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着。
“阿清,你就放下以前的事儿,重新生活,阿姐不会让人再欺负你了,阿姐会尽力帮你找到你的阿姐的,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殷紫沫儿有些心疼这个孩子,便唤他去休息了。
殷紫沫儿回到房内,坐在桌边拆起了墨槿给的信封,墨槿用行书的字狷狂大气,十分符合他的气质,内容如下。
沫儿:你又一次不辞而别,可能你已经知晓大离发生的事儿了,我早已派人暗中护你周全,能助你的事儿也只有这么多了,我父皇病重,朝中大小事务又得处理,你离开那夜,原本打算随你一起去大离,但我不能那么自私,我已经不是那个逍遥自在的墨槿了,我是云国的九皇子,肩上担的是云国的百姓。我早已知道你的选择,但如果你真的被他伤了,就回来吧。望卿珍重。
落款是云槿,殷紫沫儿将信叠好,第一次她如此迷茫,不知前方的道路该如何去走,造反的人是大离国的丞相与将军,手握重兵的将军却又是殷紫沫儿素未谋面的爹爹,她算是叛贼之女,又如何有颜面回去见慕璃呢?再者,离开王府时她已经将休书留在了王府里,她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回去了,不是吗?
殷紫沫儿扯了嘴角,苦笑着。如果回大离再见见慕璃是她的念想,她又何必轻言放弃呢?尽管有些事儿是强求不来的,回去看看就当是最后的告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