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染可没空关注侍琴的脸色,她只是肉疼无比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深深地觉得,以侍琴的状态,屁股上扎了针,还要被杖责,那感觉,百分百销魂极了!
外面很快传来侍琴的惨叫声,凄凄惨惨戚戚渗人得紧。
花惜染一脸肉痛,秀眉紧蹙。
“这下可满意了?”离少走近花惜染,垂眸笑得魅惑妖娆。
花惜染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到桌爆衣袖下的手不着痕迹地揉了揉被掐疼的大腿,话说那女人下手还真是狠呢!不用看也知道腿八成是青了。这样一想,又觉得那女人只是被杖责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含本宫有什么好不满意的。你的红颜知己嘛,你怎么可能当真舍得杖责。”花惜染故意说得阴阳怪气的。
离少旋身坐到花惜染身爆与她面对面,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丑丫头可是吃醋了?”
“吃醋?”花惜染呵呵一笑,“不要想太多!”
离少也不恼,只是轻笑一声,笑容薄凉无情,“你放心,我已经吩咐过了,专打她的……,”屁股两个字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略作停顿,又补充道,“被针扎过的地方。”
花惜染挑眉,这话她爱听!不过,“离骚兄,你未免也太无情,人家好歹也是你的人,唔,看样子八成已经陪睡过吧,这么绝情,可不好哦。”
“她动了不该动的人,杖责八十已经算是轻的了。”离少轻含眼底丝毫怜香惜玉的情绪也无。无论是谁,胆敢影响他的大计,就该死!
花惜染撇撇嘴,不置可否。
外面的鬼哭狼嚎总算是告一段落,花惜染揉了揉自己的腿,疼得呲牙咧嘴。
离少细长的眼眸微眯,目光落在花惜染的腿上,“你受伤了?”她的动作虽然隐秘,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花惜染老脸微微尴尬,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无事!”
离少没再多问,纵然他从来不羁,却也懂得分寸,尤其是眼前这人可是冰国最受宠的公主。但是,“丑丫头,你把我的丫鬟给弄没了,是不是该赔我一个?”
“哈?”花惜染猛地抬头,嘴角抽个不停,“怎、怎么赔?”
离少理所当然道:“很简单,人是因你而伤的,自然也该拿你自个儿来赔了。”
“……”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从今天起,丑丫头你便是我的贴身侍女了。”
“……”
“放心,不用你做那些粗活的,你只要陪着我吃喝玩乐……睡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