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吕天玺做完了手术,被裹成了一个大白粽子,安置在重症监护室里。30分钟后,他醒了,活过来了!单小龙守在他的病床边,庄盛德已经安置好了苏萤,他也在。
吕天玺微弱的对庄盛德说:“盛德,对不起,是我连累了苏萤……这事是冲我来的,我坐左边,苏萤在右边。所有子弹都是从左边射进来的!他们是想杀了我,你相信我!”
“是,我信!”庄盛德捏了捏他的手,“我信!我一定找出这个人,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吕天玺又说:“盛德,我厉害吧!我保住了你老婆,你该怎么谢我?!”
“什么都可以!”看见从死亡边沿走回来的兄弟,庄盛德的声音很轻柔。
“那太好了!”吕天玺动了动手指,声音都大了些。“那我要提过份要求,我要苏萤陪我……”
“臭小子!”庄盛德气得直冒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活的不耐烦了……”
“哎呦!”被裹成粽子一样的吕天玺痛苦得大叫。
医生护士赶紧问他“怎么回事?吕先生?哪里不好?您说!”
“好痛啊!”吕天玺说:“哎呦,我受重伤了,盛德!你还骂我……我不过是要她陪我吃顿饭,你激动个什么呀?!”
“哎呦!”吕天玺依然大声喊痛,大家也不知道他是真疼还是假疼,有些不知所措。“盛德,给我老婆打电话,快!”
庄盛德立刻照他的话做了,拨通后就将电话放在了他的耳边。“玉婄!”吕天玺哎呦哎呦的大叫,“老婆,我好想你!你赶快来三会!……啊,你老公我,差点就被人当乳猪烤熟了!对了老婆,问你一个问题,要是我被毁容了,你还要不要我?”显然,可能名玉婄说的是不要,吕天玺就呻吟着嚎了起来,“不会吧?!玉婄,你怎么能这样啊?!啊?盛德腿都缺了一截,苏萤都还要他。我至少还是个完整的吧!啊,你怎么能这样啊,怎么能这样?”
庄盛德不等他嚎完,就拿回了电话。“玉婄,是我!……嗯,你立刻过来。请你爸妈和公安部的老宋都一起来三会坐坐,就说我请他们……嗯,那更好!”
“你叫那么多人来干嘛?”吕天玺的声音立刻又恢复了淡定,“来看我出丑吗?”
“天玺,这事小不了,索性将它闹到最大!”
之后,庄盛德在走道里给刘志拨了个电话,简单的告诉了他这件事,庄盛德说:“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就全交给你了!”
“好!”刘志的声音很温顺,其实,他的人,就站在走道的另一头,正看着庄盛德。
“有人对我们下手了!天玺是第一个,接下来就是你我。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明白吗?我会请人暗中保护你,你自己也多带些人在身边,一定要先保住自己,听清楚了吗?”
“嗯,听清楚了!”他的声音是低沉的直线,眼眶里却是无法抑制的眼泪!他,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全国全网全频道都播放了这则新闻。这一天,三会的政府官员都跑断了腿,国内大大小小的官场俊杰,都先后来到了三会。每个人都神情严肃冷峻,甚至有的一下飞机就对他们严辞令色的斥责开了!一时间整个三会都诚惶诚恐。
没有谁能比官场上的人,更能深刻的理解唇亡齿寒、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深刻含义。所以如庄盛德所说,这事小不了。更何况吕天玺和名玉婄家族的庞大政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