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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这只白条鸡还真是聒噪呢。
花惜染勾唇盈盈一笑,掩在衣袖里的手腕翻转,一根银针顿时被扎入昭阳郡主的体内。
昭阳郡主还以为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一口,当即尖叫出声,花容失色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白天见了鬼。
“啊啊啊啊——”
花惜染额头黑线滑落,至于么?不就是一根针?这些针还是她出门前让沉鱼落雁她们给准备的,以作防身之用。想不到,第一根针就扎了白条鸡。
昭阳郡主的尖叫声顿时引来目光无数,终于,等她叫够了,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张俏脸可谓精彩纷呈,红橙黄绿青蓝紫,好看极了。
注意到花惜染似笑非笑的眸光,昭阳郡主纵然愚蠢,也知道自己怕是被她愚弄了,当即发起飙来:“花惜染,是你!是你害我的对不对!”
花惜染微微嘟嘴,神情无辜极了,“郡主姐姐,你在说什么?染儿什么都不知道!”
“你——”昭阳郡主还想开口争辩,俏丽的容颜因为气愤而扭曲难看,“花惜染,你这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
“姐姐!”明月郡主忽然插话进来,柔声打断昭阳郡主的话。花惜染纵然再不堪,声名再狼藉,到底也是一朝公主,昭阳真是不知轻重!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明月郡主疑惑地看向花惜染,似乎从那一夜过后,她就真的不傻了呢。那一夜,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
那一夜,明明是设计让花惜染失身于三楼的某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谁曾想第二天她竟然从顶楼下来了。想起顶楼那人向来神秘,从没有人见过其真容,更无从得知他的身份。含还真是便宜她了!
明月郡主心中百转千回,脸上却一副善解人意的温柔模样,“姐姐,你怎的这般不懂事,妹妹诗主,纵然淘气了些,你做姐姐的也该多让着。”
“骸”昭阳气呼呼地咬唇,俏脸扭到一边。
花惜染则缓缓地笑了,这个明月郡主,明里是为自己开脱,实际上却暗讽她依仗着公主的身份骄纵跋扈仗势欺人。呵,这朵小白莲,明显比昭阳郡主高不止一个段位呢。
下意识地捏紧掌心,花惜染缓缓地眯起水眸。忽而,她傻傻地笑起来,嗷呜一声就扑到了明月郡主的身上,不待对方有所反应,张口就对着她的下巴咬下去。
花惜染咬得死紧,转眼间,口腔中就有血腥味儿弥漫。现在在公共场合,有些事她还没弄清楚,暂且不好计较,可不代表她不会还击不是?既然她眼下还是世人眼中的傻子,何不好好利用一下。
现代的时候,精神病患者犯了案还不会有事呢,何况她一个傻公主。花惜染阴测测地想着,环抱住明月郡主的腰身的手臂收紧再收紧,直勒得她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甚至连最开始的尖叫声都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