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志凭着记忆找到以前来过的,当初他跪地发誓要娶苏萤的地方。门内站着的是对陌生的夫妇。
“您好!请问,苏军是住在这里的吗?”
“谁?你找错地方了吧?!”男的说。
“不是,大哥,是这样的,我要找一个人,他应该就住在这儿的……真的,我之前来过!”
“什么名字?”女的开口问了。
“苏军!苏州的苏,军人的军,他有个妹妹,叫苏萤……”
女的眼睛眨了眨,跟男的说:“以前的房主好像是叫这名!”
男的说:“我们去年就把这房子买下了,你要找的人,应该搬到别的地方了吧!”
“谢谢,谢谢!”刘志万分感激,“那您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吗?”
“这个……”男的为难了,“这可真不清楚。你问问对面的吧!他们是老邻居,应该知道吧!”
于是刘志敲开了老邻居的门,“他们去年就搬走了,啊,不知道搬哪儿去了。跟我们谁都没打招呼!不过,应该是发达了吧,他阿姨的葬礼,那办的,真是气派!”
“发达”这词让西来心里,突然的一咯噔。人有那么容易,那么突然的就发达的吗?
刘志陷入了绝望,“为什么?为什么?这人,怎么突然就能消失呢?”
这话让西来再次的心惊肉跳,他没来由的想起最后一次见苏萤那天,吕先生那可怕的眼神!他突然就无限联想!
刘志再次翻动手机里的联系方式,苏萤苏军的号码都是空号。听着这让人绝望的,冷漠的,呆板的,机器录音。刘志抱着头坐在了楼梯口。
看见刘志这个样子,西来心里很不忍,但吕天玺的话和当时的表情,像块极寒的冰棱,梗在他的咽喉。“呃……哥!”西来的喉咙动了动,轻声说:“我记得,庄先生,最后见过她一次!”他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刘志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立刻给庄盛德拨打电话。电话信号电光火石般穿透夜空,射进三亚琉璃庄的那栋别墅里。此刻,电话在套间外的起居室的书桌上开始颤抖了。而刘志要找的男人正在发了疯一样折腾着他要找的女人!
他们在里间的卧室里,身体正纠缠在一起。电话在书桌上持续的颤抖着,就像苏萤的身体一样,被一种外在力量控制着快速颤动。
这个时候,苏萤有些后悔了。她为什么要顺从?为什么?苏萤的顺从就像耶稣的献身一样,是带着牺牲性的。当庄盛德将她放到床上,爬在她的身上,毫不犹豫脱掉自己的衣服时,苏萤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她打算屈服了。他的情,他的恩,这算是还了吧?!
虽然离开谧园,就可以预想会有这样的事,但事到临头,心里还是很抗拒,以这种方式献出自己的身体,心里多少有些委屈。她还放不下刘志,放不下他,但所有的事,主动权都不在她的手里,除了妥协,她没想过会有第二条路可走。
对庄盛德,苏萤这辈子,有什么可以还他的恩,偿他的情?世上有什么是他想,而不能得到的呢?那就只有自己了!苏萤在一种复杂的心情里闭上了眼睛,打算让他如愿。
如果说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定眼看着苏萤的庄盛德,那时还有一丝的理智,那么当苏萤闭上眼睛后,他就完全失控了。对他来说,这是默许,是愿意!他那被压抑良久的**,立刻被揭开了封印。就像超新星爆发一样,他整个人的思维陷入了白茫茫的无绪中。
他扒开了苏萤的衣服,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苏萤的内衣都还在她的行李箱中。他就这样没进行任何前戏的情形下,直接侵入了她的身体,疯狂的进行着**这场掠夺的战争。
苏萤所能做的就是一味的忍受,和实在忍受不了时的淌泪。她确实后悔了,想不到温文尔雅、理智沉稳的庄盛德,居然这样粗鲁。没有人愿意自己仅仅就是个泄欲工具,谁都需要爱抚和怜惜。苏萤不停的掉眼泪……
庄盛德却根本就没发现什么,仍然一味的冲击,他陷入了,身体器官碰撞产生的巨大的刺激与快感中,失去了其他所有的感观。
当庄盛德的**发泄殆尽,他终于渐渐清醒过来。再看看身体下面压着的苏萤,他多少有些诧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