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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家力接了盒饭,笑嘻嘻道:“我只能尽力而为……听说钟哥你跟我们头儿是大学同学?”
“是。”钟轶突然觉得,跟外人解释他们过去的关系是件很费力的事情,便敷衍道:“我比他大一届,当年你们老板就挺拼的。哎,张导好像在叫你,过去顺便把盒饭带给凌煊。”
此时舞台上正在进行的是一个唱跳型节目,观众气氛高涨,不料天后的鞋跟卡在了舞台上,索x有一旁的伴舞及时掩护,才没有出差错。
“对,摄像那边3号机位,切一个远景弥补一下。”副导演道。
凌煊点点头,拍了拍张副导的肩膀,道:“我去后台看看,这边靠你了,辛苦。”
钟轶在机房外静静地看着这个人,重逢后,他曾经想过要逃避,不过对方的态度倒是公s分明的很,自己再忸怩,倒显得自作多情。
他们之间的缘分,大概在五年前便耗尽了,他一直清楚地认识到这点。
既然如此,做不成恋人,在工作的时候,大概也可以是朋友。
火树银花不夜天,无数朵璀璨夺目的烟花落尽后,一场盛会于午夜安全散场,观众在保安的安排下秩序退场,先前还沸反盈天的场馆慢慢安静下来。
团队的同事们兴致高昂地忙着找个宵夜店通宵庆功,年纪大的经不起折腾便乘机溜跑回家补觉。
凌煊将衬衫的领口解开,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观众席,背后是夏夜浩瀚繁星,面前是扑面而来清爽晚风。
大概做演唱会、晚会这一行,看多了j个小时里的狂热和冷寂,都会渐渐觉得麻木,认为突如其来的兴奋和快乐都是不真实的情绪。
钟轶站在暗处,悄悄凝视着凌煊在风中晃动的身形,暗自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