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的问题。一切由我来作主,到时少不你的好处就是了。”
孙不足急忙点头同意!
从王城的北城门急驰而去的那十个骑士已驰进了离王城几十里的一个兵营里。一会儿兵营里就响起了阵阵的号角声,一队队骑士急驰着离开了兵营,不一会儿这座兵营成了一座空营。
传信的骑士们有八个随着大军去了,余下两个骑士返回王城交差。
看着远去的军队,一个骑士问同伴:“你说这次他们去,能顺利接防过石城吗?”
“不知道。兵部的决定我们无法理解。不过以二万木系元气师去守那座城,不是脑残的都会知道后果。但愿队长他们传旨不要出错,若激起炎军团的兵变,这二万木系元气师还不够五万炎军塞牙缝的!”
第十九章 我怕痒
吃完晚饭后,玄子龙等人离开了玄武田的院落。院落里只剩下布天衣和玄武田一家人。
玄玲儿和玄珑儿姐妹俩起身去给布天衣收拾房间去了,布天衣和玄武田夫妻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不一会就聊到布天衣和玄玲儿姐妹身上去了。玄武田要求布天衣最好在这儿住一段时间并完成婚礼。
玄武田的提议遭到布天衣的婉拒,布天衣可是知道自家情况的,他体内的八个精神体就象一颗颗炸弹,不定那天就会爆炸了。布天衣对他的血将那对姐妹的玉甲染了的事情一直持有一种不太相信的态度,不是不相信是他的血染的,而是怀疑染后就变不回去的说法;现在变不回白色不代表以后那两块玉甲就变不回去,也许说不定他布天衣死了或者时间长了,玉甲会自动变回去。如果他布天衣现在与两个姑娘成亲,那才是真正的害了人家。如果他布天衣能解决好体内的这八个精神体后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看看这对姐妹的玉甲,再决定如何处理。
玄玲儿的东厢被收拾出来作为布天衣的卧室。
布天衣走进东厢不久,玄珑儿就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示意布天衣泡泡脚。布天衣坐在床上,刚将脚放进盆里,玄珑儿马上蹲下去准备为洗脚。布天衣可吓坏了,他慌里慌张地抽回了刚放进盆里的那只脚,但他的动作太快了,脚带起的水溅了玄珑儿一脸,也让玄珑儿吓了一跳。
玄珑儿迷茫地看着布天衣,轻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侍候你?”
布天衣讪讪地说:“我……”
看到玄珑儿双眼已噙满了泪水,布天衣又无奈地伸出了脚,可是他想了想却又收了回去,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怕痒!”
布天衣的借口让玄珑儿破滴为笑,她伸出手来抓布天衣的脚,布天衣急忙用双手抓住自己的脚,两人开始争抢起来,不过那脚可是长在布天衣身上,玄珑儿只好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抢。
“哎哟”,东厢房里突然传来玄珑儿的一声惊叫。
根据母亲的按排等候在外面的玄玲儿先是听到砰地一声响,接着妹妹的惊叫声传了出来,她急忙冲了进去。
冲进东厢房里的玄玲儿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布天衣悬在空中,妹妹正用两只手和两只脚支撑着布天衣,妹妹的屁股坐在那个洗脚盆里。看到姐姐的玄珑儿大叫起来:“姐姐快将他拉开,我受不了了!”
玄玲儿急步上前想拉起布天衣,可到了近前,她却无法将布天衣拉起来,玄玲儿咬咬牙,红着脸将将布天衣抱了下来。
布天衣刚从惊呆状态中回过神来,就被抱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柔柔地软软地一个怀抱里,他甚至能感觉到他背后的那两团突出。布天衣又惊呆了,他急忙回头想看看是谁抱着他,他转过脸,还没看清什么,他的嘴唇就接触到一个光滑而柔软的东西,布天衣急忙定睛细看,他看到的是一张通红的脸,那是玄玲儿的脸,他嘴唇接触到的是玄玲儿的脸。
满面火红的玄玲儿手足无措地松开抱着布天衣的双手,布天衣正处精神恍惚中,他的脚还没站稳呢,玄玲儿一松手布天衣马上就扑向还没爬起来的玄珑儿身上。
“哎哟”,东厢房里再次传来玄珑儿的一声惊叫。
玄珑儿还没等爬起来又被布天衣压了回去,这次可是实打实地压了上去。地上的两人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只不过两人的表情各异。布天衣还是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玄珑儿却在那儿红着脸害羞着,皱着眉痛苦着呢!
玄玲儿哭笑不得地将布天衣从妹妹身上拉了起来,然后扶起还在哎哟哎哟地叫着的妹妹。
玄珑儿从地上起来后,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屁股,一只手不依不饶地拍打着姐姐:“姐姐,你故意地!”
玄玲儿笑着躲着:“妹妹,快去换换衣服吧!”
玄珑儿换了衣服回到了东厢,她看到姐姐正和布天衣在谈着话,她走上前去问道:“你们在谈什么?”
玄玲儿笑着拉过妹妹坐在她的身边说:“我们在谈你。”
玄珑儿的脸噌地变红了,她想起了自己刚才的糗事了。
玄玲儿看到妹妹地脸红了,不再打趣她了,赶紧说:“刚才天衣问我们两人要什么礼物,我还没回答他,你来的正好,帮忙参谋一下吧。”
“我要晶石大炮!我要好多的晶石大炮!”
玄珑儿的礼物让布天衣和玄玲儿感到哭笑不得,女孩子竟然要晶石大炮作礼物!
“为什么?”布天衣问道。
“拥有一门晶石大炮可是族人千多年的梦想是。也是我的梦想。听说晶石大炮一炮就能将蛇鳄给轰成渣,我就想要一门晶石大炮,拿着它去轰蛇鳄,轰死这里的一切可恶的猛兽。”
听到玄珑儿地回答,布天衣的脑海里呈现出一副让他哭笑不得地画面:一个美少女行走在沼泽地里,她的手上竟然提着一门晶石炮,突然一头蛇鳄从泥水中窜了出来,吼叫着扑向那个美少女。美少女笑了,她不忙不慌地抬起了晶石炮放到肩上,一炮将那头蛇鳄轰得直接解体了。
“不行,妹妹,你还是想想别的吧。听说晶石炮太大了,只能固定起来用,你也拿不动啊!”玄玲儿的话将布天衣的思索拉了回来,也将玄珑儿的要求否定了。
“我送你们一些金银首饰和珠宝玉器,那才是女孩子应该要的啊!”布天衣按他的罗缉思维给姐妹两人定好了礼物。
“嗯!”玄珑儿无奈地点头,金银首饰和珠宝玉器也是她的梦想啊。
“我什么也不需要,只要求你三年后能平安地回来!”玄玲儿盯着布天衣看着,认真地说。
布天衣想躲开这个问题,可是当他看到姐妹两人认真而期待地目光,他知道他无法回避这个问题,回避不了那就只有面对了!
布天衣以真诚的语气向姐妹两人说:“如果三年后我还活着,我一定会回到这里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布天衣的回答透露出他现在的全部想法。
如果三年后他还活着?说明布天衣对体内的危险是没有半点信心了,他的想法是一定要多吃饭,多吃好饭,保证身体里能有充足的鲜血来养活那四个蛋,争取让那四个蛋早日破壳而出。四个蛋破壳而出之日就是他将和那八个精神体谈判之时,他一定得让他们离开他的身体,如果他们还控制着他的身体,他将自杀,来个鱼死网破!或者干脆去杀王城里那些想迫害他的人,与那些人来个同归于尽!
满意地答复?三年后他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的。如果这对姐妹的玉甲还是这个样子,他布天衣将依约而行;如果她们的甲变回去了,他布天衣根本就不是什么甲人,无法与甲人通婚,那也就不必再依约了。
玄玲儿姐妹两人得到了令她们满意地回答,加上刚才发生在三人身上的事也无形中拉进了三个少年人的距离,特别是玄玲儿总是不时地问布天衣的一些小事情,使布天衣不得不回答,这更缩短了三人的距离,不一会儿三人开始象多年的朋友一样谈论起各种各样的见闻。
听着东厢房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玄武田夫妻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会心地笑容,相拥着入睡了。
第二十章 乱了套却又庄重的订婚仪式
第二天清晨,熟睡中的布天衣被人摇醒了,他没睁开眼,而是翻了个身,吩咐道:“我还没睡够,不得打扰我!”
“我的大王爷,这里是沼泽地,不是你的王府,赶快起床了,一会爷爷他们就要过来了!”
玄珑儿的说话声让布天衣一下子清醒过来:哦!我现在是在玉甲人这儿,在沼泽地里,不是在石城里。
布天衣急忙爬了起来,可是他一起身立刻又躺了下去。他现在可是只穿着小衣的,旁边还有那么一个娇滴滴地小姑娘站在那儿,让他如何起床啊,他可不是什么暴露狂,在王府里就没有女人侍候他穿衣的,贴身侍候他的全是另类的男人啊。
“求求你出去,我自己会穿的。”布天衣央求着玄珑儿。
玄珑儿看到布天衣尴尬地的样子,捂着嘴偷笑着跑了出去。
布天衣赶快抓紧时间穿上了衣服,草草洗漱完毕走出东厢。
与此同时,寻找了一夜的天放等人也回到了沼泽地的边缘。天放发现董国公已不在这儿了,迎接他的是王猛和董玉洁小郡主。他没有问董国公的去向,只是看了一眼满脸询问表情的王猛和董玉洁,向他们摇了摇头,走向士兵层层守卫着的布天衣的生命之瓶。天放走近了布天衣的生命之瓶,停下来仔细地看着,随后长叹一口气,对跟随过来的随着他寻找了一夜的士兵说:“谢谢各位!请各位抓紧时间休息,二个时辰后我们再出发。”
刘不够带着孙不足谢绝了张狂的挽留,从城主府里走了。他们要搬到官府的驿站里去住,虽然他们更想住在这城主府里,但为了不让人说闲话,他们只能搬到条件差的驿站去。
那两万楚国军队跑到一条小河边开始安营扎寨。他们整晚都在急行军,虽然军官不停地喝斥,但士兵是人已困马也累了,无法再这样跑下去了,无奈地军官只好下令休息。
泽之国与楚国边境的一个城市里驰出一小队骑兵,向着楚国方向绝尘而去。紧接着大队的骑兵护卫着几辆带厢的马车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紧随着那一小队骑兵的方向不快不慢地离去了。等待进城的人们看到那些带厢的马车上全插着一面小旗,那面小旗上绣着一面黄|色的八角形盾,明白那马车一定是大陆上最大商行———八方商行所有,因为八方商行的行标就是这个图形。看到那么多的骑兵护着那几辆马车,人们都猜测马车里坐着的一定是商行的重要人物,不然不会动用这么多的骑兵来进行护卫。
苫城的人都知道明天八方商行将在这里举办这个月的拍卖大会,拍卖大会开拍时八方商行现在的当家人黄真真小姐将亲自到会。
八方商行是全大陆最富有的商行,有人说如果按照各个国家土地的价格,不算八方商行的固定资产,仅八方商行拥有的金币就可以买下整个大陆;而八方商行现在的当家人黄真真据说是商行主人唯一的子女,至今还是小姑独处,未婚人员一名,她也自然成了全大陆最富有的未婚少女。也是全大陆有野心地男人追求的对象,有的王室甚至说无论王室中那个年青人能娶到黄真真,他将立即被立为储君。传说没有人见过其真面容,有人说其是貌美如花,性柔似水。各国各家族的年青英俊十几天前就已经赶到了苫城,其中有不少的各国王室人员。
八方商行旗下的八方拍卖行开遍了大陆各个国家的主要大城市,每家拍卖行都不定期地拍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只要你承担拍卖费,那怕是针头线脑,人家也负责给你拍买;前提是你先交纳拍卖品估价百之二十的保证金,等拍卖行筹够需要拍卖的物品后,才能为你拍卖。至于拍卖费用是收取超过原来估值部份的百分之三十,原保证金退回。由于八方拍卖行是按超过估价部份收费,所以大家都愿意将物品交给他们进行拍卖。八方商行每个月会选择一个城市举办一次大型拍卖会,将一些紧缺的、稀奇古怪地物品进行集中拍卖,负责拍卖的和拍卖场地就就是那个城市的八方拍卖行。
这次八方商行举办的月度拍卖会更是传出重磅消息:本次拍卖品里有一对女甲人,据说是两个少女,其中木系女甲人一名,火系女甲人一名。据说木系女甲人的内甲可保女人青春长驻;而火系女甲人的内甲可以让男人活力永存。八方商行的拍卖行此前从未拍卖过甲人,也不接受这方面的任何委托,因为他们是大陆上唯一认为甲人也是人类的。所以人们都认为本次拍买的这对甲人女子肯定是极品中的极品了,拍卖可能得到的利益太大,才会让八方拍卖行开禁的。
布天衣走出东厢,看到院落里已经站着不少人,仔细看看还是昨天的那些老者。玄子龙笑呵呵地向布天衣打起了招呼:“我们这些老人沾你点光,过来蹭顿早饭。”
吃过早饭后,玄子龙对布天衣说:“我们昨天晚上商议了一下,今天让你和玲儿、珑儿订婚,但你现在还召唤不出你的内甲,也就无法完全按族人的习惯来进行了。要不咱们就让玲儿和珑儿按照我们族制行礼,你按你们的习惯行礼。”
布天衣知道订婚这件事是无法逃避了,他点头同意了。不过点完头的布天衣傻了,他不知道楚国订婚的习惯,要知道王室的订婚那可是有专业部门专业人员去办的,订婚要进行十几道程序,光仪式就要举办好几天啊!布天衣也没在民间生活过,对于普通人订婚的仪式也是根本不知道啊。
布天衣仔细地回想着他这十几年的经历和见闻,让他感到无奈的是他只见过大哥和大嫂的订婚,但那时他还太少,光顾着好玩了,根本就不记得什么。布天衣可不好意思说自己不知道了,他想随机应变,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办的对不对。
布天衣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院落里,玄家人全都进入正屋了,让他在这儿等待着,里面按排好后会叫他进去的。
正当布天衣无聊地想蹲下去准备数蚂蚁的时候,玄博鸣笑呵呵地将他迎进了正屋的客厅。
布天衣走进客厅,看到玄子龙和玄博志端坐在客厅的北面,他们的左边端坐着玄博冲、云、霄等兄弟,玄武田夫妻端坐在他们的右边,玄博鸣笑呵呵地对布天衣说:“今天这个仪式由我来主持。我也不知道你们人类的礼仪,你自己看着回礼吧。”
布天衣一听,心想:这算什么主持人!我还以为你们进来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商议出个结果了,没成想还是让我自己看着办,这不是典型的赶鸭子上架吗!
玄博鸣将布天衣拉到玄玲儿的身边,看了看站立的三人,此时布天衣站在左边,玄玲儿居中,玄珑儿在右。玄博鸣似乎感觉不对,又拉着布天衣将他拉到玄珑儿的身边,再看看站立的三人,似乎感觉还不对,又将玄玲儿拉了出来,拉到布天衣的左边,看了看,点点头,似乎对这次的按排感到满意了。
玄博鸣清了清嗓子,庄重地宣布道:“布天衣和玄玲儿、玄珑儿的订婚仪式开始!首先向长辈鞠躬,接受长辈的祝福!”
布天衣依玄博鸣的按排向前躬身鞠了一个躬,然后直起了身子等待玄博鸣的下一个按排。让他傻眼的是玄玲儿和玄珑儿却是鞠躬后起身再鞠躬,一连鞠了三个躬!布天衣一看立刻随着她们两人鞠躬。
躬是鞠了,不过看起来却是那地别扭,好乱的节奏啊!玄子龙怒火涌上心头,但今天的场合却不能发出来,他长喘一口气,瞪着玄博鸣:“老五,孩子们没经历这种场合,你应该祥细点告诉他们,免得再出这样的错。”
玄博鸣现在也是哭笑不得啊,他没想到这个傻孩子鞠个躬也会鞠成这般样子。看到父亲、兄弟和侄子、侄孙女眼中的怒火,他心里那个冤啊!得了,下次一定清清楚楚地告诉这傻小子!
布天衣也知道自己刚才做错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些礼仪啊!谁让那个主持人玄博鸣说得不明不白地。
玄博鸣再次喊了起来:“男宾右手拉住女宾的左手,左手拉住右手。”
喊完话的玄博鸣心想:这次我可是说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