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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收工时已是凌晨三点多,赶上第二天周末,凌煊睡了个天昏地暗,期间反复醒来数次,糊里糊涂做了好多梦,有小时候的事儿,也有大学时期的事,钟轶自然是梦中绕不过去的主角。
待他迷迷糊糊终于睡够了,猛地睁眼一看表,靠,快下午五点了。
窗帘没拉紧,一丝属于户外的微风悄悄从窗沿里钻进来,凌煊起身关了空调,将窗户打开,重新躺回床上。
外面的新鲜空气使人慢慢清醒,他的嗓子眼**得喷火,又懒得去厨房倒水,头昏昏沉沉的,像有一辆马车从上面缓慢的碾过。
顺手刷了下微信,经历昨天一场战役,工作群里一p安静,员工们都在装死享受着周末,合作方倒是对这次晚会很满意,发来了些场面话,诸如期待下次再合作之类云云。
钟轶呢?
昨夜莫名其妙地匆匆离开,也没回个信解释一下之类的,自己就这么让人恨,连唱首歌都要被嫌弃?
凌煊自己创业当老板不过四年多,凭着父辈积累的人脉、一腔热忱和天生对传媒业的敏感度,在事业上还算顺利。
偏偏感情方面不大灵光,和钟轶搞对象时就不大懂他在想什么,钟轶总是很内敛,甚至还有点羞涩,j往大半年了睡觉还不肯脱光衣f,现在分开五年,他更加揣度不出对方的心思了。
不过,就凭这j次见面的反应,再迟钝的人也看得出来,人家和nv朋友感情挺顺利,恐怕是没有存着想同他复合的意思。<scrip>s1();</scrip>
谈恋ai这事无非就是你情我愿,他兀自一厢情愿,也顶不了什么事。
去厨房喝水、喂猫、在跑步机上跑了半小时、又冲了个澡,翻出很久没用的kdle看了会书,他只觉得心浮气躁,没有一件事情能集中精神。j次经过y台的时候,他都强迫自己不去往钟轶家的方向看,想打电话给他,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我就看一下,最后一次。我真不是窥狂。凌煊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