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红色花ji重新从地下张了出来,安玥不再犹豫,脚下一顶,飞离了王府。
怀中的碧夜脸上的手绢掉落下去,轻风带着它落在了地面上,不消片刻,就化作了尘土。房屋顷刻瓦解,红色彼岸花覆盖住,如一座新立的花冢。旷桑立在他们放在站立的地方,并没有追上来,手上衔着一朵彼岸花,慢慢凑到了嘴边,舌头一卷,全部入腹。
他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你看见了吗。”
确定没有追兵,安玥带着碧夜在一个屋顶停下来,她并不是在问他,方才他们亲身经历,感觉到的诡异无需多言。
“当初你怎么解掉彼岸花之咒的?”
“我用火之刃解不掉,也是跟今天一样,任凭我一次次的斩断,那些彼岸花还是一次次的重新长出来,最后,百敖走进来,看我身心俱疲,要我用火之焰全部烧掉。”安玥似乎带着懊恼:“我试了很多法子,可是没办法两全其美,既解掉死术,又保全她们的躯体和灵魂不灭。百敖说那些彼岸花就是依赖她们的灵血而活,没办法两全其美,就只能选择覆灭,他不能再看着她们日复一日的受苦。”
她不知道最后是这样解掉的,她不关心,以为关系不大,她不懂这些奇门异术。如果那些彼岸花靠菡萏他们而活,旷桑的彼岸花之咒是不是也是一样的,那四个死掉的侍卫会不会就是引子?
碧夜想着,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当初菡萏形魂俱灭,那个给倾涟父亲大人抱着痛哭流涕的尸体又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