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和楚墨并排坐在驾驶室里,就像平常那样。刘志没再看她一眼,冷静的坐着,想听听她会说什么。
“我知道,你觉得我比不上苏萤。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我,有对苏萤那么好吗?”楚墨开口居然就是吃醋的话,这不像她!“为什么你可以对苏萤忠诚,对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背叛?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表面上不说,你觉得我心里就不难受吗?知道我为什么看上你吗?因为你能对人忠诚,就这一点,我觉得你比他好!”楚墨居然流眼泪,她真觉得委屈了。
刘志仍然没什么反应,扭头看着后视镜发呆。
“不管你信不信,我找他,只是为了让他帮我想办法!……我实在是不明白,我到底错哪儿了?我这么拼命的讨好你,不就是想让你开心,想你觉得我比苏萤更好吗?她比我性感吗?比我有情趣吗?”楚墨真的将吕天玺的话照原样来实施了。
“她比我更能帮助你吗?我一个电话就能给你带来上千万的资金。不是吗?我不能像她那样,在生活上细致入微的照顾你。但我也有我的优点不是吗?”
“够了!”刘志失去了耐性,“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个误会,这你也清楚。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刘志,为什么?我真的就那么不入你法眼吗?”楚墨说了一句刘志曾经的老话,有时人不愿意放弃,很多时候并不是为了有多爱,只是输不起。楚墨更是这样,向来就只有她甩人的份。连吕天玺,都是她主动提出分手的,更何况其他人。
“我们都是可怜人!”楚墨再次流泪了,“我们爱着的人,心里最爱的,永远是别人!”
这句话可真刺在了刘志的心尖上,他低下了头,眼神空洞的盯着脚尖。
楚墨擦干了眼泪,“我们都深爱着别人。因为爱,所以放了他们,想要给他们幸福。但我们自己呢?没有办法再爱任何人了,不是吗?但是,心死了,还是要活下去的不是吗?我愿意……我愿意把我的心切掉一半,用剩下的全部,跟你相互依靠,相互温存。我愿意!如果你在意,不喜欢我跟他见面,我永远也不见他就是了!”
刘志无可奈何,楚墨这样的做法,他实在没法再硬来。毕竟,他们的关系还牵连着他事业的命运!用一句话来描述一下这两年:房产追涨刚过,股市寒潮又来,物价掌(涨)声一片,就算加薪了也没法过年!境况好的话,刘志还会犹豫吗?但现在金融危机还没过去,国内又处于高通胀时期,谁不想要更充足的现金流?男人考虑问题,总想着周全和深入。
刘志不犟了,但别指望他会相信楚墨的话。还是苏萤老实,不会说永远不见面这种话。那是不可能做到的!刘志相信他们那天肯定是没做什么,因为要真想偷情,不会挑个明知道他会去的时间。但是,要真想偷情,他们想避开他,简直轻而易举。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偷情?还是一直都在偷!
一段时间内,一切看起来都很是风平浪静,这让吕天玺过得稍稍闲适了。他觉得闲适,不是因为工作闲适了,而是他开始经常进出谧园,来来回回,终于觉得,还是这地方好,放松、闲适!
吕天玺不仅经常进出谧园,甚至还在那儿留宿。他到底知道了,为什么盛德和刘志都愿意跟苏萤在一起。放松啊!跟她在一起,根本不用太费神,自己本来的面目就好。
比如,吕天玺从不在别人面前将腿翘到茶几上,但实际上他是喜欢这样的,为什么?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爽。他就是在妻子名玉婄面前都不翘腿,但在谧园他就敢了。而且苏萤还很支持他,她搬过来一个脚踏,对他说:“茶几太硬,这个软和!”
比如,他很愿意和苏萤一起吃饭,故意学她将奶喝到上嘴唇上去,然后舔下来。这就是我们几代人,都将孩子成人化教育的后遗症,少年时期缺失的,总有时候想着要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