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四人站在一边急得团团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实则巧妙地挡开了那些试图上前分开花惜染和明月郡主的人。
沉鱼一边用屁股将赵嘲到一爆一边焦急道:“怎么办怎么办,公主的病又犯了,这可如何是好!”
落雁同样一脸急色,不着痕迹地踩上昭阳郡主的脚,还不忘用力碾了碾,“公主好不容易不疯不傻了一天,这好端端的,怎么又这样子了?皇上若是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
闭月则老母鸡护小鸡似的横在花惜染身前,怒视着昭阳郡主和赵城等人,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都是你们,是你们欺负公主,才把公主给刺激地犯病的!我们回去一定如实禀告皇上,治你们一个大不敬之罪!”
羞花则直接抽出随身佩剑来,小脸冰寒冷漠,“就是,你们一个一个的谁也别想逃!”
四人的气势可谓咄咄逼人,虽然平时看起来二了吧唧的,可她们到底是花桃夭亲自调教出来的人,表面再无害,内里也是杀伤力极其强大的。昭阳郡主心有戚戚,恨地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干着急上火。
赵城此刻也如同被浇了水的火星子,眼看着灭了下去。
直到明月郡主还剩下最后一口气,花惜染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口放开她。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她舌尖了,薄唇染了血色越发妖冶惑人。“唔,好香,郡主姐姐的血好香好甜。”她沾着血的手一一指过围观的众人,嘴角翘起,眉眼弯弯,“你们要不要也吃吃看啊?”
被点到的人纷纷后退,脸露惧色。公主喝人血,只怕很快就会有这样的流言传出去了!
明月郡主早已经昏死过去,小脸惨白惨白的,下巴处一个深深的牙印,深可见骨,这张脸,怕是就此废了。
心目中的女神被毁容,赵城脸色很不好看。他垂涎明月郡主已久,怎奈这个女人从来人前端庄温婉贤淑人后高傲不可一世,她的心里从来都只有她那个哥哥白修齐!
眼下看着明月郡主丑陋的下巴,赵城只觉得心底隐隐作呕。
明月郡主被人送回了定南王府,昭阳郡主却不肯就此离去。她暗地里吩咐人收买了平时斗酒很厉害的几人,打算好好教育教育花惜染。
“花惜染,你别太早得意。”昭阳郡主欺近花惜染,低低道,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
花惜染仍旧傻笑着,红唇微嘟吮吸着葱白手指,对昭阳郡主的挑衅不置可否。现代的时候,她早就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本领,难道还怕那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
君御站在顶楼房间内,临窗而立,冷眼目睹了乱哄哄的一切。花惜染的举动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尤其是她咬人的情形——
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自己的下巴,君御的脸色隐隐发黑。
就在这时,一楼锣声响起,本届斗酒大会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