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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琴?侍……寝?
花惜染被侍琴的名字雷了个外焦里嫩。这名字,还真是直接!没想到离骚那口味这么重呢。
“不耍花招,不耍花招。”她嘴角微抽,自动装傻充愣模式,摸摸被掐疼的大腿,霍然扬手,数十根银针对着侍琴的屁股便扎了过去。
侍琴顿时疼得嗷嗷叫,顾不得形象和矜持,两只手拖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叫着一边上蹿下跳。“你!你你你——”她咬牙切齿地瞪视着花惜染,眸子喷火。
花惜染挠挠鼻尖,神情无辜极了,她忽而笑得眉眼弯弯,推搡着侍琴便往桌边走去,“来来来,侍寝姐姐,快坐下,喝杯水,消消火。”
侍琴半推半就地一屁股坐下,然后,下一瞬,惨叫声穿破云霄,险些掀飞了房顶!“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侍寝姐姐你怎么了?”花惜染一脸“焦急”,整个人都扑上前抱着侍琴,全身的力道全都压在对方肩膀上,看似安抚,实则适意不让她站起身。
侍琴痛得俏脸惨白惨白的,额头冷汗直流。
离少恰好回来,还没到门口便听到房间里一片鸡飞狗跳的样子,嘴角微抽,他急忙推门而入。然后就看到,侍琴脸色惨白坐在桌前,花惜染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半趴在她的背上。
“这是怎么回事?”离少额头黑线无数,看向侍琴的目光却透着犀利。
花惜染嘟着嘴巴,施施然起身,笑得很是腼腆!
身上的压力消失,侍琴当即一个高蹦儿跳起来,精致的罗裙被鲜血渲染,屁股上红红的,滑稽极了。
“呀,你大姨妈来了哦。”花惜染唯恐天下不乱。
侍琴恨恨地瞪过去,又惊觉离少冰冷的眼神,急忙跪下,恶人先告状:“宫主,奴婢好心侍候姑娘,不曾想姑娘竟恩将仇报,用针扎奴婢。宫主,您可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是么?”离少语气轻飘飘的,转而看向花惜染。
花惜染眼观鼻臂心,假装看不见!
离少默。侍琴的脾性他自然是知道的,依仗着是他的大丫鳜平时没少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也懒得理会这些乌烟瘴气之事。只不过,这一次,竟是胆大包天地欺负到了一国公主的头上。
“来人,侍琴目中无人,欺辱贵客,即日起,贬为下等丫头,拖下去,杖责八十!”
“宫主?!”侍琴脸色更白,直接吓得瘫软在地。怎么会这样?她自恃美貌,这些年得以一直跟随离少左右,还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却没想到,他居然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杖责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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