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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人战神第5部分阅读(1/2)

    天衣这回可是真吓傻了:那么大的一个壳儿在我的体内?

    布天衣急忙运起元气检查起来。元气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周天,布天衣即没有发现那八个精神体,也没有发现什么龟壳儿。

    布天衣不死心地再次运气检查,结果还是没有发现八个精神体和那个龟壳儿,他不禁奇怪了,他们和那个壳儿不是在我体内吗?

    白虎可能感觉到布天衣的疑问,他再次出声对布天衣说:“我们八个只是一缕精神体,你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感应到,也许你修练成神才能感应到,但到那时我们已经消散了。至于那片龟甲它现在在你的左臂里。”

    布天衣急忙抬起左臂,用右手仔细地摸索着,他没有找到那片龟甲。

    “我也不知道那片龟甲是怎么回事?也许你先天就是一个龟体,才会让那片龟甲进入你的体内,这需要你以后自己去研究。如果那四个蛋你不能保证天天以血饲养,请你一次性给够他们你的鲜血。也不需要太多,每个蛋需要的鲜血只是等同蛋大小的血量而已。”

    白虎的话让布天衣彻底无语了:还而已,我不是造血机器,一次性给那四个蛋那么多的鲜血,我还不得嗝屁了!

    “喂,喂,你去那里了!”布天衣满肚子的疑问想再问,可是任凭他如何呼喊,白虎再也没有回答他!

    布天衣明白那个死白虎可能也进入了休眠。

    仔细回想自己从那个白虎出现到现在的每一点每一滴,布天衣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发生的这些事情,太不真实了,怎么感觉象是听了一个故事或者说是做了一个梦。

    摸了摸怀里的四个蛋,再看看原先放置巨大甲壳儿的地方已经空了,那个甲壳儿已不见了,布天衣明白那些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是真实发生过的了。布天衣的心情已无法用笔墨来形容:惊恐、害怕、忐忑不安都无法形容。八个精神体和那片甲壳让他感到活着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他的未来会发生什么?布天衣不敢想,他也想不到!

    摸了摸怀里的蛋,布天衣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这他妈算什么事啊,为了这四个破蛋,他们就进入我的体内。虽然那个白虎没有明说,但他布天衣可是明白,他现在只有好好地照顾好这四个蛋,让这四个蛋成功孵化了,也许看在这个情份上,他体内的八个精神体才不会不利于他布天衣。可是这也只是个也许,说不定四个蛋全部孵化之日就是他布天衣命丧之时!如果这四个蛋不能孵化成功,他布天衣可能因此而直接让那八个精神体给灭了!可他妈的谁知道那四个蛋会不会直接就是个死蛋,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布天衣急忙从怀里拿出四个蛋仔细地看了起来,他发现四个蛋现在的壳上都有一根血丝,那根血丝里面似乎还在流动着血液。每个蛋的壳都隐约显现出一种淡淡地光芒,他突然有一种与这四个蛋血脉相连的感觉,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四个蛋是活的,每一个蛋里都有一股生机,只不过这股生机是那么的弱小,小得给布天衣的感觉随时可能会泯灭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不至于断送在这四个小小的蛋上,布天衣将四个蛋放在地上,狠狠心咬破了四个手指按在四个蛋上。

    当布天衣的手指按上去后,布天衣能感觉出他的血在快速地流失,那四个蛋壳上散发出一阵阵地光芒。布天衣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似乎感到那四个蛋里向他传递着感激和高兴。

    每个蛋只吸收了布天衣极少量的鲜血便不再吸收,重新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但布天衣能感觉出每个蛋的生机勃勃了,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孵化出来了。

    第十六章 生死相随

    布天衣终于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布天衣一出洞首先看到的是站在洞口的玄玲儿和玄珑儿这对姐妹,他看到那一对姐妹手上都拿着一把刀顶在心口处,当看到布天衣后她们迅速地将刀藏了起来,然后擦了擦眼泪,看着走出来的布天衣笑了起来。

    玄子龙等人看到走出来的布天衣,全都围了上来,一双眼睛是左看看右看看地观察着布天衣。当确认布天衣完好无损,至少从表面上看是完好无损后,玄子龙问起布天衣洞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布天衣没有回答玄子龙的问题,而是在看玄玲儿和玄珑儿这对姐妹。他不明白那把刀是什么意思?她们这么做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如果他布天衣走不出这个山洞,她们将会以死相随?

    看到布天衣没有回答他,而是直直的看着玄玲儿和玄珑儿,玄子龙明白布天衣这是在等待玄玲儿或者是玄珑儿解释,但这种事情如何让两个未婚小姑娘解释。玄子龙只好给布天衣解惑了:“玉甲人自订婚后必须生死相随!”

    布天衣心想这他妈的什么破规矩:还生死相随,那杀你玉甲人一个人不就等于消灭了你两个人或者更多,怪不得你们的人数会如此少。

    玄子龙继续为布天衣解释道:“玉甲人夫妻双方如果有一方先死了,那另一方不会再娶或再嫁!双方的玉甲必须是重合后并能相溶合在一起才可以谈婚论嫁,所以我们认为婚姻是天定的、是神圣的、是不可违的。玉甲人的的玉甲一生可能只会和一个人相合相溶,几千年了都是一夫一妻,不象你们人类那样一夫几妻。至于你和玲儿、珑儿的事比较特殊,但她们两个的玉甲已与你布天衣的身体结合过,她们的玉甲已留下你的印迹,她们就是你布天衣的妻子,永远不会再与其他人谈婚论嫁!刚才你在洞里大呼小叫地好长一段时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声息,我们都着急啊!都想进去看看你是否还活着?是玲儿和珑儿拦住了我们,她们认为你即然是在溶合祖甲,我们就不能打扰你!如果你成功了,你将不再是纯正地人类,而会成为我们玉甲人的一员,她们也就不再担心你会抛弃她们;如果你布天衣不成功,死在里面,她们两个会随你而去,到另一个世界与你相会!小子,你明白了!”

    玄子龙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喊了起来。布天衣看着那害羞而低下头的一对姐妹,内心打翻了五味瓶,但更多地是一种感激和感动,也许还有那么一丝丝地得意,毕竟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为他布天衣要死要活的啊。

    布天衣朝玄玲儿和玄珑儿走了过去。他走到她们的面前,将她们拥进自己的怀里,他低声对两个姑娘说:“三年后,如果我还能活着,我一定会回来娶你们!”

    布天衣的声音虽小,但还是传入那跟上来偷听的玄武田夫妻的耳朵里。

    布天衣的承诺让玄武田夫妻高兴地流下了泪水:两个女儿的事终于得到这个小子的答应!

    终于给出承诺的布天衣似乎放下了心里的重担,他的脸上重新出现了笑容,他笑着对玄子龙说:“老爷爷,你们的祖甲被我溶进了体内,但我不知道它现在在我身体里的那个地方,我也无法召唤出来。”

    玄子龙等人高兴起来:祖甲被布天衣溶入体内,那说明那块祖甲是真的,他们的祖先真的出现过神级!布天衣真的是玄甲人的王族!

    玄子龙突然想到如果让大陆上的人类知道布天衣是甲人的王族,恐怕全大陆的人类都会来杀布天衣,夺取他的内甲。不行,得封锁这个消息,连族人也不能告诉。

    玄子龙将他的担心告诉了在场的家人,大家不用想都知道后果的严重性,玄玲儿和玄珑儿两个小姑娘再次吓得哭泣起来。不用再商议,大家得出的结论一致:封锁消息,除了今天在场的人,不得告诉任何人。大家全都发了誓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一边的布天衣可被他们的举动感动了,看到他们认真的发了誓永远保守这个秘密时,布天衣感到双眼充满了泪水。他们是真心维护他,也许他们的生活里根本就没有权力争斗,没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只有浓浓的亲情!

    看着这一幕,布天衣对三年后回到这里的生活也不再是那么抵触了,他本就是想过一个逍遥自在的生活,也许三年后在这里的生活会是一个不错地生活。只是这里有点儿比较清贫而已。

    布天衣先前到过的那个院落里,玄子龙、玄博志、玄博冲、玄博云、玄博霄、玄博鸣、玄武田陪着布天衣坐在那张石桌前,听完布天衣讲述在山洞里发生的一切后,阿兰和玄玲儿、玄珑儿不知到那里去了,似乎是准备什么去了。

    玄子龙看了看布天衣,他感觉布天衣似乎是忧心忡忡,怔怔地坐在那儿一言不发。无法猜测到布天衣想什么也或是担心什么的玄子龙只好问布天衣:“孩子,莫非你还在担心什么?”

    布天衣没有马上开口讲话,而是沉思着怎么说。因为刚才他并没有将在山洞里发生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而是将他提前想好的假话告诉了他们。

    布天衣告诉大家他顺利地溶合了那个祖甲,这四个蛋是从祖甲里掉出来的,根据祖甲留给他的意念这四个蛋是那位先祖的战兽卵,他要将四个蛋给孵化出来。

    听到玄子龙问话,布天衣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地笑容。不错!他是在担心,从今天起,他每时每刻都会有将处于这种担心状态。在那个山洞里发生的事情太离奇,他成为八个精神体和一片龟甲的宿主,你说他能不担心。

    布天主试探着问玄子龙:“老爷爷,你听没听说过有什么精神体之类的东西?”

    玄子龙思索了一会儿,他似乎无法确定,又看向他那几个儿子,看到儿子们都摇头表示不知道后,玄子龙回答布天衣:“没有听说过!听说过有魂,没听说过有什么精神体啊!莫非你在山洞里见过?”

    布天衣明白玄子龙他们的知识量太少,连他们自己的王族都没有什么记载,更何况这异世界来的精神体了,只有等回到楚国再去问别人试试看了。

    想到这儿,布天衣回答道:“没有!我只是以前听有人提到过,我以为你们的传承更远,所以就随便问问。”

    玄子龙等人也不再去问这个问题,而是讨论起那个祖甲来了,主要讨论的是布天衣为什么不能召出那个祖甲?他们热烈地讨论着,甚至引经据典,但他们的的经和典也只不过是几本书而已。一会儿功夫,他们就感到没什么可引没什么可据了,讨论声就突然戛然而止了。

    布天衣好奇地看着那几个老人讨论着,他想这几个老人虽然不一定见多识广,但加起来也有几百岁了,也许真能讨论出个结果来。老人们的讨论声戛然而止后,布天衣以为他们讨论结束了,应该有结果了。

    可是那几个老人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没有一个告诉布天衣什么。最后还是玄子龙讪讪地告诉布天衣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靠布天衣自己去想办法了。

    布天衣知道这个事情可能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能知道,因为作下这些事情的精神体和龟甲全部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接二连三发生的这些事情全部超出了布天衣的认知,发生的这些事情虽然将布天衣吓得够呛,也折腾的够呛,但现在他还是活得好好的,最起码他从沼泽地里必死的结局中脱了出来,这就够了。明天也许会更好,也许会更遭,但那不是他所能左右得了的,他只能将这些放下来,不再去考虑了,走一步算一步,也许船到桥头自然直。

    布天衣的性格本就不是太要强,考虑的事情不会太多,即便是考虑事情也不会往深入分析,基本上属于那种想不通就不想的主儿。

    布天主摇了摇头,似乎想将所有想不通和担心的事情甩出大脑。做完这个动作后的布天衣重新换上一张笑脸,以笑容面对着所有的人。

    看到布天衣露出的笑容,玄子龙等人只能讪笑着,他们因为无法帮助布天衣而感到愧疚。

    布天衣呵呵笑着对玄子龙说:“老爷爷,不用替我担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到楚国去?如果短时间内无法按排我回去,是否考虑让人去通知一下楚国,我不想楚国因为我的失踪又闹翻了天。”

    玄子龙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布天衣:“今天太晚了,明天你和玲儿、珑儿订婚后,你就可以离开了。不过你最好在这儿呆几天,你这一离开就是三年,你总得和你的两位未婚妻熟悉一下吧?”

    第十七章 我不会打炮

    晚饭很快就端上了石桌。

    一条水煮鱼,一大盆红烧蛇鳄肉,一盘不知是何种植物做成的熟菜,没有酒,也没有什么饮料。

    玄子龙看到布天衣只是拿着筷子,却迟迟未下筷子,好象是不知道吃那样菜,也好象是根本就不想吃。老人可是知道布天衣贵为楚国的亲王,这样的饭菜在布天衣的亲王府中也许只是下人的饭菜,或许下人的饭菜也要比这个丰盛。老人感到心疼,他开始担心三年后布天衣如果真的回到这里,他真的能在这里呆下去吗?但他无法为布天衣做的更好,因为这样的饭菜族人也不能保证天天吃上啊!族人的生活只能是猎到什么吃什么,有时可能全族人都要挨饿。

    布天衣看到玄子龙盯着自己看,他知道是他迟迟未下筷子引起老人的注意了。很快饭桌上的人都发现了布天衣只举着筷子而未吃任何东西。玄武田夫妻的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玄玲儿和玄珑儿的脸色变得苍白。他们都想到了布天衣现在的身份和他可能的日常生活起居,他们也在担心布天衣如果真的回到沼泽地里能否适应这里的生活?也许他可能会依约回到这里,但这里的生活却决留不住他,这里的生活太苦了,吃了这顿不知有没有下顿的生活,真的不是一个王爷能适应的。

    布天衣看到大家看他的目光都是沉重的,目光里充满了担心,他知道他现在是无法适应这样的生活,但为了这群关心他的人,为了那两个可以为他死的女孩,他布天衣今天必须适应,不适应也得适应!布天衣的筷子伸向了水煮鱼,挟了一小块鱼肉。布天衣的举动让玄武田夫妻笑了,也让玄玲儿和玄珑儿露出了笑脸,玄子龙等几位老人脸的忧虑没有了,他们也笑了。

    所有的人都在笑着看布天衣,看布天衣吃这块鱼肉的表情,但布天衣挟着这块鱼肉并没有吃到嘴里,而是放到他面前的小碗里;布天衣的这一个举动让全桌人的笑容都定格在那里,全都以惊慌的眼神看着布天衣。

    布天衣再次伸出筷子,挟了一块蛇鳄肉放进他面前的碗里;再挟了一根绿色的熟菜放进他的碗里。

    布天衣一共挟了三块鱼肉、一块蛇鳄肉,三根绿菜,全部放在他面前的碗里。挟完菜的布天衣向大家露出一个人畜无害般地笑容,端起了碗,三下五除二地将碗里的菜全扒进嘴里,鼓着嘴咀嚼起来,一边嚼还一边点头。

    饭桌上的人全都哭笑不得地看着那鼓着嘴用力嚼着的布天衣,这算是什么吃法,不是说人类的王爷全都是个个吃饭讲究,最讲究细嚼慢咽地啊!

    当布天衣伸长了脖子将嘴里的饭往下吞的时候,玄玲儿已端着一碗水站在他的身边,玄珑儿则站在他的身后帮他理起了背。

    布天衣伸着脖子鼓着眼睛将饭吞了下去,当他长出一口气的时候,饭桌上的人也都随着他长吁一口气,玄珑儿则长大了嘴看着布天衣,那么多的饭菜他是怎么咽下去的?怎么就没噎着他啊!

    玄玲儿看到布天衣吞下饭菜,立刻将手上的水碗递给布天衣,她现在就象一个小媳妇在侍候自己的男人。

    布天衣紧咬着双唇站起来,接过玄玲儿手上的碗,看着玄玲儿,一口气将那碗水喝了个底朝天,似乎那是世上最好喝的饮料。

    “阿娘,那盘绿绿的菜是什么?”

    布天衣的一声阿娘让满桌的人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阿兰笑得脸上的轻纱都抖动起来,她慈爱地对布天衣说:“这是沼泽地里特有的一种植物,它一个茎上只有一个叶子,…”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独叶草?”

    阿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布天衣的惊呼声给打断了。布天衣双眼放光地看着那盘绿色的菜,独叶草啊,我上次跑出去就是找的它啊!

    “什么独叶草!傻孩子,这是沼泽地里的独茎莲,它那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