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洛城的空气中带着浓浓的雨腥味,殷紫沫儿拢了拢身上的身上的衣物,这个节气,已是入秋了。果然,在滴滴答答几滴水珠作为倾盆大雨的前奏后,随着一声闷雷,大雨如期到来。
雨水打在客栈的房顶上,又随着倾斜的屋顶流到殷紫沫儿窗沿上,虽不是狂风肆虐,但还是把窗口吹得咯吱咯吱响,殷紫沫儿蹙了蹙眉,终是把窗口关了上。
相安无事的一晚。初晨,她从床上爬起,揉了揉发昏的头,起身推开窗,发现街上拖家带口往城门的人陡然增多,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了上来。往北一望,狼烟萦绕,怕是丞相与她爹爹已经起兵,是要逼宫啊!
殷紫沫儿已经来不及收拾,她也不能带上穆清,跟店小二吩咐了一些就去马厩里借了匹马,马腹一夹,往大离皇都奔去……
紧赶慢赶两天后才到了皇都,这里到处弥漫着肃杀之气,与先前那片繁荣热闹的场景在殷紫沫儿脑海中鲜明对比了起来。她坐在马背上微微愣了愣,拉紧缰绳掉头往瑞王府去。
殷紫沫儿站在瑞王府门外,先皇御赐的牌匾已经掉落在地上,上边密密麻麻的脚印怕是已被踩了无数,门内一片萧瑟,她才离开一月有余,瑞王府就已经落魄成这副摸样吗?慕璃?可千万不要有事。殷紫沫儿苦笑一声。
“什么人……”一群正在巡逻的士兵发现了殷紫沫儿,马背上白衣诀诀的人儿,着实惹眼。
一个士兵上前询问,殷紫沫儿翻身下马,士兵看清楚殷紫沫儿的长相之后,起了色心,邪笑道:“美人,你怎么孤身一人站在这破王府前,来,大爷我带你去乐呵乐呵……”
‘啪’殷紫沫儿面无表情扬手甩了一巴掌,恰好士兵他没反应过来,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听到后边的兄弟嘲笑他,他有点恼羞成怒,却听见殷紫沫儿骄横骂道:“爹爹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个废物,竟然连本小姐都不认得。”
按照计划,她应该可以见到她这所谓的爹爹。
见她这么一说,这些个士兵都愣住了,如果真的是某家大人的千金,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造次啊。为首的那个士兵壮起胆子喊道:“可有什么信物证明小姐身份的?”
信物?信物……殷紫沫儿突然想到颈上带着的白玉链子上有个大大的殷字,便一把扯下链子,几个士兵看了之后,便扑通一个大跪。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刚才那个士兵跪在殷紫沫儿跟前,使劲磕头,生怕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