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还是娆姐知道疼人。”
话音刚落,娆姐那一对雪白大奶便展在我的面前,我张嘴吮了一个,便觉得
嘴里满荡荡的。
“姐,你好坏,让我怎么办?”阿素在一旁说着。
“你呀,就看着吧!”娆姐有些发浪地笑着,裤子也已经脱了下来,光着身
子,迅速地展开被褥将我和她盖在了一起。须臾间,娆姐的手里便多了个雪白的
鸡蛋,“快吃吧,还热着呢……”
一颗蜜蛋下肚,我便又显了几分精力,娆姐将我的手拉到了她的两腿中间,
轻声道:“早湿成那样,你摸摸看。”
我的手指在那穴口轻挑,逗得娆姐呻吟不断。
“山狗,娆姐最坏了,你不也把她捆起来吗。”一旁的阿素笑着说。
“要捆的……可……来不及了……”娆姐说着便紧搂过我,“山狗,来嘛,
姐要你……”
我草草地除了衣裤,便把娆姐压在身下,娆姐来了个灵蛇盘树,将我的身子
紧紧缠住,我一阵急一阵缓地动着,小床又一次“吱吱呀呀”地响了起来,一转
念间已经百十下抽送过去……
“死山狗,你咋还这么行!”娆姐呻吟着,“姐要疯在你手里了,嗯……啊
……出来了……”
又是数十下的抽动,娆姐变以得有些癫狂,屁股使劲地摇动着,嘴里不什么
叫了什么,热烫的爱液从穴中阵阵涌出。
最后关头,我也是倾泄而出,趴在娆姐身上休息了好久。
“死山狗,你和那个‘进门黄’比起来,天上地下呀!”
我不知道这天上地下的区别有多大,却感觉这一次并不太自己的状态之中…
…
…………
等弄服贴了娆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