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柰清身后淡淡的问:“你怎么来了?”
柰清微笑着转过身看着他,“我来圣灵界的这几天,你都不曾来看望我,所以我只好主动来找你,你不会介意吧?”
凝寒冷霂最近一直在忙于夏子吟的事都把她给忘了,凝寒敷衍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最近的事有点多,我都忙忘了。”
柰清知道他是在说谎,可她还是自欺欺人的选择相信他,她摇摇头,“没事,正事要紧我怎么会介意呢?”
“那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说完,他转身欲走,被柰清叫住了,“凝寒。”让他不得不把迈出去的脚收回,他刚转身正想问她还有什么事时,可话未说出口,柰清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让他措手不及,他内心是拒绝的,可又不好推开她,他下垂的双手悄然握成拳头,这一幕正好被刚从屠生剑内出来透气的夏子吟给看到了,她坐在一旁的石桌上看好戏。
“我知道你事物繁忙,可是我真的好希望你能抽出点时间来陪我,近日因为夏子吟把我推下水里,我老是睡不好,一闭上眼睛总感觉自己在水里一样不能呼吸。”她说的是真的还是为了博得凝寒的同情。
凝寒看向夏子吟,而夏子吟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让他心里一团窝火,他努力压制住………
………………繁锶跷着二郎腿睡在后山的假山上,嘴里还叼着一根野草,很是悠闲,当然了,夏子吟被人救走他就不用担心了。
花婼无聊的走在后山的小路上,不知不觉间她居然走到假山下,她一眼就看到睡在假山上的繁锶,她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来,她蹲下去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头,扔向繁锶,还真准,小石头正好砸在繁锶跷起来的大腿上,疼得繁锶立马坐起来,四处张望,“谁呀?”
见他这个样子,花婼感觉好好笑,不禁笑出声来,“这儿呢!”
听到声音的繁锶低头一看是花婼,便没好气的问:“怎么是你?”
“怎么?不乐意看见我啊?”
繁锶一副不屑的样子,他从假山上跳下来站在她面前,“哼,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内心这么歹毒,谁愿意看见你啊?”
“你居然说我歹毒?”花婼很是生气。
“难道不是吗?在邢台的时候,处罚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手段还如此阴毒。”
“我,我也是被逼无奈,谁让她惹到我姐姐。”花婼努力为自己辩解道,其实她并非在邢台时看到的那样心狠手辣,她也是为了完成父亲的嘱托试探一下圣灵界的诚信。
“啧啧啧……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蛮有心机的呀!装什么善良,在邢台的时候你已经原形毕露了。”扔下这句话,繁锶不屑的走开了。花婼便发火的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原形毕露了?我装什么善良了?”
………柰清走后,凝寒朝书房走去,夏子吟走在他身旁打趣道:“原来柰清这么喜欢你呀?”
闻言,凝寒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闭嘴,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