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寨前,数千双眼睛盯着往营寨外疾驰而去的张远,似乎在这一刻,连空气都停止流动一般,四周众人眼中只有驱马疾驰的青年将领。
马上的张远未想到自己现在出尽了风头,本见营寨外异族嚣张的样子心中无名火气,他未及多想牵来坐骑便驱马往那异族直冲而去,无心之举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张远坐下白马神骏,围观的众人只觉一道白影闪过,张远连人带马已经冲到那名异族骑士的身前,那名异族大惊失色,未等他反映过来,惊鱼马已经嘶叫一声人立而起,其声如惊雷震动四野极其刺耳。
那名异族坐下马匹不过是寻常货色,如何抵挡的住惊鱼马身上的王者气势,眨眼间便软倒在地,屎尿并出的趴在地上哀鸣不已。
“哇呜。”
异族骑士反映不及,口中惊呼一声,顿时被掀飞出去,等他爬起来的时候张远已经站在他身前俯视的看着他,那名异族心跳如鼓,双脚一软,跪在地上求饶不已。
张远一双虎目并射出冰寒的冷意,如同遇人而噬的猛虎,冷冽的眼神似乎要将那名跪在地上的异族给冻成冰雕一般,他虽听不懂这异族的话语,但看他的模样显然是一些求饶的话。
看着眼前刚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异族,张远冷哼一声,道:“滚吧,不单你们异族会骑马,我们齐国人也会,今日便饶你一会,下次再见必当让你血溅五步。”
却是刚才冲的急,忘带金刀了,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面如寒冰的警告了一句。
异族骑士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单单看他冰冷的嘴脸心中害怕不已,忽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连忙从怀中拿出书信放在地上,连爬带跑的飞快往回跑。
异族骑士心里也是后悔叫苦,自己这般灰溜溜的回去显然会被族人笑话,本来领数百人来下战书,自己好死不活的想要威风一把,画虎不成反类犬差点还丢了性命,看刚才那齐国年轻小将冰冷的嘴脸,已经回归本阵的自己还是心跳如鼓难以平息,着实吓的不轻。
“哼。”张远冷哼一声,看着狼狈而逃的异族,嘴角微微露出笑意,不觉中摸了摸脸,自己刚才有这么吓人吗?
拿起地上的书信,张远飞身上马往营寨行去。
在营寨前观看的郝孟对燕世齐感叹道:“张远虽年轻,行事却有大将之风,且允文允武,日后前途当不可限量,燕老弟好福气啊,后继有人。”
“呵呵,当不得夸。”燕世齐视张远如子,夸张远,他面上也沾光,不过还是谦虚道:“这小子冲动,对方数百骑在,既然敢单人独骑冲去,如此作风离大将还相差甚远,需戒急戒躁,在军中多多历练才行啊。”
“哈哈。”郝孟大笑道:“如此已经不错了,想想当年我等如他这般年纪与他相比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啊,燕老弟要求莫要太高了,再过数年相信他都可以独领一军了。”
“是啊。时间过的可真快,转眼间便是十几年过去了,昔日我等如他这般年纪还在大将军帐下当一名普通的小兵呢。”说起往事,两人似乎找到了共同点,如同两名上了年纪的老头一般,没完没了的回想起往事。
旁边郝平一直盯着张远的坐骑,面上显出羡慕之色,吃味道:“真是匹好马啊,全身雪白四蹄强劲,这速度疾如风,跑起来甚至只能看到雪白的影子,若是我有一匹这样的宝马该多好。”
燕世齐与郝孟听后露出了笑脸,看那郝平如同着魔一般的样子心觉好笑。
“啊,痛,父亲为何打我。”
郝平忽的额头一痛,被他父亲敲了一记。
郝孟也不理他,眼睛盯着疾驰而来的张远,道:“宝马难寻,也需机缘,非福缘深厚之人不可得,白马神骏有灵,张远得到它,说明是福缘深厚之人,我儿莫要羡慕,若你也是这样的人,日后自然也有你一份。”
郝平点头,虽然知道父亲话有理,但眼睛还是离不开那白马。
“叔父,有书信。”张远来到营寨前,下了白马,将手中书信交给燕世齐。
燕世齐接过书信,说道:“想来是下战书的,那阿古达王就会搞这事,以前也经常这般行事。”
拆开书信,一目十行,书中字体端正工整,似有股阴柔之气扑面而来,燕世齐与草原异族可谓宿敌,这战书看过不下十余此,这封战书也不例外,想来是那古月所书写。
燕世齐看完后,对几人说道:“阿古达王既然下战书,想来大战便在这几日,晚间张远和郝平领士卒巡视营寨,若发现有遗漏的地方可让士卒帮忙一同与囚犯加固好,营寨前多备鹿角,异族皆骑兵我等可要防其夜袭,我与郝老哥进关对耿将军道明此事。”
张远与郝平点头称是。
趁天还亮着,燕世齐与郝孟一同回关报与异族下战书的事情。
关内,将军府。
大厅中,耿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