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主位上,年过三十的他正值壮年,虎狼之年自然对酒色迷恋,此时单手托颌目不转睛的看着厅中翩翩起舞的数名歌姬。
出生大户的他,府中自然有养歌姬取乐的习惯,此时左右无事他便唤来歌姬,一边吃酒,一边欣赏歌姬曼妙的身姿,不一会的工夫身上开始燥热血脉喷张。
“你过来。”耿仲心痒难耐,手指一名歌姬向她招了招手。
停下舞姿,歌姬款款而来,未等她反映,耿仲便一把拉过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静看,显然施了些粉黛,看起来浓妆艳丽分外妖娆,耿仲下意识隔衣抚摸。
“咦。”
一支手居然无法掌握,耿仲兴起想要继续探讨,可惜外面亲卫忽然闯入打扰了他的兴致。
这时,一名扫兴的亲卫闯入,跪在地上大声道:“报将军,燕校尉与郝校尉一同求见。”
耿仲皱眉,此时他心中火热,如今前奏已经差不多,看着怀中娇-喘不已的歌姬,显然已经动情,一双水洼洼的眼睛似乎有央求之意,本想就地正法宠幸歌姬,这时来访显然打扰到了他的兴致,面无表情道:“可知道他二人求见所谓何事。”
“属下不知。”亲卫瞄了一眼耿仲怀中衣衫不整的歌姬,心说将军果然会享受,守关居然还带有歌姬享乐。
“让他们进来吧。”耿仲无奈,只得挥手让歌姬退下,等晚间无人时再唤来宠幸。
燕世齐与郝孟步入大厅,跪下道:“末将见过将军。”
“说吧,何事。”耿仲声音冷淡,显然他们来访打扰自己的雅兴,心中有些不高兴。
燕世齐摸出书信,上前一步,道:“此乃异族所下的战书,信中言明日关前一叙。”
“战书?”耿仲一惊,不敢怠慢,连忙走近接过书信,打开看后,方道:“异族速度够快的啊,约我等明日关前一叙,你们说他们这是何意?”
燕世齐也想不通其中关键,老实道:“属下亦不知其意。”
耿仲看了他几眼,心说到底是武将出身,要说花花肠子自然没有文士来的多,他便对门外唤道:“亲卫何在。”
“小人在。”
门外亲卫连忙站出应道。
“且去请宋先生过来,就说本将军有要事找他。”
“喏。”
等亲卫走后,耿仲让厅中二人坐下,又让下人沏了两杯香茶。
不大的工夫,宋果步入大厅,拿眼看了厅中几人后,对上首耿仲行礼道:“属下见过将军,不知将军召见有何要事。”
又对燕世齐与郝孟点点头算是见礼。
耿仲见他来了,连忙道:“先生请坐,适才燕校尉送来书信,信乃是异族所下战书,其意明日关前一叙,我等想不通其中关键,特来找先生商议。”
宋果点头,拿过书信扫了一眼,信中也无挑衅之意,是很寻常的战书,心中略作思量,笑道:“属下闻异族王庭离此地有数千里之遥,其等跋山涉水而来,想必需要休整的时间,明早所邀或许是炫耀武力以养士气,若是如此的话,我等可与他斗将,燕将军武道绝伦想必此事不难。”
燕世齐连忙站出,抱拳道:“若是阵前斗将,属下自然无意义。”
耿仲点头,欣慰道:“有燕校尉在,本将军自然无忧虑,怕就怕异族使诈。”
“哈哈。”宋果大笑一声,不以为然道:“一群未开化的蛮夷之辈还会使什么诡计不成,属下有一计可让其战力去其三,保证日夜疲惫。”
耿仲心中一喜,忙道:“计将安出。”
宋果见耿仲着急的样子,心中得意,面上笑道:“燕校尉已在关外安营扎寨,三更天时可让士卒带牛皮大鼓寻其营寨,按四方擂鼓呐喊,其等若出,可让士卒暂退,若其等回营,再让士卒擂鼓呐喊,如此反复,不出数日其等疲惫,战力自然减弱。”
旁边燕世齐眼前一亮,惊喜道:“此乃疲兵之计。”
宋果知道他熟读兵书,可谓文武双全,知道此计也不奇怪,点点头算是默认。
上首的耿仲已经大喜过望,忽的想到什么似的,面上坏笑道:“若是如此,其等与软脚虾何异。”
“哈哈。”
耿仲说的有趣,几人闻听哈哈大笑。
计议定下,燕世齐与郝孟连夜出关去营寨中布置。
左右无事,三人退出大厅,各自归还。
耿仲见四下无人,又无琐事缠身,心急火燎的去寻歌姬泻火,夜中凯歌,梅开三度,果然变成了软脚虾。
关外营寨,囚犯和士卒忙里忙外巡查一些遗漏的地方,不知不觉中天暗了下来。
夜色中,天空皎月不知与谁约会去了不知踪影,一朵黑压压的乌云压在营寨的头顶久久不散,似乎在预兆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