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天同唐芸回客房,一路上唐芸踢踢打打,骂骂咧咧,待回到房间,心头那点小气也就消得差不多了。
恨天也习惯了,见唐馨房间灯亮,恨天敲开房门,进去与唐馨闲聊几句,都各自在自己屋内安歇。
第二日早晨,自有弟子送来洗漱清水并早膳,唐芸是个懒睡之人,开门让把清水和早膳权且放下,便又倒头呼呼大睡。
唐馨洗漱完,自端着早膳入到恨天房间同恨天就餐,闲聊些话语。
唐馨问:“师哥,咱们准备几时回去。”
恨天道:“这头任务即已交接完,几时回去,都随你们意。”
唐馨道:“明天就走吧,可以趁此机会多看看各处山水,领略各处乡土人情。”
恨天道:“我也是这般想法。”
唐馨道:“那就这样定了,咱们晚些时候就去跟三姨说。”
此时敲门声起,门外唤道:“恨天师兄,你起来了吗,我是诺语。”
恨天起身开门,见秦诺语一身精细靓装。长发及腰,乌黑秀直;髻斜珠簪,轻动有光;柳眉细描,弯弯如月;香唇轻妆,细腻红润;雪肌淡粉,白里透红;净蓝褶裙,褶褶精致;仙姿绰约,亭亭玉立。
秦诺语轻盈一笑,道:“恨天师兄可有时间续昨日博弈。”
此时唐馨转至恨天一旁,细览秦诺语一遍,笑盈盈道:“你就是诺语师姐啊,果然如三姨所说绝代佳人。”
秦诺语尚不知这是对孪生姐妹,神色且有疑惑。
恨天看得出来,笑道:“这是mèi mèi唐馨,与昨日小芸是孪生姊妹。”
秦诺语恍然,自笑道:“诺语还以为这小芸师妹会变性子。”
唐馨道:“我性子可比我姐好多了。”
恨天道:“一个爱耍性子,一个爱使坏,都是让人头疼的主。”
唐馨就手在恨天腰间狠狠捏了一把,道:“我就爱使坏,那也是你惯的。”
恨天尴尬笑了笑,捂着生疼的腰,让到一侧,道:“诺语师妹,先进来坐。”
秦诺语也笑了笑,进了屋内。唐馨挪了椅子让诺语坐,自己和恨天挨坐在一块。
唐馨问:“诺语师姐你吃早点了没。”
秦诺语道:“吃了。”
唐馨道:“昨夜我听师哥说,你们下棋下得很精彩,旗鼓相当。”
秦诺语道:“只是恰逢棋友,偶发一局。”
唐馨道:“师哥的棋艺在教内当第二,也只有我敢说当第一。”
秦诺语惊奇道:“唐馨师妹你的棋艺造化甚是了得。”
唐馨摇摇头道:“我不怎么会下,但师哥这个棋艺第一,遇着我必须让着我。”
恨天道:“被逼无奈,若不放水,我只怕要被扒皮抽筋。”
唐馨道:“哪有那么严重,顶多让你饿上几顿而已。”
秦诺语道:“想来你们平日师兄妹情谊深厚。”
唐馨道:“那是当然,师哥既是我师哥,也是我对象,我们约好了,等我长到十八,就要八抬大轿娶我为妻。”说完挽住恨天手臂,甜甜蜜蜜。
秦诺语听罢,神色微微有变,看看二人,缓缓道:“原来如此,你们也正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唐馨道:“还是诺语师姐文雅,说的都是小馨爱听的。”
恨天摇摇头道:“行了,你也不要在自吹自擂了。”
正此时又有人来敲门。恨天再起身开门,门口外立着的是一个齐仙宗小师妹。
秦诺语道:“小玲。”
那小师妹道:“师姐,你也在这。”
秦诺语道:“小玲,你来找恨天师兄有事吗?”
那小玲师妹道:“是师傅让我来请三位师姐同恨天师兄,说有事商议。”
秦诺语道:“师傅也让我过去吗?”
小玲道:“是,师姐你既然在这,我也省得多跑一趟了。”
唐馨道:“既是如此,我这就把小芸叫起来。”遂转出恨天房间,走向唐芸房前。
秦诺语道:“小玲,你先去禀告师傅,说我们等小芸师妹醒来,就一同过去。”
“好,师傅在广场等你们。”
“广场?”秦诺语疑惑。
“是。”
秦诺语道:“好,我们马上就过去。”
那小玲遂先回去禀报。
等着唐芸洗漱完,已过了十来分钟,三人攒着唐芸速速而去。
广场在湖岛东侧,一面临湖,其上筑两擂台,左擂台上有两位师兄弟在切磋。一个使棍,一个使枪。棍扫千秋,枪点万里,都是精艺在身。擂台下十数子弟驻足观看,加油呐喊。
唐燕琪站在擂台之下,身旁立着齐萱儿。
四人走上前去,分别答礼。
唐燕琪道:“你们几个越来越胆大妄为,这迟到多久了。”
唐馨上前挽住唐燕琪手道:“是三姨您这的床太舒服了,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