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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第7部分阅读(2/2)

风暴卷走残云,露出太阳。丛容,你等着我,我和你一起!

    明天就要给黄景举行葬礼了,我准备给他送去一个花圈,和他做最后的告别——不不,他永远是我的好朋友,在我心里;他会支持我做所的一切,他为我加油。黄景,对不起!

    我开始拨打肖玲的电话,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没有电了。

    前面是一个急转弯,兰兰放慢了车速。有两块大石头挡在路上,好像是有人故意摆放的,不像从山上滚落下来。正当兰兰停下车来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汽车先是猛烈地震了一下,并有一些沙石泥土砸落到车体上,然后车就开始倾斜,往崖下翻滚…… ,,,,

    第十章 第二节

    我本能地把一只手伸开,抱住程婧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跨过兰兰的肩膀,抓住她的衣服;然后用两只脚勾住车座的底部——当车开始翻滚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像一把铁钳把两个女人固定在我的一前一右,仿佛和车成为一体,在车的翻滚下落中没有受到碰撞挤压。

    汽车被崖上的树挂了几下,减缓了下落的速度;当它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又被从崖上落下来的泥土压住了。

    雨还在下,而且更大了。有人在公路下几米远的崖壁上安放了摇控炸弹,故意炸毁公路,使汽车坠崖。

    真庆幸,虽然汽车掉进了三十多米的崖底,但是三个人都没有受伤。车被泥石埋住了,什么也看不见。车体有些前后倾斜,但是没有翻过来,玻璃都没了,车体也凸凹不平,车里灌进了很多泥沙,雨水也从四面流进车里。

    “我从未没荡过这么高的秋千,”兰兰缓过神来幽默地说。

    “这是从公路上掉下来了吗,”程婧说,“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车里的水越来越多,快到我的腰部了。泥沙也从空洞的车窗口上往里流。车门被挤得紧紧的,打不开。

    慌乱中,我摸到了程婧的胸部。

    “对不起,”我急忙说。

    “什么对起对不起的,”程婧笑着说,“你摸到的是馒头——谁想吃馒头,四个呢。”

    “不要吃馒头了,”兰兰有些害怕,“过会儿我们得吃泥沙就着混水了,撑不死不算。”

    “我死了不要紧,”程婧悲伤地说,“我就不想儿子了;是我连累了你们,真不好意思……”她又哭起来。

    “大姐,不要再流”水“了,”兰兰说,“你嫌车里的水少吗?”

    我听着两个女人的对话,想不出逃出车体办法——幸亏车是平着的,要是侧着的话,泥沙就会不断地流进来,把车里的空间占满,我们就被活埋了。

    我用车垫和从车座上扯下来的布,封堵车窗;甚至用上我的鞋子。泥沙虽然堵住了,但是车里的水还是越来越多。

    “没有掉进水里,却会被水淹死,”兰兰悲哀地说。“——急转弯,谁能回答出来?”

    “我想,我们真的要死了,”程婧说。

    “都不准再提死这个字,”我严厉地说。“无论到了什么的时候都不能再提,都给我记住了。”

    水快到脖子的时候,兰兰从前排爬过来,使劲地抱住我,她的动作把水搅得哗哗直响。

    “放开放开,”我说,“我还看看有什么活命的法子。”

    “有什么法子?”兰兰苦笑了,“我死的时候要抱住个男人,免得到了天堂上重新恋爱,找不到合适的。无论从哪方面,我都喜欢你,特别是你的功夫,绝了……要不是你一直扳我的肩膀固定着我,我早就被车体炒成豆芽菜了……小男人,亲我一口吧……”

    她的手在我的身上乱摸着,我真有点受不了。我把她推开。

    “还没到告别的时候,不要这么悲观,”我说。

    程婧靠在我身上,两只手抓住了我的右手,头挨着我的头。人在感到绝望的时候,都会相互依靠相互依恋的。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儿子你在哪?”程婧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兰兰又抱住我,亲吻着我的脸。哭声,水声,喘气声好像变成了阎王,在呼唤着死亡的来到。

    我还是把兰兰推开。现在水在淹我,可是我的身早被妻子的爱所淹,容不下别的女人了。

    “我一直藏着的钱怎么办呀?”程婧止住了哭声。

    “担心什么,有你的父母呀,”兰兰正生我的气。

    “可是他们不知道,连父亲生病我都没有拿出来……”程婧说。“没钱,父亲说什么也不上医院,我心里能矛盾……”

    “你真是个小气鬼怪,”兰兰气愤地说。“多少钱还舍不得拿出来?真是的……”

    “一百多……”

    “就一百多?”兰兰打断程婧的话,“到城里治病还不够车费呢。哈哈……”

    “万!万!万万万!”程婧大声喊。“明白了吗?是一百万!”水到了头部,她喝了一口水。

    “喊什么喊?”兰兰差点也喝了水。“脱裤子挣来的,还是偷了老公的,还是情夫给的?”反正人要死了,说话就直率起来。

    “都不是……也是……不全是……”程婧说。

    “快点说,”兰兰说,“不说就来不及说了。”

    “我把藏钱的地址说出来,”程婧说,“要是你们两个人能活着,就去把存款单拿出来,给我的父母……我先谢谢你们了……存折藏在我家屋后的香椿树下,南边,用塑料纸包着……密码是:4532……”

    “这号码还好记,从后面开始:二三得六,再从五小下去——钱是哪来的?”兰兰说。

    “是钱光山给的。”

    “谁叫钱光山?”

    “钱光山是省组织部部长……”

    “他为什么给你钱?”

    “我跟他好过……” ,,,,

    第十章 第三节

    “我们不能坐着等死,”我跳到了车的前排,“我们都到车的一边……双手放到车上……然后我们一起摇动车体。明白了吗?”

    “这是干什么?”兰兰还有些疑问。

    “看看能不能叫车动起来,只有动我们才会有一点点的希望。——听我的口号:推——拉,推——拉……”

    车体开始摇晃起来,起初只是轻微的,后来就越来越来厉害——车开始往一边倾斜,但是一些泥沙涌进车里,车里的水一下子上涨到头顶,三个人全淹在了水里。这样下去,三个人就会全军覆灭的。我们只是推拉车体,并没有推动车门。我要做最后的尝试——推开车门——车门开了一条小缝,我听到了哗哗的水声。——车里的水开始从车门的底部往外流了。我用脚瞪住车座,肩扛着车门——缝隙更大了,水流得更快了……

    “我喝了四口水……我的妈……”兰兰从水里露出头来的时候说。

    “我……不知喝了……多少呢……”程婧说。

    车里的水又哗哗地响起来,两个人在洗着头上的泥巴。

    为什么水能从车门底部流走呢?车不是被泥土埋得很深,车子底下又是一些从崖上落下来泥石,车被泥石“包裹”起来;泥石做的“包裹”不结实,水从石缝里出去了。

    这才叫天无绝人之路呢。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我们逃离了水的威胁。

    车里的水流得差不多了,留下了一些石块和稀泥。兰兰和程婧坐在没有了垫子而且满是泥巴的上座上,拥抱在一起,一起哭了起来。

    “这次车里没有了水,你们俩就使劲地哭吧,”我说。

    “你为什么不哭?”兰兰说完就不哭了。

    “女人的泪流在外面,男人的泪流在心里。”

    我想把缝隙开得更大一些,就再去推车门,车门被石头卡住,再也推不动了。雨已经停下了,因为再也没有水渗进车里。我们三个都成泥人了,可车里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也就不在乎自己的模样了。

    “谁吃粥?”程婧认真地问。

    “泥粥吗?”兰兰有气无力地说。

    “馒头粥,”程婧说。“——我带的馒头全被水泡烂了,可是还在塑料袋里盛着。”

    “没有进去泥沙吗?”我问。

    “绝对没有,”程婧说,“水从塑料袋没有扎结实的口子透进去的。”

    “谁饿就可以吃了,”我严肃地说,“很有可能在这儿过个十天八日的,不干死就得饿死了——绝不是开玩笑。”

    两个女人好一会儿没有作声。

    昨晚几乎没有睡,现在又累又困,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过去了。因为脚被泥巴粘住了,在睡梦里,我就被一伙歹徒绑了起来,我一用力,大喝一声,脚上的绳子就断了——我醒过来,不知什么时候,兰兰从后面爬过来,一只手搂着我睡得正香。

    程婧正在吃东西,我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我早晨就没有吃——现在已经是到晚上了吧……我太饿了,所以就吃了点……”程婧解释,“我只吃了我的一份,我给你们留着呢……不过,你们要快点吃,怕是要醙了。”

    她把稀粥递给我。

    我也饿了,昨晚和姜成他们在一起,我只吃了一块点心,没有尝出点心是甜还是咸。我决定,还是叫兰兰吃了我再吃。

    我推了兰兰一把:“兰兰……”

    “干什么,谭哥,再叫我睡一会儿……”

    “起来吃饭了,要不就醙了。”

    “不对呀,都是我叫你起来吃饭,你今天怎么……”

    兰兰突然清醒过来,打了我一下:“我把你当谭哥了……哎哟,我的脚和手都麻了……这个地方太小,站不起来躺不下的……叫我吃饭?我不吃那稀粥,你们都吃了吧。”

    她没有吃,我就把稀粥放下了。今天晚上我还有个约会呢——到珍珍洗头房去。看来,这个约会要落空了。

    “你的还能用吗?”兰兰问我。

    “没有电了,即使有也叫水泡坏了,”我说。

    “是啊,我的开不了机了,”她说。“——我听到了爆炸声,有人炸毁了公路,我们才掉下来的,对不对?”

    “我也这么认为,”我说。

    “是谁干的?”兰兰问。

    “一般就是姜成干的,因为只有他知道我们要回来,并且要经过这里。”

    “他太狠了……”兰兰说。

    “是的,他长了一副狼的心肠,”程婧说,“他叫我和别的男人睡觉,然后用拍摄下来的录像带敲诈人家——甚至敲诈了钱光山……”

    “敲诈了钱光山,”兰兰接着说,“钱应该到他手上,你手里怎么有一百多万呢?”

    “我不止跟一个男人睡过……巷子深酒店真正的老板就是姜成的,而市委市政府的客人都安排在这家酒店。有时候,姜成还用各种名义邀请客人到酒店来——都是政府高级官员……”程婧说。

    “我说巷子深酒店里的小姐都很漂亮呢……”

    “其实,姜成要炸死的人不是你们俩——是我!”程婧说。 ,,,,

    第十章 第四节

    好久也没人说话↓俩都睡过去了。

    姜成要杀的人不他的前妻,而是我。如果他要杀死前妻,何必等到今日呢,也没有必要把我一起杀死——还有兰兰也跟着“死亡”啊。但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我呢?口口声声跟我是朋友,却在我回来的路上放了炸药。现在,他一定以为我死了。

    把上一次被人关到氨水库里的事件和这次车祸事件联系起来,我能得出一个什么结论呢?

    难道上一次的氨水库事件也是姜成派人干的吗?我得罪了谁?为什么要杀我?

    没有答案。

    但是,绑架过丛容的人和关押强jian秋果的人——我以为是一伙的,因为他们都施用了同样的毒气;而这些人有可能和钟响有关系,因为我穿越钟响的办公楼时遇到过这种毒气,施放这种毒气的人当时就在办公楼内,他们不是钟响的人,还能是谁的人呢?

    绑架丛容是为了控制县长,达到一个目的;关押秋果是为了杀死她,因为秋果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原本是下的杀死她的命令,歹徒却想玩她几天再杀她,没想到秋果的漂亮救了她。

    此时,妻子的形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没有笑容,神情迷茫,非常憔悴。一个不祥的念头闪现出来:妻有没有被人杀害?那天她离家出走留给我的纸条是不是她的笔迹?还是另一个人写的?当时,我看过以后就把纸条撕掉了,永远也无法核对是真是假了。我不是光想念她,而是越来越担心她的安危了。

    “谭哥……哥哥……快来,我要那个嘛,不要躲着我好不好?我想要了嘛……”兰兰在睡梦里说↓醒了,抱着我:“好弟弟,我怎么在梦里就想不起你来呢?”

    “快接着睡吧,”我说,“也许等到天亮我们就会出去的……”

    “什么时候是天亮?”兰兰不高兴了,“没有个钟没有个表的,也坏了。你不是说过在这儿能干死饿死吗?——说话颠三倒四的,男女之事却是很正经。”

    “我也想做那个了,”程婧被说话声惊醒了↓虽然心里惦记着儿子,在这儿逃不出去,却什么也做不了。“和姜成离了婚就再也没做过。结婚头一年兴趣不大,可是有了儿子后,做倒是想做了,姜成却不想了:他有了二奶,不管我,把我当成一个工具用做去招待他的客人……生活中的一些事是复杂的,是你连想也想不到的……我恨姜成,也恨我自己……”

    “陈刚不愿和我做,那我们两个女人做吧,”兰兰开玩笑地说。

    “我最喜欢一首叫《结婚的女人》的诗,”程婧说↓提高了声音——

    “结婚的女人不要把自己当成一片田地,等待云彩为你降雨;也不要把自己当作静静的山冈,叫雪来为你披裹银装。

    结婚的女人要做就要做一个季节,雨雪就装在你的口袋,等待也不再是你的专长,却时时有人把你渴望。

    ……“

    “不错,诗挺好,”兰兰高兴起来,“女人就是一个季节嘛,一年十二个季节,红红的就来了。哈哈哈……我的季节来之前,我就想做那个。小弟,你真是的,结过婚了吗?”

    “结过,”我回答。“我也喜欢一首诗叫《小草》的诗,我觉得我就像小草——

    我就叫小草,甚至还没等我长高,就会被动物吃掉;我非常胆小,却常常被大火焚烧。

    不要以为我的生命已经结束,我的心长在深深的根部,你们看到的只是我的外表。

    我也渴望着爱情,只等春天来到。“

    “这首诗也不错,”兰兰说,“你只等你老婆来到了,是不是?别的女人不吸引你吗?——我曾经幻想过,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我突然遇到了我心中的白马王子,我们尽情地拥抱接吻,尽情地zuo爱……幻想就是幻想,总是难以实现……其实,听听诗,比做那个强多了……”

    “我不大爱幻想,”程婧说,“想做一个季节,但是常常的做不到,屈从于别人,结果也害了自己。”

    我没有心思参与讨论。不从这里出去,什么都完了。

    “既然你们俩都不想睡了,我要干活了,”我说。“——我打算从车门挤开的缝隙中开始干:把石头和泥土往车里装;这样,车门之外有了空间,车门就有可能打开,如果包压车体的泥土不算厚的话,我们就可以在泥土中钻一个洞逃出去……”

    “好,这个办法值得一试,”程婧高兴地说。“稀粥在哪?你可以先吃点饭再干,这样更有力气。”

    “我放在兰兰的腿上,”我说。

    “是吗?”兰兰吃惊地说,她用手摸了座位和脚下,“坏了,馒头粥的袋子被我踩烂了,我们谁也不用吃了。” ,,,,

    第十章 第五节

    我从外面拿石头和泥土,兰兰和程婧就接过去放到一边;车门开得越来越大,车里的泥土越来越多,空间也越来越小。兰兰离我较近,因为看不见,我的手有好次碰到了她胸部和腹部;这一次,当我的手碰到了她的大腿,她就哧哧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程婧不解地问。

    “这活太有意思了,”兰兰快活地说,“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真好玩。”

    “我们在演出地道战,”程婧也来了一点兴致,“只是人家早已设计好了出口,而我们的出口却不知在哪里。”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车门开得可以容下我的身体。我开始挖洞了,因为水是从车门这儿流走的,我相信从这儿挖洞也是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