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头发后,钟轶转身去了厨房,回来时手上多了罐冰啤酒,嗯,凌煊特意看了看,仍是他们大学时常喝的那个德国牌子。
男人在电脑前重新坐下,单手开了啤酒罐,却没急着喝,只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面前的墙壁。
这个神情凌煊很熟悉。
从前钟轶在想事情想到出神的时候,往往是这个表情:眉头微微皱着,仿佛有什么解不开愁云凝在那儿。眼睛却非常的无辜,浅的如同沙滩上一汪即将被蒸发的透明海水,令人想起一切能想起的美好事物——洁净的果仁、新生儿稚n的粉红手指、早晨冒着水珠的瓶装牛n。
但其实他的瞳孔又是深邃极了的,他注视着你的时候,会让人不由自主地陷进去,仿佛他那温柔的眼眸里,驻扎了整个世界。
大约是察觉到房间内的灯有些暗,钟轶站起身开了灯,动作间露出腰部一小块白皙的p肤,他随手拉了拉窗帘,这才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窗帘将来自另一栋楼的窥视隔绝了大半,凌煊的眼睛有些涩,他将望远镜推到一边,也没开灯,就这么仰面躺下。
“喵~”折耳猫叫了一声,像是在表达被主人忽略的不满。
一小抹柔净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悄悄爬到凌煊的脸上,他皱了皱眉,一面挠着折耳猫的背脊,一面将脸埋到一旁。
刚才,钟轶将项链带在脖子上的侧脸,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据他对前男友的了解,钟轶p肤很容易过敏,也不ai项链这类装饰物,所以当初凌煊选戒指都犹豫了挺久。<scrip>s1();</scrip>
如今,却如此小心翼翼的将那条细小的东西带在身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