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凌煊就这么含糊地应了一声。
肖子航转过头看他,见那人正忙着回下属的微信,头垂的很低,刘海挡住了一半的脸,眼看就那对招子就快掉到屏幕上了。
这是表示“哦,知道了”,还是“我已经知道了”?
大伙儿都是同一个寝室的,凌煊一直大大咧咧,钟轶却谨慎许多,一般人只当他们是关系要好,不知他们是一对儿,不过对于最好的朋友肖子航,他们都没有刻意瞒过。
肖子航为人稳重睿智,比同龄人更为成熟,钟轶出国后,还主动到篮球场找过凌煊开导。
不料凌煊这个油盐不进的,手里的篮球拍的啪啪响,笑的没心没肺,道:“什么呀,你瞎c心了,我挺好的,没事,本来就没多大事。”说着还顺手来了个三步上篮。
那时他在一边看着,**不上嘴,手指因为震怒而不自觉地抖动,只是特想抡圆了胳膊赏凌煊一个大耳刮子。
j分钟后,凌煊总算打完了字,一双黑沉的眼睛直视过来,嘴角含笑道:“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没事。”肖子航从柜台小姐手里把礼品袋接过来,看了看腕上的表,眼镜p反着光道:“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公司了,谢谢凌总百忙之中还chou空陪我。”
商场内冷气开的透心凉,外边正值一天中太y最炽烈的光景,凌煊站在路边看着肖子航上了车,才一会儿的工夫,便觉得被毒辣的y光晒得发懵,伸手摸了摸脑门,连头发都烙手。
他并非不晓得,自己和老友之间,因为钟轶的缘故有个解不开的小疙瘩。
两人分手之后的大半年,凌煊的确过了一阵醉生梦死的糊涂日子。
当年老爹生病,凌煊赶鸭子上架到老爹的公司实习,常常是学校和家两头跑,宿舍也很少回去。
等那阵子过了,相熟的同学朋友再见面,问起他和钟轶的事儿,也的确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