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屁快放。”
戒语道:“你说你抓到了当年那个小娃,可是真的。”
慧静道:“自然是真的,我骗你又有何用。”
戒语道:“这个小娃当年是被那个女魔头虏去,多半就是女魔头的弟子。”
慧静道:“不用多半,就是如此,你今日来此到底所谓何事。”
戒语道:“这个小娃既是女魔头的弟子,女魔头要是得知,岂能做事不理。”
慧静警觉道:“你此话是何意。”
戒语道:“这小娃放在此处,若那女魔头再强行攻来,以这里如今情况,红莲庵难免再受重创,所以这小娃不如让我待会法明寺处理,这样红莲庵更安全。”
慧静听完,勃然大怒,道:“李立行,你真是够厚颜无耻的,红莲庵的今天还不都是败你所赐,如今我抓了个好东西,你又心痒想要来跟我抢,枉你身份法明寺长老。”
戒语道:“我现在是戒语。”
慧静道:“狗屁,你是什么混蛋我还不清楚吗?”
戒语叹了口气,轻念了句“阿弥陀佛”,接着道:“我带那小娃回去也不是为了一己之私。”
“不是吗?呵呵。”
戒语道:“我准备把他炼成两颗丹药,一颗给戒铭,一颗给雨萱。”
“好个法明寺主持!”恨天暗叹。秋雨萱捂着嘴,看看恨天,不敢作声。
慧静师太冷笑质疑道:“呵呵,你真安有此心?”
戒语忽然拉住慧静师太的手,深刻道:“是我亏欠你们太多了。”
慧静师太甩开戒语的手,愤愤道:“他俩是我的孩子,与你无关,炼丹之事我自己来,你无需再次假情假意。”
此言一出,真是五雷轰顶一般,打在了秋雨萱身上,她无力倒在恨天肩头,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
恨天伸手搂住了秋雨萱,微微闭上眼,深深吐纳了一口气。
“他们也是我的孩子,我如何能做此事。”戒语道,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小的丹炉,道:“既是如此,这个炼丹炉给你,只要把那小娃丢进里面,用真气催念个七七四十九日,也就可炼成两丹。”
慧静师太毫不客气,顺手抄过,道:“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不好了,不好了,魔教妖孽跑了。”
正此时,陵园外传来了疾呼。
“什么!”慧静惊愣,对戒语道:“你快走,不要让人撞见。”
“定要把那小娃找回来,如此宝贝不能轻易丢掉。”戒语道,踩了两下脚,化作一道金光,小片刻消失在了天际。
慧静师太正欲去问明情况,早有弟子找到这里,她们望见慧静师太在此处,都诧异非常。
“你们说魔教妖孽跑了?怎么回事。”
“方才小童师妹去查看房屋倒塌情况,再回来之时,发现江艳师妹昏倒在地,牢笼锁被人打开,魔教教徒不见,拷在他身上的枷锁也都被挑断在笼内了。”
“马上派人搜查,把江艳救醒问清情况。”
那些弟子本欲来此搜查,见慧静师太再此,也就对此不存疑虑,领了命,转身就要走。
但慧静师太也冷静,又立马道:“等等,留下几个把这里搜清楚,那妖孽绝不是飞天走的,否则早被我感知,此刻定还在庵内某个角落。”
“不成,早晚要被搜道。”恨天看看怀中那个心灰意冷,茫茫然的秋雨萱,果断挥起手刀,把秋雨萱打昏过去。
恰好假山之后有个相对隐蔽洞口,能进一个人,旁边还有几块未镌刻名字的石碑,恨天就把娇小的秋雨萱抱了进去,剑也留下,移过石碑,悄无声息掩盖住洞口。
恨天随地捡起一块石头,丢开发出声响。
慧静等人果然被声音吸引,恨天此时故意而为之,从假山之后闪窜出来,作出要逃之状。
“哪里逃!”
慧静师太看清,大喝一声,抛出戒语给的炼丹炉。口中掐诀,炼丹炉瞬间暴涨数十倍。炉盖脱开,炉口朝恨天倒扣而下。
恨天就此被抓紧了炼丹炉内。
慧静师太就叫一个往恨天方才躲藏之地查看是否有遗漏,此处起的微微风,似伴死亡凉意,那弟子见石山之后极尽黑暗,打个马虎而过,全然没发现那个洞口。
恨天在丹炉里挥掌打击,炉身微微颤动,而炉盖隐隐上翘,但都无济于事。
慧静师太心理暗道不好:“方才之事莫不成都被他听到了!我须快些灭了他口!”
慧静师太当即打发剩下人等离去,自己立在丹炉前,运功但把真气输向丹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