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扔进来是汽油,现在,他们燃烧了!没有人凄厉的哭叫,只有单小龙痛彻心扉的一声大喊,“不!——”
吕天玺捂着苏萤的嘴,他的后面是熊熊大火,他着火了,苏萤就惊骇的瞪着他那一声不吭注视着她的脸,还有苍白的脸后方,燃起的红红火焰,她吓得立刻就昏晕了过去。
汽车疯了一样冲过人行道,冲毁了路边的护栏,直接栽进了海里。
“得手了?”追赶过来的车里有人在问。
“司机还没死,但后面的肯定是死了,火起了,都没听见声音。”
远远的一长串的警笛,刺耳的喊叫着直奔这儿来了。“算了,不等了!赶紧走!”行凶者立刻四散消失不见了。得手了!他们无比激动与亢奋!
车掉进海里!单小龙不愧是武警部队的优秀人才,在车没有完全沉没前,他快速的拉开车门,去扯后座的人。但没有那么容易。他只摸到了他们的腿,和一些玻璃渣子。很快,车沉了下去,海水里昏暗,能见度很低,他觉得异常的吃力,用尽了全力,也没办法将他们拉出来,但跟着,他觉得有一只手在摸他的脑袋,然后一个人被塞在了他怀里。是大嫂!虽然看不见,但他可以确定被塞在他怀里的人就是大嫂,他抱过她,他能感觉得到!
原来,被灼烧剧痛得就快要失去意识的吕天玺,被清凉的海水激活了。一瞬间,他身体的疼痛麻木了,他的思维清醒了,他紧紧的抱着苏萤,看着海水慢慢漫过她的头发……知道单小龙在拉他,他就将抱着的苏萤塞给了他。
单小龙拼命游上岸,将苏萤安置在公路下方的一堆裸露的黝黑基石上。回头看,吕天玺却并没跟上来,单小龙疯了!他立刻钻进水里去找。
几分钟后,天渐渐要黑了,庄盛德和在听涛馆聚会的一些人先到了。随后采访车、救护车、警车,和一些不知名的什么车都先后挤成了一堆。
庄盛德最先看到横躺在乱石上一动不动的苏萤,人都要晕倒了。“不,不!”他大喊着,跳了下去,抱起人就大喊,“苏萤,苏萤!”苏萤还有气息,但他抱着她的手还是在发抖。
有些人跟着他一起跳下了公路。一时间现场被围得水泄不通。很快他们将苏萤抬上了救护车。就在这时,只听见有人在大声痛哭。“救命啊,救命啊!吕先生!吕先生——不不,啊——”大家看向海里,海水里浮出了一个人,他肩上还扛着另一个人。人们立刻跳进水里,开始救援。
渐渐熄灭的余晖中,是单小龙痛哭的嘶吼,“吕先生,吕先生!——”
被救上来的人已经面目全非,没有了生气。背上的衣服都被烧烂了,左肩上有一处明显的枪伤,鲜红的血就像红丝带一样飘满了上身。后背的百分之八十的皮肤都没了,红红的血肉上,还醒目的插着数块玻璃片。
庄盛德踉跄的扑了过去,“天玺,天玺!不——”风声潮声,都无法掩盖两个男人悲痛欲绝的喊叫。
人们很快将吕天玺也安置在担架上,送上了救护车。伴随着警示灯的闪烁和警报器的呼啸声,所有的交通要道都魔幻般的为它放行。
救护车里有6个人,和一副担架。庄盛德和单小龙都挤上了这辆车。苏萤在另外一辆车上,她的情形比吕天玺好太多,所以庄盛德放心的将她交给了医生。
此刻庄盛德泪流满面,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看着躺在面前生死未卜的兄弟,无限的痛恨与悲愤让他的脸开始扭曲变形。“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嚎什么呀?”一个人低声的,极其淡定的说了一句。
车上的两位医护人员欣喜万分,异口同声的说:“吕先生醒了!”
“天玺!”庄盛德抹了一把脸,紧张的握紧了他的手指,用颤抖的声音又喊了他一声,“天玺!”
“吕先生!”单小龙又哭又笑,又不敢哭也不敢笑,表情十分压抑。
吕天玺轻声说:“你们俩,干嘛那么大的声音?吵死人了……今天晚上最大的新闻,就是你们俩的声音了!”
如他所说,这确实成了新闻,而且在案发两小时后,就开播了。西来疯了一样,闯进了新颜苑。“刘哥不好了,不好了!”
刘志面无表情的开了门,西来表情哀伤,“大嫂跟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