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优美琴声的夏子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她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天煞血音琴旁,忍不住打断他,“弹这么忧伤的曲子,是在思念哪位故人吗?”
听后,凝寒冷霂双手一下子按在琴弦上,让琴弦不再发出声音,他抬起眼眸看着她,“不好好待在屠生剑内,跑出来做什么?”
夏子吟的眼珠向四周瞟了瞟,避开他的眼神,“这不听见你弹奏这么忧伤的曲子,心生好奇所以出来看看。”
“是吗?怎么觉得某人心神不宁,有事求于人?”
“我……”分分钟就被打回原形,她蹲在地上趴在桌子上抬起头来看着凝寒冷霂,满脸的委屈,“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直言直语了,我在屠生剑内住的不是很习惯,你可不可以帮我找回我的**?”她两眼水汪汪,眨巴着眼睛哀求地看着他。
凝寒冷霂避开她的眼神,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绝了,“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吗?还说什么我的冷酷与无情你都见识过,既然如此何必哀求我?”
“你……”这话让夏子吟十分恼怒,“要不是你阻止我,我就可以到邢台上进入我的**,跟着哥哥离开,这样我的**就不会被哥哥带走了。”
凝寒冷霂冷笑了一声,“笑话,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傻吗?如果你在邢台上当众进入你的**,如果被供神发现了,你死是小事连累我是大事。”
闻言,夏子吟嘲笑又鄙视的“哼哼”了几声,然后站起来说:“说了这么多,原来你是怕死呀?没想到人人都说摸不透的三少居然也有怕死的时候。”
闻言,凝寒冷霂并未生气,只是冷冷的回答她四个字,“知道就好。”说完,他又继续弹琴。
这话让夏子吟无言以对,她恼怒的吐了口气然后进入屠生剑内。
…………柰清一个人坐在花园里的回廊上趴在围栏上,看着被月光照射得闪闪发光的池塘,她好像有什么心事,都相出神了。
祭凌云拿着一件披风走过来,将手里的披风给她披上,柰清这才回过神来,她抬起头微笑着看着他。
“你的身体刚刚恢复,不能在外面吹冷风,我扶你回房吧。”
柰清却不愿意的摇摇头,“我想一个人静静。”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祭凌云关心的问。
顿时柰清眼泪盈眶,她哽咽着声音说:“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落水了凝寒却一直对我不问不顾?每次我都会找一个理由来安慰自己,可是我每次看到他,我所找的那些理由都破灭了,为什么他连一个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我?那我嫁给他还有什么用?”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祭凌云坐在她旁边,心疼的看着她,他伸出一只手去搂住柰清的肩膀以示安慰,“既然不想嫁那就不嫁便是。”
“我也想,可是我控不住自己的心,我越是不想,我的心就在时时刻刻的提醒我有多爱他。”越安慰她她就哭得愈发厉害,让人心疼。祭凌云皱了皱眉,在心里都不知道杀了凝寒冷霂有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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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今天不知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