王清莲的。但我之所以明知不行而为之,就是为了向王清莲表明我坚定的决心:我对她一往情深,为了她,我可以不顾一切。可是,我的一片苦心却没有得到王清莲的理解,她的那一撞把我满腔希望给撞没了。

    我本想,我再也不会去理睬王清莲了,可就在她默然无语停止脚步的那一瞬间,我现自己做不到,还是难以控制地看向了她。

    于是,我们之间的目光对撞了。

    我把心中所有的愤懑与不解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目光中!

    王清莲的眼框中一下子盈满了泪水,而就在眼泪即将淌下之际,她猛一转身,掩面疾奔而去。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也落泪了。

    姐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在这一时刻爆了,对我大声痛斥:“你是不是神经了?脑子是不是让狗给吃了?就算天下女人死光了,你也不能自贬身份去找有夫之妇,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她还说,我给方家丢了大脸,要是我父亲还在,知道我这样做,肯定会一个大耳括子扇过来。

    一路上,姐姐骂骂咧咧喋喋不休。我任由她说,一句也懒得辩解。倒是姐夫,不停地轻拍我的后背,以示安慰。

    回到家里,我不吃不喝在床上躺了两天两夜。第三天大早,我搭车离开了水潭村。而我这一走,整整两年没有再回过家。

    “我不想往下说了……”方翔的眼睛湿润,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摇晃着脑袋不愿意再往下说。

    黄俊动容不已,“方大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勾起了你的伤心往事……”

    方翔没有说话,又把脸朝向了窗外。

    黄俊知道此时的方翔心里十分难过,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看还不到晚上九点,就对方翔说:“方大哥,你也别再去想了……你都说了两个多小时了,大概也饿了,我们一起出去吃夜霄吧。”

    “我不想吃,你自己去吧。”方翔看着窗外,一动也没动。

    “那……我给你买回来吧。”黄俊没等方翔答应,就抢步走出了展览室。

    “亿来”公司处在比较吵杂的住宅区深处,这里的管理也比较混乱,街道上摆满了小夜摊。而九点过后,周边的小工厂上晚班的工人也都下班了,正是这些小夜摊生意最为火爆的时候。

    黄俊到小夜摊上,点了方翔平时最喜欢吃的牛肉面。待黄俊拎着夜霄回到展览室时,却现方翔并不在房内。

    048、焦急万分

    o48、焦急万分

    黄俊觉得方翔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下楼散心去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便守着夜霄等方翔回来。

    等了一会儿,依然不见方翔的影子,黄俊拿出手机,拨了方翔的号码。可没人接,电话是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

    黄俊感觉有一丁点儿的不安,再也无法在房间里安静地继续呆下去,匆匆地下楼。

    走到门口,碰见了正说说笑笑从外面回来的6欣愉与田红。

    黄俊张口就问:“你们看见方大哥吗?”

    6欣愉说:“没有。”

    田红说:“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是的,刚才他还跟我在一起……可我买了夜霄回来,他却不见了。”

    6欣愉笑说:“黄俊,如此着急地找方老大,是不是你一个人不敢睡还是怎么的?”

    黄俊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小看人!方大哥来之前,整个五楼还不就是我一个人……”

    6欣愉说:“哟哟,我不就随便这么一说,不高兴了?”

    黄俊说:“谁不高兴了?我只是有点担心方大哥……”

    6欣愉说:“你担心他干什么,他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还怕他走丢不成?”

    黄俊说:“刚才,我缠着方大哥,非让他为我说了些往事……”

    6欣愉颇为惊讶,“黄俊,你行啊!我曾多次要求他说说他的往事,可他就是不肯……今天的他怎么变得如此开明了?还是你黄俊面子大,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黄俊感叹说:“现在我才知道,方大哥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其悲壮曲折的程度一点儿也不比田红姐差。”

    田红说:“黄俊,不许你拿我的事去乱嚼舌根子。我算什么呀?”

    黄俊赶紧解释:“田红姐,我没有说你的事,我无非就拿你们两个作这么一比而已。”

    田红笑说:“狡辩!我还不知道你跟你的方大哥都说了些什么吗?”

    黄俊看田红笑容满面,知道她并无责怪之意,也笑着说:“田红姐,你能与方大哥好上,说起来还得谢谢我。”

    田红对6欣愉说:“欣愉,你看他,他还真把自己当成有功之臣了。”

    黄俊得意说:“那是当然!”

    6欣愉说:“你说方老大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那你跟我们说说,到底是如何的悲壮曲折。”

    黄俊看到6欣愉主动地跟自己拉话,心里十分高兴,就把方翔所说的往事又跟6欣愉田红说了一遍。

    6欣愉听得意犹未尽,还想往下听,“还有呢?”

    黄俊摇头,“没有了,方大哥就说到这里。我看方大哥脸色很不好看,也没敢再让他说下去。”

    田红有所感触,“回忆这样的往事,他能有什么好心情?”

    黄俊说:“是呀,我也担心他……会不会太难过了……”

    6欣愉说:“你们呀,有必要这份闲心吗?他要是过不了这关,只怕早就倒下了,那他也就不叫方老大了。”

    田红看了6欣愉一眼,面露惊异,“咦,他怎么就成了方老大了?”

    6欣愉说:“我早就叫他方老大了,你没现吗?”其实,她叫方翔为方老大,也就是在今天的早些时候。

    田红说:“有吗?我怎么现在才现?”

    6欣愉说:“不是没有,而是你缺少现。”

    她沉吟了片刻,又说:“如此说来,与他离婚的那个人应该不是这个姓王的姑娘。”

    田红对6欣愉的这句话先是感觉有点莫名其妙,随后一想也就明白了,原来她还在想着方翔的往事。

    田红说:“你傻呀,黄俊讲得已经够清楚的了,连方翔自己都认为他与王清莲的关系已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他们连婚都没结,何来的离婚?”

    6欣愉笑说:“那是那是,我怎么就觉得我的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这样纷乱的关系还就必须你田红姐才能理得清!”

    田红说:“我好像觉得你在夸我特别聪明?”

    6欣愉笑说:“那是当然。方老大的事已被你放在心里,不管有多复杂,你都能理得头头是道。所以啊,恋爱不会使女人变傻,反而会使女人耳聪目明,变得特别聪明。谁要是不相信这句话,那就让谁到‘亿来’来看看,我们田红姐就是最好的例证了。”

    田红笑嗔:“好了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我都被你夸得找不到北了。”

    6欣愉对黄俊说:“黄俊,交给你一个任务,你想办法让方老大把他的故事讲完,然后再讲给我们听。”

    黄俊看6欣愉给自己派任务,心里别提有多舒服了,可一想到方翔是离了婚的,又有些犹豫:“方大哥身上虽然有很多故事,可太过于凄惨……”

    田红也觉得有点不忍心,“欣愉,你听故事都听上瘾了,老让人家说这些伤心事,与去揭人家刚刚治愈的伤口上的伤疤没有什么区别。”

    6欣愉大呼小叫的,“爱听故事是人之常性,田红姐,你是不是心疼了?黄俊,有关方老大的事,你以后不可以跟田红姐说……”

    田红说:“你都可以听,凭什么我就不可以听?”

    6欣愉说:“怕你心疼得受不了。”

    田红说:“我坚强着呢!”

    6欣愉作了一下长长的深呼吸,说:“其实,我觉得方老大后面的故事会更精彩。”

    田红说:“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至于为什么,我也……也说不清楚……”6欣愉的确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6欣愉对方翔的过分关心,让田红情不自禁醋波翻涌,“欣愉,你是不是一个喜欢把快乐建在别人痛苦之上的人?”

    6欣愉毕竟不是傻子,能听出田红的弦外之音。她瞟了田红一眼,笑说:“田红姐,你就算要护着方老大,也不用如此露骨吧?”

    黄俊看了一眼手机,失口惊叫道:“都快十二点了,方大哥怎么至今还没回来?”

    方翔是个极有时间观念的人,晚上出去的时间从来不会过十点,6欣愉与田红都意识到有些异常,都对黄俊说:“赶紧拨他电话,问他在哪里。”

    黄俊又拨打了方翔的手机号码,结果还是一样,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田红急了,“我们三人是不是出去找一下?”

    6欣愉说:“找解决不了问题,他随便去个哪里,我们都无从找去……要不,先问问老莫吧。”

    黄俊走进屋内,去找躲在楼底旮旯处看电视的老莫。老莫说:“我是看到他出去,好像很匆忙的样子……可他具体往哪个方向去了,我也不知道。”

    正当三人焦急万分之时,方翔一瘸一拐回来了。

    方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着明显被人打伤的痕迹,田红带着哭音问:“你去哪儿了?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方翔极为平静地说:“跟人打架。”

    6欣愉问:“你为什么跟人打架?”

    方翔说:“心里不爽呗!”说完,也不管三人有何反应,一个人径自上楼去了。

    方翔也会找人打架?6欣愉田红黄俊三人觉得匪夷所思,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地面面相觑。

    049、一石二鸟

    o49、一石二鸟

    其实,方翔不是主动寻人打架,而是因为想帮老赖打听他儿子的事,被郑新泉的人暴揍了一顿。

    原来,在黄俊去买夜霄时,方翔接到了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是老赖打来的。

    老赖的声音很小,以至于方翔刚接到电话时没听出是谁,“……喂,是谁?”

    “是老方吗?是我,我老赖啊,总算听到你的声音了,你可想死我了!”

    “真是你……老赖吗……”方翔还有点不敢相信。

    “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吗?真是我老赖啊!”

    “真的是你老赖,我听出来了……你还好吗?”

    “我……我不好……”

    “老赖,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

    “我已不在‘加佳’厂做了……”

    方翔安慰说:“不做也好,干嘛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可是……小明两人还在郑新泉手里……”

    “小明与阿米怎么会在郑新泉手里?这是怎么回事?”

    “唉,一言难尽……你能不能来见见我……”

    方翔心里陡然生出一种担心,“这样吧,我来见你,你住在哪儿?”老赖的语气自始至终都处在一种很低落的状态中,方翔意识到他很有可能遇到了比较棘手的问题,急急忙忙前往。

    约定见面的地点是一排低矮的平房前。这里是老赖现在的临时住处,附近有一个拉圾存放处,四周弥漫着一股浓浓腐烂东西的酸臭味。

    刚一见到老赖,方翔差不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内,他几乎瘦了一圈。不仅如此,平时那个干净利落的老赖了似乎不见了,头也没理,胡子也没刮,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极为消沉。

    老赖把方翔带进一只摆放凌乱的子乱得……这里味道也难闻了点……要不,换一个地方……”

    “我也是贫苦出身,什么苦没吃过?什么味没闻过?”方翔为了表明态度,拉过一条椅子坐下,急不可待地问,“说说我离开之后你的情况,郑新泉是怎么为难你的。”

    “这让我怎么说呢?”老赖略作沉吟,说,“在你走后不久,郑新泉也找了个借口,把我赶出‘加佳’。”

    “这我早就想到了,他是不可能把你留下的。”

    “他要是找其他理由倒也罢了,偏偏他把偷盗电池的罪名扣在了我头上……”

    “他把偷盗电池的罪名扣在你头上?怎么可能?”方翔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你还记得我曾在郑新泉的车子上拾到一粒电池吧?”

    “当然记得,正是因为有这粒电池,我们才怀疑郑新泉的嘛。”

    “你走了之后,我怕引火烧身,就把这粒电池藏起来了。”

    “你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有一天深夜,小明带着阿米来看我,我也像上次那样把他们两人让进了值班室。谁曾想到,不知道怎么回事,郑新泉竟然知道了这一情况,带人把我们三人一并抓了起来,更糟糕的是,他把我藏在床底屋角窟窿里的电池给搜了出来……”

    方翔吃了一惊,“怎么会生这种事?”

    “让我非常奇怪的是,我明明在窟窿里藏的只有一粒电池,但郑新泉他们却从里面搜出了十几粒……”老赖喟然长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捉贼的人反成了贼,你说这成了什么事……”

    方翔气愤道:“……这肯定是个栽赃!”

    “可在这个时候,就算我有一千张嘴,只怕也无法说清楚了。小明与阿米不是‘加佳’的人,但却走进了厂区内的值班室里,而又在我住的房子里翻出这么一些电池,差不多被郑新泉他们抓了个人赃俱获的现行。你知道郑新泉给我们三人什么罪名吗?是父子同心,里应外合,偷窃电池。我这一辈子苦是苦了一点,但自认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没有做过让人戳脊梁骨的事,偏偏活到这把岁数上来这么个事,你说我冤屈不冤屈。”

    “我感觉,郑新泉可能早就知道你手中有这么一粒电池……老赖,我们都低估了郑新泉,其阴险狡猾的程度远远出了我们的想像。”

    “可电池的事我除你之外没对其他任何人讲呀……”

    “我走了之后,郑新泉想必给你换了新搭档吧?”

    “这是必须的。可他是一个老实人。”

    方翔觉得已经找到了事情的根缘,因为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不知道老赖的这个老实新搭档会不会是郑新泉布下的眼线。倘若老赖身边真有这么一个人,那么他的任何秘密都不会成为秘密,知道他藏有电池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不管这个猜测是对还是不对,对于现在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所以方翔没有必要说出自己的这个想法。

    方翔说:“事情既然已经生了,你就别去想这些了……郑新泉是怎么处理你们三人的?”

    “我被扣去了当月工资,然后赶出‘加佳’厂。小明与阿米却被郑新泉扣住不放,给出的理由是,到了该放的时候他自然会放。”

    “他们为什么要扣住小明与阿米不放呢?”

    “我不知道,就去找郑新泉评理。可郑新泉对我说,我要是不放心他的处理,那他只好把小明交给派出所。他还提醒我,小明犯有前科,这么一进去,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能出来了。我被他这么一说,也不敢再去找他。”

    “这么说,从‘加佳’厂被赶出来后你就一直没有见到小明他们?”

    “那倒不是。一天之后,小明就来找过我,劝我回老家去,不必再为他的事心。我是回了一趟老家,可在家里只呆了几天,因为太想念他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