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国一声号令,跃跃欲试的小伙子们,一二十人都是脱缰野狗,蜂拥而上。
争夺没有多少规则,刀枪棍棒,暗器飞刀皆可使用,只须下手有分寸,不伤性命即可。
看那一二十人尚未到达高台,却已纷纷掣器在手。有的持剑,欲仗剑敏,冲锋陷阵;有的拿刀,欲恃刀强,斩荆披棘;有的擎枪,欲挺枪利,横扫千军;有的使锤,欲用锤猛,开天辟地;有的空拳,欲靠拳迅,擒拿四方······
演武台上,高台之下,刀光剑影,奋发声、助威声一片,犹似沙场之上,抛头颅洒热血之激烈。
唐芸看得心馋痒痒,小脸蛋上涂满兴奋,掣起火云鞭,往地上鞭一声响亮,喊一声:“本xiǎo jiě来了。”冲入了混战之中,没有敌友,见着人就使鞭。
恨天唐馨相视一笑,本是默契,无奈摇头。
唐世元望见唐芸冲入,回看一眼恨天无有动静,暗‘哼’一声。
唐正国道一声:“我儿须好好表现,为爹娘争光。”
“我会的爹。”唐世元道,迈开势,冲了出去。
有那身手灵活的,先闯过重重艰难险阻,爬上了两三节高台。
那周一鸣其实真心想要夺得护心镜,却又不见动静。
恨天调侃道:“猴子,你见这阵势怂了吗?”
周一鸣嘿嘿一笑,道:“我先让他们高兴一会。”说着,就见他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了一把钢铁弹弓。
唐馨笑道:“你净是使些小手段。”
周一鸣道:“能赢的手段都是好手段。”
唐继武瞅见,激动道:“师兄,你有这好玩东西怎么都不告诉我。”
周一鸣道:“等师兄赢了,就送给你。”
恨天指着一个爬得最高的,说道:“猴子,快把那只爬得最高的猴子打下来,不然你的蟠桃就没了。”
“你小子也别光看热闹,快助我一臂之力。”周一鸣道,不紧不慢从腰间一个小挂包内取出了一颗钢珠子,抓在弹弓上,扯满筋绳,“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弹无虚发,弹指间就听得那个爬得最高的惨叫一声,从架子上落了下来。
打掉一个,周一鸣迅速又摸出另一颗,又“嗖”一声,再打掉一个。
正待周一鸣要上第三颗钢珠子,早有人瞅见,喊道:“小心周一鸣暗器。”
唐世元小有实力,过关斩将,小不会功夫打退了两个,正要冲到高台根下,听得有人喊“小心周一鸣暗器”,两眼四下一转,望见周一鸣手拿弹弓和恨天站在一块。
唐世元冷笑一声,从袖中滑出两把飞刀在右掌间,朝周一鸣甩来。
咻咻两声,飞刀速快,眨眼就到跟前。周一鸣见状,屈身躲过。另一把看似不避性命,直射恨天面门而来。恨天不慌不忙,微微侧身,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bǐ shǒu出掌,但见bǐ shǒu夹在恨天两指之间。
恨天看向唐世元,冷冷一笑,掌间随意耍玩bǐ shǒu。
唐世元怒“哼”一声,转身自顾战斗。
唐馨愠怒,道:“师哥,你也上去,不用手软,哼。”
周一鸣附和道:“对,小馨师妹说得对。”
恰在此时,梯道口处转上来唐无晴,唐馨见着,更是催着恨天道:“师哥,我娘来了,你赶快上去,要好好表现。”
恨天看了唐无晴一眼,回看唐世元道:“那就玩玩吧。”大踏步走了上去。
周一鸣跟上前去,道:“好兄弟,我在后面支应你。”
唐芸在那斗得快乐,连从高台架上拉了好几个下来。一侧有唐世元速攀而上,另几侧自是你争我抢,你进我阻。
席位上唐正国夫妇看儿子如此优异表现,很是满意的笑了。
唐芸本对唐世元就有一肚子气,如何能放纵唐世元,一鞭子飞卷而上,卷住唐世元右脚,就势发力,他唐世元扯了下来。
唐世元右手慌忙中抓着一根横木,被吊拉扯着。
唐世元道:“小芸mèi mèi,你干嘛碍我,我抢得护心镜,就是要送给你的。”
唐芸听得火冒三丈,用力拉拽道:“死胖子,本xiǎo jiě今天非要把你五马分尸了不可。”
此时恨天来到,对唐芸微笑道:“师妹,干得漂亮,师哥去把宝贝夺了。”
恨天说完,自抢步上前,两步三势,已爬上三四节高出。
“你这死仆人,敢利用本xiǎo jiě。”唐芸骂道,反倒放开唐世元,挥过鞭子去打恨天,被恨天脑后长眼,一个飞转身轻松躲过,继续向上飞快爬去。
唐世元见恨天动作如此迅速,心中大为惊恐,连向恨天甩了三把飞刀。恨天听得耳边传来尖锐声响,转眼一看,就撒手往下落两节,飞刀擦着发冠而过。
唐世元趁机欲往上攀爬。
底下周一鸣见着,嘿嘿一笑道:“刚才飞刀情谊,怎能不还。”迅速拉开一颗钢弹,“嗖”的打出去。
唐世元一心提防注意恨天动作,全然没提防身后事,眼看钢珠子就要打着唐世元,这风驰电掣间,不知哪飞来颗石子,竟将钢珠打落。害得周一鸣惊愣,看着落在上的碎石疑惑半天。