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年了,他还是这样子!琪琪对他来说,就像自己的生命一样重要吗?」
「看!你这里乱糟糟的,让我给你收拾一下。」说罢,思嘉便坐言起行,帮刘子亮收拾房间,乱拋的衣服折叠整齐,放进衣柜里,臭袜子和球衣放到篮子里,看过的杂志全收拾好摆在书桌上。
「喂,几时变了这里的阿婶?」刘子亮也不再装酷,回头问道:「现在住哪儿?」
「这里的四楼。」
「就你一个人吗?」
「对呀!」
「说真的,来这儿到底干嘛?」
「不是说过了嘛!来--看--你--」
「明天我有比赛,你还是先走吧。」
「那好!明天我去球场看你,一定要嬴啊!加油!」
替刘子亮关上门,思嘉一脸无奈地走出酒店,独自一个人散步起来。
「他待我已经比想象中要好,起码不会总是『你你你』的……刚才的『加油』,不光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思嘉思道。
4
刘子亮关上了门,开始独自神伤。思嘉是个好女孩,是自己辜负了她,是自己彻底辜负了她。
她曾经想帮他走出前段爱恋的阴霾,他是明白的,然而他还是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
曾经跟思嘉好过,但最后都是因为忘不了琪琪,还是分手了。没错,是分手,他们曾经开始过,也好过,只是他始终辜负了她。
他问自己:「这叫长情吗?抑或是傻?或是迂腐?」
这令他又一次想起了跟琪琪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的快乐,她是个好女孩,善解人意,天真善良,跟自己也是很合。
可惜,由于哮喘病的关系,她不能跟自己发生性关系,顶多只是亲亲嘴,有时爱抚,但已没再进一步的行为。
即便如此,亦无损子亮对她的爱,当时,他甚至感到,自己是世上最幸福快乐的男人。琪琪大概也会有同一样的感受吧,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快乐的女人,两人好象前半生已注定在一起的了,深深地爱着对方,也深深地体会到对方的爱。两人实在是如此无私地爱着彼此,从来不问条件,不问理由,那个唯一的理由大概就是,他们生来已属于彼此的了。
想着想着,子亮又再堕进了回忆的樊笼里,心里只惦记着已然过世的爱人,惦记着她的一颦一笑,惦记着她的一言一语,惦记着她的一举手一投足。
实在是太苦恼了!作为男人--更是一个出类拔萃的男人,有些事情是应该早早作个了结的,但子亮却不想这么做,他爱琪琪,他委实太爱她了,即使她已成尘土,他对她的这份心意,从未稍改,他对她的爱,从未消褪,甚或早超越了「感觉」,升华到「感情」的层次。她已是他身体里的一根纤维、大脑里的一颗细胞、血管里的一滴鲜血,他感觉到她存在于自己体内,已融合成他躯体的一部分了。
这夜,子亮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未能入眠,还是忘不了温绮琪啊!忘不了那个已过身的挚爱女人。
他穿上外衣,着上球鞋,带着钱包和手机,就独自走出了房间。
他搭升降机下到四楼,思嘉说过她住这层,刻下他寂寞难耐,想找思嘉干那回事。他们从前也有干过那回事,她已不是处女,而他也不是处男。
可惜,思嘉没有说清楚,他并不知道她住哪一间,唯有作罢。
然而刻下,他实在寂寞难耐得可以,于是走出了酒店。
凌晨十二时许,子亮一个人离开了酒店,并没有通知其他人,独自走在大街上。海风从远方吹来,吹拂着他的衣领,吹拂着他的胸襟,也吹拂着他的遐思,现下,他只想找到个女孩,什么样的也可以,质素说到底最好不要太差,但现下只要给他一个女孩,他什么都愿意跟她干。
路上碰上了一个当地的男人,似乎喝了点酒,当下在发酒疯。
子亮用英语问他,好在他还能清醒回答,于是,子亮向市内的红灯区进发。
这里灯红酒绿、颓唐淫.荡。红灯区内站着许多流莺,也有提供毒品。
那些流莺燕瘦环肥什么都有,见子亮这样的东方人面孔,都对他颇感兴趣。她们的衣着性感暴露,向着他不停打量。
「喂,一个人吗?」有女人走过来拦住他,向他拋媚眼。
看清楚她的脸孔,不属于他喜欢的类型,所以没有理会。
所有眼睛都在瞪着自己看,他也没有什么好怕,没有什么好害羞,毕竟都已是成年人了,来到这种地方干什么总明明白白,不用解释些什么,更不用介意些什么。
是个身段颇为平均的女人,个子不高,长相娟好,衣着同样勾魂惹火。子亮用眼睛注视着她,她会意了,带他上附近的一座楼宇,用钥匙打开了门,让他进入,反手关上了门。
两人双双滚到床上,开始性.交,过程是非一般的激烈,全因他已「扎炮」整整一个月,自从来到朴茨茅夫,他都未有上过女人。当下寂寞难耐,他才来找妓.女发泄满身欲.火。
好歹是足球队的成员,他的腿劲实在不是盖的,那.话儿也不在话下,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他们全程都很激烈,得到无尽快感,最后双方亦同时达到了高潮。
事后,子亮记住了女人的脸孔和名字。她叫史黛芬妮,今年十九岁,小子亮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