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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御隔空用内力取来湿毛巾,然后开始对着花惜染的脸发呆。他想了一千种一万种可能的后果,既想再见一见花惜染的容颜,又担心她醒来后会记恨自己。从来没有过的矛盾纠结,他僵在那里,久久不动。
最终,君御深呼一口气,将毛巾又丢回到水盆里。既然她一心想要掩藏着,那他不看便是,相信总有一天会看到的!
花惜染这一睡就是一整天,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暗了。歪头就看到君御在打坐,他凤眸微合,纤长的眼睫好似受惊的蝶翼轻轻着,仅用一根黑玉簪子挽起的发丝湿哒哒服帖在胸前背后,头顶隐隐有白雾冒出。
原来在练功。
花惜染倒是识趣地没有去打扰君御,她虽然不懂武功,可也知道练武之人在修炼的时候最是忌讳被人打搅,以免走火入魔。索性就那么懒洋洋地躺着,思及先前无忧老人给自己吃的药,她下意识地秀眉微蹙。略带着几分疑惑不解地举起自己的手,冥冥中总感觉掌心似有一团火焰燃烧。
“臭老头儿,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难道——”花惜染眸光一亮,她赶紧闭上眼睛,尝试着凝神静气气运丹田,然后,水眸霍然睁开,手腕翻飞,对着房间内的桌子便是一掌拍过去。
预想中的桌子四分五裂的景象并没有出现,花惜染不甘心,又先后试了几次,仍旧不见有任何动静,她不由得有些泄气。
“唉,果然是想多了。”花惜染撇撇嘴自言自语,一回头就对上君御漆黑的凤眸,正幽幽地盯着自己看。心里咯噔一下,她险些惊得叫出声来。
“呼——干嘛一声不吭地就看着人家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花惜染一手抚着胸口,为自己顺气。
君御没有吭声,淡定自若地动了动身子,干脆靠墙坐看着花惜染。须臾,他淡淡地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师祖给你服用的药可增加内力,但是至于增加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只不过你不懂内功心法,所以并不能运用自如。”
“哟,不悔哥哥,你这是在跟我解释呢,今天太阳莫非是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热情了?”花惜染爬起来靠坐床头,阴阳怪气地说着,眯眼瞧着君御。
君御脸色蓦地一黑,“你没有内力基础,纵然一下子得了内力,也不过是揠苗助长!若是不想走火入魔,最好先乖乖地学习内功心法!”
“不过,”君御忽而话锋一转,眼尾微微上挑着多有挑衅的意味,“瞧你这笨手笨脚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样子,怕是没有个十年二十年是断然学不会内功心法的!”
“……”花惜染无语地翻个白眼,实在没有力气再跟君御吵吵。遇上这么一个嘴贱的男人,累觉不爱!
两人都练功练了大半天,身上脏兮兮的,无奈之下又跑去温泉泡了个鸳鸯浴。总算是神清气爽了,花惜染这才觉得心中一口浊气彻底被吐了出来。
无忧老人再一次笑眯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