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丑时时分,庵内除一些轮班值勤把守人员,忙忙碌碌一天,尽皆累了休息。
秋雨萱悄悄绕过哨岗来到一栋半完成房宇之内,觑着一根顶梁大柱,一掌把它轰倒。
整栋屋宇在剧烈晃动中倾塌,发出巨大声响,惊醒所有人。
慧静师太本在屋内打坐休息,闻听巨大响动,以为歹人来袭,心揣不安,抄起拂尘匆忙夺门而出,一时忘了锁门。
秋雨萱早在暗中等待,偷偷潜进了屋内,拿了两仪剑,又悄悄摸了出来。
后山刑罚之地两个看所弟子也听得声响,欲一探究竟,但职责所在,最终一人留下,一人前往探听虚实。
那一人前脚刚走,秋雨萱后脚就来到了刑罚之地,左手提剑,右手拿着篮子。
那留守弟子问:“雨萱师妹,出什么事了。”
秋雨萱道:“没什么大事,是一正在修建的房屋突然倒塌了,师傅怕你们担心,让我前来通知你们,让你们一定要看紧这个魔教贼人。”
“小童过去看了。”那弟子安心道:“如此还好,我还以为是魔教人又来了。”
秋雨萱举着篮子道:“师姐,我带了些糕点来让你吃,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那弟子笑道:“你真的是太爱吃糕点了。”遂打开了盖子,里面果然放着一盆糕点,五颜六色。
那弟子正要拿起了吃,又对秋雨萱手头剑起了疑问,道:“雨萱师妹,你还带着剑做什么。”
秋雨萱道:“师姐,我胆子小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弟子笑了笑,拿起了一块。
此时牢笼里的恨天早醒着,看着。
秋雨萱催促那弟子快吃,那弟子两大口吃完了一大块,口中道:“嗯,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秋雨萱道:“师姐,好吃你就多吃点。”
那弟子又拿起了第二块,可正要吃,顿时头晕目眩,小片刻时间就晕倒了过去。
秋雨萱浑身一颤,失手把篮子掉到了地上,糕点洒落一地,秋雨萱哭着说:“师姐,委屈你了。”
回身来到恨天牢笼前,用微微发颤的双手拔开两仪剑一剑劈开铁索,进了里面,剑指恨天咽喉,剑身在发抖,秋雨萱咬着唇。
恨天道:“雨萱,能不能帮我个小忙,杀了我之后,想个办法帮我把这把剑送出去给我师妹,这把剑对我很重要。”
只听秋雨萱道:“你自己拿去给她们。”一道剑光闪下,一剑挑开了恨天身上的枷锁。
恨天大惊,站起身,不知说何:“你、、、、、、”
“废话少说,你快下山,诺语姐姐在山下等你。”秋雨萱道,把剑还给了恨天。
恨天接过剑,心情复杂,道:“你跟我走,你这般做,此处定容不下你。”
秋雨萱道:“那是我自己的事。”
恨天先出了牢笼,秋雨萱也跟着出来。恨天怀着深深愧疚,他不决定就此留下秋雨萱再此受责罚,准备偷偷击昏她,带着她逃走。
此时秋雨萱忽想起了什么,急道:“糟了,我险些忘记这上空被我师父设了法阵,一旦有人飞越此地,我师傅都会知道,你如何能逃脱我师父追捕。”
恨天道:“既是如此你就不要冒此风险了。”
秋雨萱情急下拉住恨天的手,道:“你跟我来,我知道陵园那有条小道可以通下山,走那里就不会被师傅发现。”
于是秋雨萱带着恨天偷偷去向了陵园。二人很快来到了陵园之地,如此阴森之地,深更半夜有谁愿意来?
秋雨萱正要引恨天往那条小道,但突然望见天空有道金光急速往此行来,恨天急反拉着秋雨萱躲到了一片假山之后。
金光转眼即到陵园上空,一个胖大和尚落了下来。借着昏暗夜光,秋雨萱隐隐认出那人,诧异得掩住嘴,道:“戒语师伯?这么晚了,为什么来这里。”
恨天不认识戒语,只是提心吊胆,暗道:“这估计是法明寺某位高僧,这个时候来此地莫非又有什大动作?”
却说慧静师太望见房宇倒塌,认为施工作假,发了一通气,把负责此事的掌事叫来,大发责备了一通,责令明日须把所有房屋重新检查一番,若在出此事,严惩不贷。
放在胸前的飞云书简突然发热,她拿出来一看,望向后山陵园,几乎与此同时,感知阵法传了波动给她,她就吩咐人员先行处理,自己去往了陵园。
来到陵园,慧静师太望戒语方丈就是一通责言道:“你这个时候来此作甚,万一被人发现了,你如何解释。”
戒语微微笑道:“师妹,你放心,我和你说几句话就走。”
慧静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