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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第8部分阅读(1/2)

    。

    又干了一个小时,挖了将近一米多一点,泥土快要把车里的空间填满了。突然,短短的地洞出现了塌方,泥土从上面一齐掉下来。好在我正往车里传送石块,头朝着车体,沙土只是把我的身体压住了,头露在车里。我使劲从泥土里爬出来,因为车里已被泥石占满,我们三个人就紧紧地挤在了一起。

    “你真有能耐,”兰兰摸着我的脸。“有两个女人紧紧地围绕你,你跑都跑不了。”

    “这下,我们三个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难能敌?”程婧说。

    “哈哈哈,”兰兰大笑,“这好像是句名言啊。”

    我的胸脯靠着她的胸脯,感觉到了她的两只晃动着的ru房。背后,程婧的胸脯也紧贴在我身上,她越想离得远一点,我越能感觉两只ru房的凸挺。

    “挖洞是个错误,”我懊恼地说。“我怎么就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我该死!”

    “在这儿没有错误,”程婧说。“不要自责了,要看到你眼前背后的幸福啊。”

    “是的,这儿也没有法官,”兰兰说。“做了的就做了,只要做,就比不做强。”

    “可惜不能留下遗书了,”兰兰说。“我也有十几万的存款呢,我怎么从这里捎给我的女儿?不能了,真的遗憾……”

    “我的儿子不知道在哪儿,可是外人不知道我在这儿,”程婧说。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死掉了吗?”兰兰说。

    “我看这样了,”程婧说。

    “我们三个能不能换一下位置,两个女人在一起吧,”我说。两人的话语像馆子锯子一样在我头上割来割去的,我不舒服。

    “能移动吗?”兰兰说,“我们被泥土包围了,一活动,周围的泥土又会落下一些;现在还些空气从外面透进来,只怕活动了以后,连空气也进不来,我们会憋死的。”

    “是啊,”程婧说,“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如果有,你脸上那一指厚的泥巴也给你遮挡住了……”

    “这回我真饿了,”兰兰说,“可我还能坚持住,有这么一个小男人抱着,饿点就饿点吧……”

    “我比你们多吃了点,”程婧说,“可我也饿了,不过,肚子贴在陈刚的背上,就等于勒紧了腰带,饿得也不强烈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我们三个人经常地活动一下,以避免身体麻木;活动身体就要发生磨擦,现在女人的ru房对我来说简直是个很大的麻烦,躲也躲不过去。

    “不如就在这儿死了吧,”程婧说,“如果活着出去,姜成也不会放过我的……就叫我死了吧,叫儿子和我父母好好活着。”

    “我想说压在心里多年的话了,”兰兰说。“临死之前的人都会说实话的。其实,我并不喜欢谭宾的,我所以要跟着他,是想……唉,我不说了,说了也没用。”

    “说下去,”我对她说。“跟着他要做什么?”

    “我对你说过谎,”兰兰说,“其实杀害我男人的不是正在服刑的那个人,而是我自己。我为什么要杀丈夫?他恨他,因为只从我现了他和我妈有那个后,我就恨他←仿造荣华皮鞋叫打假队的人打了,但是没有死,是我给他补上了致命的一击。没有人怀疑我。但是我心里却成天不安。就是因为这种心里,我就跟着谭宾了,算是对他手下那个去替我坐牢的人一种补尝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我也不太清楚了。——我说这些,你就该抓我了吧,恨我了吧,觉得我是个臭女人,觉得不能挨着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你说呀!你说呀!……我的妈呀,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呀……呜呜……”

    兰兰嚎啕大哭,程婧也跟着哭起来。两个女人都绝望了,如果哭声能变成一个鬼神跑到外面去,通知人来救我们的话,我也会放声大哭。

    是啊,哭是人的权利,人小时候爱放声大哭,大了却总是把哭掩藏在心底;人越是天真的时候越是爱哭,越是狡猾的时候越是爱掩藏着哭;哭就是另外的一个人,伴随着人而来,也伴随着人而去。两个女人的大哭,是不是意味着生命的终结?我也闭上了眼睛,泪水涌出眼眶。 ,,,,

    第十一章 第一节

    “有响声,”已经哭哑了嗓子的程婧说。

    “没有,”兰兰的嗓子也快哑了。“我怎么没有听到?”她把头从我肩膀上抬起来。

    我听到了,声音很小,像老鼠在啃咬什么东西一样。

    “有人来救我们了!”程婧高兴地说,她的身体一动,头就咚地一声碰到了车顶,“哎哟,痛死我了!”

    “我怎么没有听到?”兰兰的头左右转着,粘着很多泥土的长发就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的。

    “你好好听一听,”程婧说。

    “我听不到啊!”兰兰焦急地说。

    声音是从挖洞的方向传过来的,越来越响。不像流水的声音,也不像什么机器的声音。

    “听到了吧?”程婧左右摇晃着身体,胸脯就在我的后背上蹭来蹭去的。

    “没有听到,”兰兰说。

    “你聋了吗,”程婧说。

    “我……”兰兰心里生气,但是没有发作。

    “不要说话了,我也听到了声音,”我说,“是不是有人来救我们了?”

    “肯定是,”程婧说。

    “是吗?我的耳朵里是不是被泥巴堵住了?”兰兰说。“——我的提包,在车里呢,还是在车外?里面有七百多元钱呢。”

    “死不了,就想到钱了,”程婧说。

    “是啊,你可以把那一百万给你父母了,”兰兰说。

    从外面传来的响声越来越大,很显然,是有人在挖土。程婧突然紧紧地抱住我,脸贴着我的脸,手指好像要插过我的肉里。

    “我害怕,”她说,“不会是姜成派来的人吧……”

    “是啊,”兰兰说,“我也有点害怕,要是姜成派来的人怎么办?”

    “不可能,”我安慰她们,“来这儿救人的,一般是警察或是警察找的民工。姜成肯定以为我们死了,这种情况下,他的人不会到这儿来。”

    “真是这样就好了,”程婧放心地说↓的嘴唇在我的脸上亲吻着,也不管我的脸上有多厚的泥巴。

    “小弟,你出去后就可以做打假队的队长了”兰兰也亲了我一下,“因为谭宾和手下的人打了个赌——如果谁和我在一起过一夜而不睡我的话,他就连队长也不做了,还倒赔一千元。有两个家伙输了。——和他们在一起,他们没过多长时间就把手放在了我身上;先是你的手,后就是胸脯了;我的ru房不差起巩莉的,这一点谁都承认。”

    “不要自吹自擂了,”程婧说,“外表不重要,你得学会看透男人的心理。”

    “怪不得你能伺候好大官大臣的,原来有这一套啊,”兰兰讥讽地说。

    看到了生命的希望,两个女人争强好斗起来。人的本性就是好斗的。而我们中国人恰恰忽略了这一点,不承认这一点,导致了女人包脚,导致了男人被外国人欺负;就连个臭足球也踢不出亚洲去。

    一根棍子突然捅了进来,插到我的两腿之间,我就用腿夹住;棍子好像要逃离似的,但是没有我腿的力量大——我这么做的意思是:给外面的人一个信息,里面有活着的人。等我突然忪开了腿,棍子便迅速地抽将出去——“哎哟!怎么搞的!不是被老虎咬住了吧!”有人在外面叫了一声。拿棍子的人跌坐在地上了。

    听到这一叫声,我心里一阵狂喜:是个我熟悉的人在救我!谢谢!谢谢!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们有救了!”兰兰和程婧都不停地说。

    “好了,都别嚷嚷了,”我悄悄说。“让我们一起叫一个名字,而这个人就是刚才外面说话的那一个……”

    “你怎么知道?”兰兰也有点惊喜。

    “是吗?”程婧说,她也激动起来。“太好了!”

    “让我们一起喊:高——三——贵!——我喊到三,就开始。一、二、三——高三贵!”

    喊完以后,我们三个人都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外面的反应。可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怎么了?”兰兰小声地问。

    “是啊,哪个人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似的,”程婧也疑惑地说。

    “再来一遍,”我说,“一、二、三——高三贵!”

    外面还是没有反应。

    “是不是把人吓跑了?”兰兰说。

    “是啊,我看也是这样,”程婧说。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吧。”我提高了嗓音,“三贵!我是陈刚!”

    外面还是没有反应!

    兰兰和程婧都紧紧地抱住我,心里忐忑不安。

    正当我要再喊一遍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高三贵宏亮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我说陈刚,你搞什么名堂,刚才差点吓死我!喊我的声音男不男,女不女的,突然从泥土里传出来——我还以为是老虎在叫我呢……” ,,,,

    第十一章 第二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三个人也大笑起来。

    “陈哥,里面有几个女人?不止一个吧,”高三贵在外面说。“都没事吧?”

    “没事,你自己吗?”我问。

    “我自己,”高三贵一边用棍子扒着泥土,一边说,“道路滑坡了?”

    “恩,”好像是这样,我不想告诉他实情,“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早晨七点了,”高三贵说。

    “怎么知道土里有人?”我问他。

    “我拣到了一个提包,看到了破碎的玻璃——不用问,就知道土里有车,车上有人。”高三贵一直没有停止手里的活儿。“——等我把你救出来,你借钱给我买摩托车——听到了没有?——我的摩托车摔坏了……”

    “你怎么在这儿呢?”我说,“这儿离你的家至少也有六十公里。”我的脚指头受伤在医院里的时候,他跟我说过要外出打工。

    “我在咱们那儿抬不起头来,就跑到水河这儿了,”高三贵停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除了修车,我什么也不会。就在汽车站转悠,专门用摩托车载客。今天早晨送客人到这,路只剩很窄的一点路,我就掉下来了……”

    “客人呢?”

    “他下车走过去了。”

    “是这样啊,”我忪了一口气,他要是把客人摔坏了,事情就麻烦了←这是非法载客,要服刑事责任的。“你没有受伤吧?”

    “胳膊和腿都擦破了一点皮,”高三贵又开始干起来。“道路滑坡形成了坡度,从坡上慢慢滑下来的,没事。”

    车里有了亮光。高三贵用棍子把车门前的土扒开了半米宽的一道口子,他也看到了我。车顶上的土厚,已经打通这面的土还不到二米;挖洞的时候,要不是塌方,我再往前控一点就把洞挖通了。

    高三贵把拣到的兰兰的提包挂在脖子上,浑身上下也是泥,右胳膊上有一个地方还在流着血。

    因为我的腿是伸向车门方向的,所以我先出了汽车:两腿好麻,差点摔倒。兰兰和程婧都活动不了。我和高三贵小心地把她俩一个一个地抬出来,两人都躺在地上。

    “这是谁的提包?”高三贵把提包从脖子上拿下来,递给我。——因为我是警察?他不知道我被辞退了吧。

    “里面有多少钱?”我故意问他。

    “不知道,反正有钱,我看过,”他说。

    他的摩托车躺在土坡上,已经不成样子了。我会给他买辆新摩托车的,没问题。——他可以把提包藏在某个地方,得到里面的钱,可是他没有;他也可以不找棍子挖掘泥土救人,不用流这么多的汗水,干这么多的活,可是他干了。

    往上看——因为坍塌而变得狭窄的路上,偶尔有推着自行车或是步行的人。但是没有人下到崖底来帮高三贵挖掘过泥土——高三贵有一棵伟大的心!

    没有女人,没有钱财,叫派出所“整理”过,交过冤枉钱,母亲也为此而死去。——这就是他!

    高三贵,谁为你平反伸冤?谁为你的母亲流泪?我握着他的手,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高哥,”我哽咽着说,“谢谢你!”

    “不,”他慌忙摆摆手,“还是叫我老弟吧……”

    “去已不是警察了……我和你是弟兄。”

    “为什么不是警察了?”他吃惊地甩开我的手。

    “跟你一样,犯过错误……”

    “跟我一样?”

    “是的,一样……”

    他伸开双手抱着我,呜呜地哭起来←是被冤枉的,在他心目中我也是被冤枉的。我的冤屈引发了他的冤屈,压抑在他心里的痛苦一下子喷涌出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像个孩子一样大哭……

    兰兰和程婧都能自由活动了。两个人走到了旁边的小溪,在一棵树后洗着身上的污泥。无论是从崖顶的道路上还是从我和高三贵所处的位置,都是看不到她俩的。

    “不要哭了,大哥,”我说,“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互相帮助吧。”

    “那我就叫你小弟了,”高三贵笑了笑了←能在我心里占据一席之地,也是很满足的。

    “走,我们到小溪边洗一洗吧,”我拉起了他的手。

    我们还差几步走到溪——兰兰正光着身子,面朝我们,两只雪白的ru房像两个太阳一样晃着人的眼睛——高三贵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张大着嘴巴;他从未看到这样的景像,这种景像给他的震撼特别得强烈,仿佛整个肉体都不复存在,只剩下神经在感觉这壮丽辉煌的时刻。

    兰兰突然发现了两个男人的目光,神情有些慌乱,就要抬起胳膊掩盖自己的胸脯——“兰兰,”我突然喊住她,“不要动!”

    “为什么”兰兰大声质问。

    我挥起了手臂,使劲把手里的提包朝她扔了过去——提包在空中缓缓地翻转着,划着一条长长的孤线,像彩虹那样的漂亮…… ,,,,

    第十一章 第三节

    我和高三贵到了上游一个看不到她们的地方洗起来。刚才我故意用扔掉包的动作,延长了兰兰裸胸站立的时间。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高三贵?我自己偷着笑了笑。世界上最美的东西原来都是掩藏着的,没有能力根本就无法欣赏,真是不可思议。

    我躺在小溪里,小溪像妈妈的手在抚摸着我,用淙淙的语言和我交谈。身子底下的泥沙不断地在流走,挺痒痒的:小溪小溪呀,你能带走我的忧愁?能把我的思念带到妻子的跟前?我想,把秋果安顿好以后,我就开始寻找妻子了。

    高三贵洗得很快,三下五除二,衣服也没脱,浸在水里泡了泡,就跑到小溪对岸的山坡上去了。不一会儿,他就用上衣提着很多的苹果回来了,身上沾着草叶,头发也被树枝树叶弄乱了。

    “不是偷来的吧?”我问他。

    “是我买来的——我还没有掉到谷里之前,就注意到了这山上有果园。花一元钱买来的,全是掉在地上的果子,虽然不好看,但是吃起来香甜。”他把苹果放下来,往下游张望,心里惦记着那两个漂亮的女人。

    “给她们送一些吧,她们早就饿坏了,”我说。“不过走近的时候你要使劲地”咳嗽“两声。”

    阳光水一样密实地挤满了山谷,仿佛把山都压矮了一截,鸟也受了影响一样,叫起来也是有气无力的。

    大雨已经把爆炸的迹象冲得干干净净了,公路滑坡完全成了一种自然的现象,我们的车翻倒在崖底也很正常。如果我们到派出所报案,也是一起有头无尾的案子,没有任何证据,也不会抓到一个犯人。

    我还是决定先回到水河城,见到秋果后,再打算下一步的行动。看来没有时间参加黄景的葬礼了,我心里很愧疚。

    至少今天上午是安全的——我的敌人正在偷偷地高兴:我已经死在一起意外的交通事故里了。

    “两个女人像猪似的吃,”高三贵回来笑着说。“那个女人还握了我的手——谢谢我拣到了她的提包。”

    “大哥……”我笑笑。

    “唉,别叫大哥了,”高三贵摆着手,“我真不习惯。——就叫我三贵吧,行吗?我也不叫你弟什么的,就叫陈刚,这样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