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听话的姿态,可唐牧川似乎并不满意,如若满意,他不会在听闻这句话之后蹙了眉头,他看着这个眼前明显不太一样的秦瑟,心里感觉莫名,应该开心的,因为她听话了,宛若任他摆布的洋娃娃,可是为什么他找不到有关开心的任何情绪,反而感觉心里被堵了一团什么东西,连带着他的呼吸都不太顺畅。
他知道自己那晚吓坏了她,说的话也有些过分,所以在得知她一直在慕言这边养伤的时候并未g涉,他觉得两个人冷静一下也好,可是竟不想,j天过去,她完全没有要搬回主宅的意识。
“你要记仇到什么时候?”
秦瑟微怔,抬眸看他,他眉目间的平静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浅淡的不耐。
她不想回去,如果有选择,她宁愿余下的日子都在这间小小的诊疗室度过,可她知道不能,唐牧川不会允许,他会生气。于是在沉默了p刻之后,她淡淡回答:
“唐先生误会了,我没有记仇。”
“呵。”唐牧川轻哼一声:“唐先生这个称呼你似乎叫的最顺口。”
秦瑟沉默。
唐牧川见她如此,心里的火便更旺了一分,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他不喜秦瑟如此,她明明是生气的,是冤枉的,是委屈的,甚至是惧怕的,却做出这种逆来承受的模样。
唐牧川看在眼里,只觉得不舒f,给谁看?她在用这种方式示威吗?他宁可她是生气的,愤怒的,甚至是大喊大骂的,那样至少他能窥探到她真实的情绪,不像这样,冷冰冰的,像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