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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惜染怔住,暗夜里水眸霍然睁大,“什么他是谁?”
君御抿唇,心中莫名憋闷,想到花惜染曾经被不知道哪个男人染指,身体便自动散发冷气,“我问你,那个……夺走你清白的男人,是谁?”声音里已然含了浓浓怒气。
花惜染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说起话来甚至有些结巴,“你、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这个?”
君御仰躺着,面色阴郁,“他是谁?”他下意识地握紧双拳,似乎是想把那人生生撕碎。
花惜染有些心虚,不着痕迹地往床里侧挪了挪,“鬼知道那个王八蛋是谁啊!再说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君御凝眉,转头望着一直往里面缩的花惜染,“是不是白修齐?”
“哈?”花惜染一愣,自动脑补扑倒男神的场面,虽然白修齐是不是男神还得待议,但是,光想想男神那张一样的脸她就已经醉了。男神要是这么容易扑倒,她也不至于被一阵风刮来这鬼地方了!
花惜染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君御心中莫名好受了一些,看她明显不愿意说那件事情,便只得压下心头怒气,“你为什么叫白修齐百里修?还有你所说的求婚是什么意思?”
花惜染嘴角微扯,说起谎来信口拈来,“哦,之前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个叫百里修的帅哥长得跟白修齐一模一样了,梦里面他向我求婚来着。”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撒谎!君御心底默默吼道,却终究没有揭穿花惜染。又想起自己亦非清白之身,而那个可恶的女人至今没有下落,他心头一阵纠结复杂。
恨那个夺了花惜染清白的男人,也恨那个了他身体的女人,君御只觉脑子里乱哄哄的,纷乱繁复得叫他头疼。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天刚亮,无忧老人便派人来寻君御和花惜染。
君御洗漱完毕,见花惜染还愣在那里,不由问道:“你不用洗脸?”语气里多有几分嫌弃。
花惜染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没好气道:“不洗!”
君御凤眸微怔,似是想不到花惜染居然承认得这么干脆,他禁不住轻嗤,“一个女孩子,居然不洗脸?”
花惜染心底为自己默哀三秒钟,语气却是极为不善,“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君御沉吟,“也是,你即便洗了,脸上的粉也仍旧三尺厚,跟不洗没什么差别。”
“……”
见到无忧老人,是在药庐里面。炼药炉里火光正旺,红红的火焰映照着无忧老人的脸孔,竟生出了几分诡异来。
花惜染下意识地就想逃,可是手腕被君御扯着。
“快来快来,小丫头快过来。”无忧老人冲着花惜染笑得胡子一翘一翘的,一只手还不停地挥舞着。
花惜染轻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师祖,干嘛?”
无忧老人眼一瞪,气得直跳脚,“你个臭丫头,躲那么远做什么,老头子我又不会吃了你!赶紧过来,过来!”
花惜染扭扭捏捏地就要过去,忽然手腕一紧,形影不离叮咚作响,已被君御拉住。她不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