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走后不久,秦瑟因为想着南笙的事而并未太快睡着,躺在床上一直在闭目养神,期间感觉有人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以为是去而复返的慕言,便没有睁开眼去看,直至那份冷清诡异的气氛笼罩了她,她才察觉到来人并非是慕言。
是谁,不言而喻。
秦瑟犹豫着要不要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掀开了她上身的恤衫,秦瑟再也没有思考的余地,睁开眼急忙坐了起来,避开了他的触碰。
动作太大,也太快,牵扯到了腰间的伤,她蹙了蹙眉,但却没发出声音。
唐牧川看着她,目不转睛。
秦瑟也看着他,心有余悸。
不能不怕,那夜的他未免有些太过可怕,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她都记忆犹新,她是记仇的人,唐牧川也不例外。但这份不该自己承受的仇,秦瑟也清楚自己报不了,但她仍然要清晰的记得,提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沉默许久,唐牧川在床边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面se平静:
“你慌什么?”
秦瑟看他坐了下来,心微微的落回了原处,毕竟那椅子距离床有一定的距离,他如果有动作,自己也不是没有机会逃离,虽然那机会在唐牧川的面前会显得微乎其微。
“没什么。”<scrip>s1();</scrip>
“还痛吗?”
秦瑟不知道他问出这句话是什么心情,单纯的关心,还是愧疚,她也不想知道,他问,她回答便是了。
“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