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行半多日,恨天三人来到一汪大湖荡口,湖岸芦苇丛生,高可没人;湖面清风徐徐,清清爽爽;湖水澄澈,波光荡漾;湖心之处孤立小岛一座,漫岛青翠,隐约有楼房一角显露。远远看着,正是与世不争世外桃源。
唐无晴早有交代,齐仙宗规矩有定,但凡来访,须摆渡而过,直闯者,视为不敬之,轻则不待见,重则乱棍驱离。
荡口下,停两艘小船,每船各艄公一人,年龄都不过三十。
两艄公见三人到来,立起身警觉而视,左边瘦艄公问:“三位从何而来,欲往何去。”
右边那人握住腰间悬挂的佩刀刀柄。
恨天道:“圣天教唐恨天、唐馨、唐芸,奉圣天教圣主之命前来拜访。”
艄公二人闻听,互视一眼,即却了戒心,抱拳道:“原来是圣天教的手足兄弟,有失远迎,还请上船,先登岛闲饮淡茶一杯。”
三人上了小船,踏着摇摆,来到了小岛荡口。
那艄公送到此处,岛上自有人来相迎。
细细看这岛上翠色景物,原来多是绿竹,春水涵养,绿竹新旺,新芽有劲,盎然生机。走在竹林小道间,雅风阵阵,扑鼻清幽,使人神清气爽。
楼阁小房,只取韧竹来建,直教全身心要投往大自然。
唐馨道:“师哥,以后咱们也找个这样的地方隐居如何。”
恨天道:“还要有花园,有菜园子,再有头耕牛,你看怎么样。”
唐芸道:“没志气的家伙。”
再行前十余步,转过一个角,便来到一座大竹堂跟前。有个紫裙少女正在堂阶前发怒,地上跪着两个哀哀求饶子弟。
少女怒得凶,手中举着一条碧水长鞭,一鞭接一鞭,口中骂道:“两个没用的狗东西,让你们看只鸟都看不住,我要你们何用。”
唐芸道:“怎么会有这么野蛮之人。”
恨天唐馨闻听,看着唐芸哑然失笑,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那少女听得,回身呵斥道:“是哪个贱人敢骂本xiǎo jiě的。”
看少女年龄,约与唐芸姐妹相仿,看她姿容,可及唐芸姐妹七八。
唐芸冷笑道:“齐萱儿,姐姐训你也是为你好,你好不知好歹。”
少女大怒,喝一声:“自作多情,找打。”随即莲步卷落叶,蓝鞭舞嚎风,直取唐芸而来。
唐芸天不怕地不怕,手也痒痒,正想找个对手出出气。见齐萱儿舞鞭来袭,丢下包裹,掣出火云鞭迎战。
两个少女真是棋逢对手。齐萱儿手舞碧水鞭,像水中鱼儿,不动则止静,移动似闪电;唐芸手掌火云鞭,如丛中走蛇,不动则隐没,发势比猛虎。
斗了几回,谁也没吃谁便宜,两少女齐着火大,双双掐诀。唐芸火云鞭烈火熊熊,齐萱儿碧水鞭寒霜凛冽。
碧水鞭凌寒刺骨,过境之处,寒霜压迫,凝成冰晶。火云鞭烈炎烧魂,所触之物,抱薪救火,火焰冲天。
二人任着性子,不知轻重,冻得堂前万物良萎不齐,寒气逼人;烧得黑烟腾腾,烈焰灼人。
好一大片优雅景致就此残缺不全。
齐萱儿再出鞭,直奔唐芸而去,唐芸摔鞭欲格挡,两鞭稍交缠在一起。冰火不相容,呲呲霹雳的响。
此时唐馨不能放纵二人继续胡为,喝一声:“姐姐mèi mèi都住手。”火云锦绫从袖中撞出,卷住两鞭交缠处。恨天一步上前,扯住火云锦绫。唐馨默契,一同使力,把鞭子各从唐芸齐萱儿手中拉脱而出。
唐芸和齐萱儿怒瞪二人,却怒气依旧难消,没了wǔ qì,还有拳脚可以较量,又是打得不可开交。
恨天正待要上前阻止,一侧闪出一个女子,喝一声:“你们两个死丫头还不住手。”
两个小丫头揪着彼此停了下来。
女子看看堂前不堪模样,脸上又怒色,掌对堂侧小池,但发功间,一股强大魔力,托起整池水,聚成一颗偌大水珠,悬飞在两小丫头头顶。女子突然间撤手,水珠破壳,倾泻而下,救灭了堂前大火,浇融了堂前冰晶。
再看两小丫头,倒坐在地上,成了泡水鸡,浑身没处是干,自瞧了瞧,都委屈的哭了起来。
唐馨叫道:“三姨,你可总算来了。”跑过去挽住女子手臂。
恨天亦上前道:“燕琪师叔,好久不见,可想煞死我们了。”
细审女子,花裙贴身,飘飘仙姿;髻绾齐丽,巧手如云;淡妆粉饰,再艳三分;微微有笑,贤妻良母。
唐燕琪看着唐馨道:“你这姐姐和mèi mèi要是能有你三分懂事,那该多好。”
唐馨道:“我也巴不得把我的好分几分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