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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亮,今天你怎么了?完全不在状态喔!」队友向着子亮说。
「对呀,子亮,你今天到底干嘛?球踢得差劲极了啊!」另一名队友也说。
「啊!我知道了!」第三名队友说:「你昨晚是不是干了那回事?所以今天脚仔软?听说你女友来找你来着?」
「别胡说八道!哪来的女友?」子亮匆忙地回道。
「有人看见有个女孩走进你的房间了,还不认有女友来访?还是爽快招了吧!」
「没有就是没有!有什么好招的?」
适逢这个时候,思嘉来找子亮。
「子亮。」
「唉,怎么来了?」
「看你比赛呀。」
「一直都在这里吗?」
「是呀。」
「看你比赛呀!子亮!」队友调侃说:「看来,我们还是先走吧,免得阻住人家『烟韧』!呵呵呵~」
队友们快步离开,剩下子亮和思嘉两个。
「子亮,你今天好象不在状态。」还是思嘉首先开腔。
「差不多每星期都有比赛,偶然也会有不在状态的时候。」他回道。
「昨晚从窗口看到了你。」
「哦?谁?」
「我。」
「看见我吗?妳。」
「是呀。」
「那人真是我吗?妳肯定?」
「非常肯定。你向着红灯区的方向走,我后来问其他人知道那方向是去红灯区。」
「啊,被发现了。」子亮说:「我已是成年人,也真的有那个需要。即使、即使你不喜欢。本来嘛,我是想来找你的,但又不知道你住几号房,所以还是去了召妓。」
他大剌剌地说,但仍偷望思嘉的反应:「怎么?你不喜欢?」
她脸红了。「不,没有不喜欢,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干嘛要不喜欢?」
她这么说,却暴露了自己的心声。这句「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干嘛要不喜欢?」含意其实相当清楚。
子亮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唇,把她推向墙上,用手压住了她的手,粗暴地吸吮着她的嘴唇。
她脑海有片刻的空白,两片嘴唇被强力挤压,感觉到他的粗暴,感觉到他的心跳,感觉到他的体温,她不由自主地反应着他,身心俱醉。
她念头倏地闪过:他,是不是真的爱自己?还是,只把自己当作泄.欲工具?就像昨天晚上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妓.女?
思嘉霍然推开了子亮,两人都在不停喘气。
片刻,思嘉独自跑走了,向着酒店的方向跑。
子亮停在那儿好一会,目送着思嘉渐去渐小的身影,终也消失在建筑物的转角处。
回到酒店房间,子亮坐在床上,脑海翻波着。他不断问自己,到底爱不爱思嘉?
曾经是自己深爱的女子,但就因为难以忘怀逝去的爱人,不断辜负她,辜负她的关怀,辜负她的体贴,辜负她的温柔,辜负她的爱,辜负她的媚......
他抱头思索,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自己可能以后再不能爱人,也不能被爱,对女人的,他只有性,并没有爱,因为他怕会再次失去,他怕自己一颗脆弱得如玻璃的心灵,再一次被辗碎,被瓦解,被摧毁,是以,他不想再去柏拉图式恋爱,情形就像当初的毛爱美。可幸的是,她已康复过来,但他却逐渐地病入膏肓。
这实在是他的内心写照。他自私,但人总是自私的。
他又再一次去找史黛芬妮,那个目前来说最适合他的女子。因为对她只须有性,不须有爱。跟她在一起,毫无压力;面对思嘉,他却如牛负重般地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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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