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燕世齐笑道:“郝老哥豁达,小弟不如也。”
郝孟忽的面上一正,说道:“此次燕老弟出关守寨怕不是耿将军本意,那宋果虽后进之士却得耿将军赏识,此人心有诡计,日后当小心才是。”
燕世齐行礼,道:“多谢,受教了。”
旁边的张远闻言插口道:“就是,还是郝校尉目光如炬,那宋果长的尖嘴猴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主动提燕叔父出关建营寨肯定会暗中动手脚,我们还是小心的好,免的被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燕世齐无奈,平时虽对他多有管束,但张远左耳进右耳出都不拿他的话当一会事,此时见郝孟在,叫苦道:“此子性子顽劣,我却是管束不了了,哎。”
郝孟却是同意张远所说,对燕世齐道:“张远话粗理不粗,当日在场人这么多,他就点名让你去,这其中怕有深意,我等小心无大错,日后当留意。”
燕世齐见他也这么说只得点头,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郝平在这时也帮张远说话,道:“张大哥说的在理,我等有雄关在,何须在外面建造营寨,这是吃苦不讨好的事情,最好的进攻便是防守,异族号称五十万大军,粮草消耗必然极大,我等以守代攻,日久等他粮草不济在出关厮杀也不迟,这营寨毫无用处。”
这时,张远心中一思,面上恍然大悟,猜想道:“也非毫无用处,宋果此意或是为了夜袭做准备,异族皆是牛皮帐篷,若遇西风,我等夜袭放火烧帐,可谓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大胜一场。”
几人闻听,低头一阵沉思,面上多多少少有些惊奇之色,张远虽是猜想,但几人都认为不离十,这种可能性很大,郝孟反映过来,赞道:“年少出英雄,张远才思敏捷,我等多有不如啊,枉称沙场宿将。”
“嘿嘿。”张远却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嘿笑道:“胡乱猜想罢了,也不知那宋果会不会用火攻,若真如此,我等却是误会他了。”
“咦。”
几人惊疑,忽的脚下大地一阵抖动。
燕世齐面上一变,大叫道:“不好,快回去。”
几人都住在边关自然都明白地面抖动是什么原因,不及多想连忙跑下山丘往营寨而去。
营寨前,一众囚犯停下了手上的事情,地面抖动的厉害,他们心中惊惧,面有恐慌之色,以为出现什么怪物了一般,这年代人们多信鬼神之所,如刚才那囚犯所说一般,天生异象难道真有妖孽?
不过,dá àn很快出现,只见远处地平线上忽然出现一片黑点,挪动的黑点很快就往这边靠近过来。
燕世齐手搭凉棚极目远望,等看清后,心想,终于要来了吗?他那张英武的面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兵器出鞘声、喘息声、金属撞击声响成一片,一众士卒手持长枪来到营寨前摆起了拒马阵,本在劳作的囚犯们纷纷退回营寨里在那边好奇的观看,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显然不是有妖孽出现,前方挪动的黑点是一队骑兵。
前排持枪士卒队列整齐,场中一片肃静,可见燕世齐训练有素,这支长枪兵可称为精锐,呼呼的冷风中,一些人心跳如鼓,一些人口中传出轻微的牙齿打颤声,突然出现的敌人让他们敢到了一丝的害怕。
地平线上那道黑线变得越来越粗,往前挪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等待是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脚下大地抖动越加厉害,终于看到了这支骑兵的面容,奇怪的装束,听不懂的呐喊声,营寨前的一众rén miàn上一变。
异族,他们是异族骑兵。
五百步,异族骑兵止住了冲势。
一名马上骑士一骑绝尘而来,等快靠近的时候,忽的一拉缰绳,战马嘶叫人立而起,马上骑士面上不变稳稳的坐在上面丝毫不受影响,炫耀骑术一览无遗。
“哼,这我也会。”张远冷哼一声,跑去牵来自己的坐骑,飞身上马,对前面挡道的士卒大喊道:“都让开。”
摆着拒马阵的长枪兵如同分水线一般的往两边分开。
“驾。”
张远轻拍爱马,马儿迈开四蹄疾驰而去。
白马通灵,体高八尺,全身雪白无一根杂毛,名曰惊鱼马,一日张远在河边嬉闹玩耍,忽的传来一阵刺耳的兽叫声,河中鱼儿受吓,河面上大片的鱼儿翻白而死,张远大惊以为有猛兽靠近,忙起身偷摸过去查看,等发现是一匹白马嘶叫的时候心中大喜过望,费了数日光景终驯服,自此后如得珍宝关心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