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照料一边的阿素。
本想用嘴贴上去吃阿素的蛋,阿素却怎么也不肯。
“这可不行,万一喷出来,可别弄了你一脸。”阿素笑着说,“我站起来好
了。”
阿素缓缓地床上坐起了身子,先是脱了长裤,再将那内裤褪到了大腿处,蛋
放在阿素的那里面,经血便不能流出来,等阿素慢慢将那蛋挤出来的时候,我本
伸着手在那儿接着,也没想到蛋拿出来,那留在里面的经血也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流了阿素一腿,污了裤子也染了床单。我忙将那蛋送进嘴里,阿素却也调皮地用
手抹了那血擦到了我的脸上。
一旁的娆姐笑着大声说:“看你们两个,还不快收拾!”
娆姐起身拿了东西来擦,三个人忙了一阵子才算收拾干净,阿素也换了内裤
和卫生巾。
“你们俩呀可真是一对,我倒还没看见过连这事也能闹着玩的小夫妻了……”
娆姐还忘不了刚才的事。
“山狗喜欢,我就陪她闹嘛。”阿素柔声说着,早已钻进了我的怀里。
“女人的这东西,可壮阳哩,到时候山狗要是上了性子,你可别求着娆姐帮
忙呀……”娆姐笑着过来在阿素的脸蛋的轻拧了一把。
我关了灯,一张小床上躺了三个人虽然很挤,却显得其乐融融……我想着这
“血蛋”也吃了,身子也没见什么变化,想必是说着玩的,没那么神奇。
…………
就这么揽玉拥香地睡到半夜,身体却在一阵燥热中醒来。
让我吃了一惊的是,下身的那兄弟竟然早已一柱擎天,而且是从未有过的那
种酸胀。由于睡得很挤,我身体的动作,也把身边的两个女人给弄醒了,阿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