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墨站在门口要求与他谈谈的时候,吕天玺没吭声,让她进了房间。“又怎么了?啊?楚墨,你不会想着,我还能保你们这辈子和和美美,不吵不闹吧?!”
“要只是吵架,那就好了!”楚墨落寞的说:“他对我没兴趣了。整天在外面鬼混!”
吕天玺很惊讶,怎么会?百变的楚墨会让刘志没了兴趣?他坐了下来,开始冷静思考。本来以为就可以收官了,看来还没那么容易。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他跟苏萤在一起,从来就不在外面乱搞!”楚墨情绪有些激动了,“为什么他可以对苏萤忠诚,对我就不可以!”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对苏萤忠诚了?刘志一直就这样!你不知道?”吕天玺开始喝茶。
“不!”楚墨很肯定,“他对苏萤是不一样的,我能感觉得到!”
有了一个李想,楚墨面对苏萤,总是不那么自信。正因为不自信,她担心刘志会觉得她不如苏萤,所以更加的不遗余力的讨好。没想到弄巧成拙,她彻底慌了神。
“你以前对付我,不是挺有招吗?怎么现在退步了这么多?”
楚墨不吭声,低头再不看他。
吕天玺沉默了半响,猜测了一下,大致知道了问题的症结,他叹气,“很多新官上任,他的下属总是更怀恋前任,而前任在的时候,他们却在怀念前任的前任,知道为什么吗?”
楚墨低头听着,她已经乱了方寸。
吕天玺说:“因为,他们总在心里把现任和前任做着比较。旧人走了,有距离了,他们的好处优点,总被人为的无限优化。而近在身边的人,时时在眼前撞,他们的缺点,却被更大程度的凸显劣化。所以,人总念着:新不如旧。”
“嗯!”楚墨点头,神情黯淡,“他应该还念着苏萤。那天苏萤在他办公室楼下等他,虽然当时他负气走了,但后来又疯了一样回头去找她……”
虽然这话让吕天玺心里多少咯噔了几下,但对他的阐述并没影响。“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给自己最大的自信。用最短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让他看到你最大化的优点。ok!就是这样!”
楚墨腰杆挺直了一些,她对吕天玺的话深信不疑。这匹骨子里都桀骜不驯的漂亮的野马,在吕天玺面前,却是温顺有加。
“还有!”吕天玺继续他的理论课,“男人的行为标准,有时取决于女人的政策尺度。严厉禁止和坚决打击,收到的成效肯定是不一样的!”
“坚决打击,他会不会反感,还显得我上不了台面!”
“这就要看你心里怎么想了,是要在人前的颜面,还是要在人后的颜面。”
“我态度强硬,他就真的能不再背叛我了吗?”
“楚墨,你也应该懂事了!有一个不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跟我说了一句真话,男人是动物,不会愿意一辈子只跟一个女人发生关系的!严厉禁止,他可能会出轨五次,坚决打击,他可能就只出轨两次了。”
对于这个结论,楚墨多少有些失望。大多女人总是要求感情的唯一性,并用这样的行为约束自己。男人也要求唯一,但只要求女人,却不约束自己!
楚墨从吕天玺的寓所里出来,却正遇上来找吕天玺的刘志和庄盛德。他们就在门口狭路相逢了。真是巧合加离奇的纯属偶然,真是雪上加霜的尴尬难耐!
起先两个男人愣了一下,接着他们像事先排练好了的,一声不吭的犹如无视一物般,进了吕天玺的寓所。楚墨毕竟还没有修炼到家,眼睛一直是看着地的,她脑子里嗡嗡一片,“完了!”
对于这件事,楚墨后来紧张的给吕天玺挂电话,“怎么办?这下彻底完了,我怎么也说不清了!”
吕天玺依然镇静自若,“慌什么,跟他解释,照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