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连旷桑如何能用到彼岸花之咒的迷惑恐怕也没时间去追索了。
“我们必须去找他。”安玥道。
只有这个帝都最高高在上的他能最快的化解危机,他们需要他的协助,拒,她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见他的,若非收到了旷桑的来信,她也不会在他的封后仪式上出现。
旷桑远比想象上更难以对付,如果彼岸花在百都泛滥,不久这里将变成一座死城。时间过去的越久,处境就越危险。
“走吧。”
百宫,百敖的宫殿里。
夏荷在暗夜里迎风摇摆,殿内布置一新,一俱披上了红色,红妆的安冷坐在床沿,她等了良久,从喧哗到现在的寂静无声,她抬起手,拿下头盖,清亮的明眸含着一丝羞涩看向在桌前喝酒的百敖。
他留给她一个背影,她痴痴的看着,试图幻想他在微笑。
他在日光下眼神如坛中酝酿千年的美酒,无波,悄无声息,却仿佛能吞噬她的心智。他对她色诱过,用他动听的声音,温柔的动作以及永远魅惑的眸子引诱她不由自主的靠近他,然后很轻松的把她忘却了。若非她已沦陷足以证明,她会以为在天幕山上,溯城中和他有过的呢喃只是一趁觉。
他说她真会自找麻烦,但做他徒有虚名的皇后,已是她仅有能够再次接近他的方法。
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至少,在某些诚,他需要娴熟的演戏,牵住她抓住她,对她含情脉脉。也许可以这样直到永远。
两个人默默无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