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芸都起不来觉。”
唐芸道:“你这臭小馨,又拿我做挡箭牌。”
齐萱儿对着唐芸冷哼了一声,唐芸双手叉腰狠狠瞪了齐萱儿一眼,道:“怎样。”
若非唐燕琪在着,两人只怕早又发作,大干一场。
唐馨道:“三姨,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啊。”
唐燕琪看着恨天,道:“昨晚这丫头使劲吹你各种好处,说你是旷世奇才,是咱圣天教最有前途弟子,又说你师傅如何如何器重你,师叔忍不住这份好奇心,定要看看你本事。”
恨天看着唐馨道:“你这丫头片子,又胡乱吹牛,非把师哥往坑里推不可。”
唐馨道:“我也都是为你好。”
唐燕琪道:“我找个人与你比比,看看你师傅眼光是不是有误。”
齐萱儿立马上前一步道:“我来,我就不信他真有什么了不得的。”
唐馨笑道:“萱儿mèi mèi,师哥可是三两下把小芸打得落花流水。”
唐芸道:“你这臭小馨又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被这臭奴才打得落花流水了。”
齐萱儿道:“那是某人没本事。”
唐芸叫道:“你还想吃我鞭子是不是。”
齐萱儿挺起胸膛,道:“来啊,谁怕谁啊。”
唐燕琪斥道:“你们两个给我住嘴,就你们那点小伎俩,随便找个人都能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平日不好好用功,还敢到处逞能。”
两个少女都委屈的低下了脑袋。
恨天道:“燕琪师叔,恨天也是半斤八两,您还是饶过恨天吧。”
“不行,师叔今天看定了。”唐燕琪坚决道,转而看向秦诺语道:“诺语,你上台和你师兄小试一番。”
恨天正要答话,唐燕琪抢话道:“你别小看诺语,她可是我的爱徒,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刀枪棍棒也是绝无仅有。”
唐燕琪道:“师傅,诺语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论使枪弄棒叫我哥更合适。”
唐燕琪道:“你哥我吩咐他出去办事了,少则七八天回来。”
唐馨道:“三姨,既是如此,我替师哥上场,我可比师哥还厉害一点点。”
唐燕琪道:“三姨这兴致都在恨天那,若非恨天上场,三姨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恨天摇摇头道:“小馨,看你把师哥害的。”
唐馨吐吐舌头道:“三姨脾气倔得很,八头牛都拉不住,师哥你就和诺语师姐小小比试一番,也不用太较真就是了。”
恨天看着秦诺语道:“既是无可奈何,诺语师妹,咱俩也就上台切磋一番。”
秦诺语点点头,道:“只是诺语只善使追羽,追羽又放在房内。”
恨天道:“我也把wǔ qì放在了房内。”
唐燕琪道:“你俩速速去取。”
两人即便不愿,也只有回屋去取。不多时二人各取了各自宝器回来。
二人站在擂台梯口,秦诺语道:“恨天师兄请。”
“诺语师妹请。”
二人正在登台,唐燕琪忽道:“恨天,你休要故意放水,否则我把诺语许配给你。”
恨天跌足,险些从台阶上摔下。
秦诺语亦是愣了愣,羞红着脸道:“师傅,您如何要开这等玩笑。”
唐馨不悦,甩开唐燕琪手臂道:“三姨,你到底是想看他们本事,还是居心不良,哼。”
“什么叫居心不良,有你这样顶撞三姨的吗?”唐燕琪坏坏一笑道:“三姨就想看看你们反映。”
唐芸看着唐馨,鬼鬼一笑,道:“你这臭小馨,整日捣鼓姐姐,看今天让姐姐寻着机会了吧。”遂朝恨天喊道:“臭奴才,你赶紧放水,这样你就美梦成真了。”
唐馨回头瞪了唐芸一眼,道:“姐姐,你脑袋又进水了是不是。”
齐萱儿冷哂道:“你们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谁打得谁满地找牙还不一定呢。”
唐芸道:“关你屁事。”
齐萱儿怒道:“你有胆量跟我上擂台大战三百回合。”
唐芸道:“上就上,怕的是乌龟王八蛋。”
唐燕琪再次喝斥道:“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再胡闹统统关禁闭。”这两个小丫头才又低头服罪。
台上秦诺语同恨天各站定一方。
齐仙宗内闲暇子弟听闻,都纷纷要来一探究竟,看场热闹,四五十人头攒动。
“诺语师妹既是燕琪师叔爱徒,必得燕琪师叔真传,绝非轻易可战胜,我还是须为谨慎些。”恨天自寻思着,又看看台下唐燕琪和唐馨,无奈道:“这燕琪师叔性子也真和小馨相像。”
秦诺语道:“恨天师兄,还请手下留情。”
恨天道:“诺语师妹勿要谦虚。”
彼此寒暄罢了,秦诺语一卷长裙,就地盘坐而下,掣出追羽在膝股上。
恨天亦拔剑出鞘,仗剑而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